就会咬穿手指那层薄肉,把关节咬断。
松,松口!我伸出空余的手去钳他的下颚。
他埋下头,躲过我的攻击,顺便把整根手指都吞没了,异常恐怖。
断过手的人,大概认为断一根手指不算什么。
我想可能是这样的道理。
可是我不这么认为!!!!!!!!!!!!!!!!!!!!!!!!!!!!
一边怒骂着对方,一边百般地试图挣脱。
比力气,没有念,输了。
比技巧,有一只手不能用,输了。
比心态,很担心中途被咬断手指,输了。
喘着粗气,姿势已变成了被完全的压制。
他在上,我在下。
一只手被摁在耳侧,一只手食指还在他嘴里,暂时没被咬断。
胆战心惊地盯着他慢慢地松开了嘴看来这货的精神病的犯病劲头过去了。
不
他品尝点心似的舔了舔那根手指头,逆着手骨的长势,舔到掌心。
湿漉漉的感觉,不知道该说是恶心,还是悚然。
我浑身发毛,缩起了肩膀。
大气也不敢出。
不一会儿,他的视线落回到我脸上,意义不明地浮起笑容,俯xia身,脸凑了过来。
缺乏与精神病患者四目相对的勇气,我的眼神躲闪开了。
身体却无处可逃。
呼吸的热气吹到了耳朵里,有点痒,而进一步的,湿热的舌尖贴了上来,沿着耳朵的轮廓勾勒痕迹。
啊不安感膨胀到极限,我再也忍耐不住,四肢注入力量,挣扎起来。
然而尽数被化解了,耳垂被轻轻地咬着。
我只能止不住地颤抖,不要为什么,要舔我的耳朵
力气变小了~耳边的声音透着热度,开始变得舒服了吧~
啊?我困惑地叹了一声,为什么?
除了有些沉重的呼吸声,这次并没有传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