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酒店工作人员已经来过。
里面当然有说好的买给我的衣服。
挑出一套,在另外的房间换好出来。
很适合呢~西索夸了一句,态度随意,不得不令人认为他是出于礼节性的客套。
他指着桌上的一个正方形的小纸盒,这也是给宴酱的~
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吧?我垂手站着,不愿凑近。
可露丽~出乎意料的是,西索很快坦白,今天的甜品是这个~
试图在他脸上找到骗人的迹象,无果,便提醒吊胆地打开盒子。
的确是可露丽,焦糖色的点心,正散发着软软的甜香味。
拿起其中一个,咬了很小的一口。
好吃吗?
这东西甜得腻死人,甜得我眼睛都发热了,味道也不怎么样嘛。
不过勉强还是能吃的,我会不浪费食物地吃完的。抱着盒子坐到沙发上,白天的事情我想我这状态,离你太远有点危险我就在这睡沙发,你去卧室睡,反正近得很。
变态调笑道,一起睡不是更安全吗?
你更不安全。我冲他一笑,别打扰我吃点心呀,不然我会误会你准备跟我抢的。
看着他离开,我低头,咬下第二口。
甜味在口中填满,大大的泪珠就掉了下来。
后背的伤好痛啊。
心也好痛。
这个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甜啊。
无声地哭起来,连续不断地吃下手中的可露丽。
没花上太多功夫,装点心的盒子就见底了。
再次洗脸,镜子里红着眼的我实在狼狈。
衣服泪湿了一大块,我连同内衣一起脱掉,换上睡衣。
睡衣是宽松的吊带裙的样式,只在胸下用红色丝带稍微束紧,长度刚好遮住臀部,所以是两件套,还有一条打底的白色南瓜裤。
这这不是挺可爱的嘛?
我拍了拍脸,好了,没事了,去睡吧!
在镜子里看到后背有些青紫。
这种程度低的伤,身为强化系,会好得很快,大概明天就全好了。
今晚就委屈点,只能侧着睡,而且我还忘了被子的问题,就直接这样睡吧。
在沙发上入眠的结果是,醒来的时候在床上,还被人当抱枕似的面对面抱着,喂?
提问之前就得到了解释,被子只有一条~
声音这么近,我真不习惯,移动了一下手脚。
想做什么?
起床。
你这样乱动的话,如果蹭到某些地方~对方收紧了怀抱,我说不定会兴奋的~
我当然穿着衣服,对方却赤luo着上身,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轻易就能传递过来,有点不自在,那就别抱着我,你松手不就得了。
下面也没穿~
你这变态。
热血上涌,我硬着头皮压抑下逃离的念头,以一动不动的状态问道,抱着我有意思么?
抱着你才可以更好地保护你呀~
意料之外的回答,正常到我失了责问他的主意,啊,谢谢?
不用谢~对方笑得眯起眼睛,这么坦率地道谢,宴酱是强化系的吧?
立于劣势,受人牵制的不快感,令我说了谎,你猜错了,我是变化系的。
变化系反复无常,又爱骗人~就算原本很重视的东西,可能在下一秒就把它视作垃圾~你是这样吗,宴酱?
什么啊?我不以为然地回望过去,我才不相信性格占卜之类的东西。
意识到谎话被质疑,我伸出一只手,把盖住肩膀的被子拉至额头。
被子挡住了大部分光亮,两人的视野便如同傍晚一样昏暗不明。
另一只手抬到他眼前,竖起食指,那就给你看看我是变化系的证据。
一秒。
两秒。
没有任何现象产生。
啊,我忘了,现在还不能使用念。没法展示费尽苦心钻研出来的技艺,我丧气地说,那就下次吧。
被子里对面的人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摸了摸我的头,话说,宴酱睡觉的时候毫无防备呢~让我很想
看来他入睡前会洗掉脸上的星星和水滴的图案,头发也散了下来。
气质的改变,整个人变得相当陌生,谈话时有种莫名的隔阂感。
唯一熟悉的,就只有脸颊上为了除念任务而画的涂鸦了。
很想在我脸上也画只乌龟吗?摒弃杂念,我找回脑海中于对方的原始印象,拜托,你会搞成这样是你自找的,关我屁事啊。
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变成另一种笑意,很想侵犯你~
什正欲跟他理论一番,为了表演变化系的念能力而凑在他眼前的食指被他用手握住了。
然后他的手往下一滑,握住手掌,竟然张开口,咬住了我的食指!
牙齿摩挲着的坚硬感,似乎稍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