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啜了起来。
院内,方禹叫住傅慧,“果果,来了怎么不去大厅?”
“方禹,”傅慧停下奔向小厨房的脚步,冲他招招手,“你来,看这是我大哥。”
宋泽,方禹昨晚见过,于是他的目光落在宋文昊身上,除了高点、脸黑点没什么不同啊?
确实,宋氏兄弟在他们自己所在的部队,或许因为能力出众有点小名气,但在紫庭阁,随便拎出一个警卫,都能吊打兄弟二人。
“你好,”方禹微微点了下头,走向傅慧牵了她的手,“爷爷想你了。”
“想我了呀!”傅慧大大的杏眼里溢满了惊喜,“算来我跟赵爷爷有一夜外加半个白天没见了,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来说,我们已有两年没见了啊!哎,时间真是如梭,思念真是如潮……”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身后的宋家兄弟听得尴尬不已。
“马屁精!”
这稚嫩的声音很低,奈何傅慧听力超常,方禹经过野猪肉、果酿的喂食,再加上在傅慧梦中过了一世,几番改造之下五感亦是灵敏,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说这话的李青青。
傅慧:“你真丑!”嫉妒的女孩,眼神、面上多少会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一点恶意。
方禹无奈地摸了摸傅慧的头,“说什么大实话。”
李青青:“……”
扎心了。
她从出生起就住在紫庭阁,这个圈子里的人吧,不管心里如何,品性如何,大人还是孩子,说话都比较含蓄,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人直白地高声说丑呢。
余光扫过身后走来的身影,李青青呆滞的表情一变,委屈得红了眼眶,“方阿姨,妹妹不喜欢我了,我前几天给她送糖,我们还玩的很好呢,刚才突然就翻脸了,您能帮我问问为什么吗?若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她说,我一定改。”
方禹眉头一拧,“果果,你吃她的糖了?”
“吃了。”
方禹气得捏了捏她的脸,“咱家没糖吗?你要吃她的糖。”也不知道小丫头吃了多少,被人一再提起,好似欠了天大的人情。
“大娘,是她先骂果果马屁精,果果才说她骂人时的表情有点丑,”方禹牵着傅慧从方婷和李青青身边越过,一边迈着台阶往大厅走,一边道:“等会儿她走时,您把那几盒给果果买的巧克力,给她吧。就当果果还了她的糖。”
“啊!要拿巧克力还糖呀?”傅慧听得皱起了小脸。
“是啊,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随便吃人家的糖。”
“可是……”话到嘴边,不太懂人情往来的傅慧迟疑了。
“嗯,可是什么?”
“那天爷爷还过礼了啊?”
方禹目光一凝,牵着傅慧继续朝上走,“宋爷爷都给了什么?”
他们已经走到了门边,两人的声音也不低,这下,就连老首长也停下嘴边的话,静听了起来。
李平山的态度还不明朗,不过他那媳妇何莲,刚才那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为她孙女打起了小禹的主意。
看来要跟宋启海通个气,让他回去后尽快给方远山翻案,将老亲家的工作调来京市,把果果和小禹的亲事订下。
老首长还在暗忖,那边傅慧轻脆的声音已响在了大厅,“爷爷见我和小松鼠吃了她好几块硬糖,就拿了京八件请她,然后等她走时,又给她装了袋奶粉和一瓶麦乳精。方禹,”傅慧摇了摇他的手,“再还,我觉着有点亏。”别的无所谓,巧克力不好买,就这么给人了……她好不舍啊。
素琬看着何莲,眼里闪过抹不喜,说是拿了糖去道谢,结果事后反复提起,倒像是别人欠了她的。
再则,奶粉、麦乳精在她们这样的人家是不算什么稀罕玩意,可年前李家是个什么情况,李平山被押农场改造,工资停发,何莲没工作,她儿媳大着肚子休了产假,要不是看在她儿子刚牺牲的份上,一家人就差被挪出紫庭阁了。
在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情况下,宋家凭着几块硬糖不避嫌地给了两份养营品,她不谢也就罢了,为着自家孙女能搭上老首长家的小孙子,就昧着良心去踩人家一个小女孩,让自家孙女上位,可谓是不要脸之极。
素琬想着,一捏丈夫的胳膊。
陆怀信会意,给了傅慧红包,又同后进来的宋家兄弟说了两句客气话,便站起来告辞道:“首长有了果果这个开心果,眼里就没我们了,我们还是麻溜地滚吧。”
“行了”老首长笑着对他摆了摆手,“要走就走,谁还拦你不成。”
“哈哈……”一身中山装,身上溢着文人正气的陆怀信装模装样地一抱拳,“那,在下就告辞了。”说完他冲傅慧眨了眨眼,“果果,下次见哦。”
李平山见况,忙带着妻子跟着告别。
“等等,”有一件事,今天要不是看到了他身上的文人之气,傅慧几乎要忘了,“来,”她朝陆怀信身旁的素琬招了招手,“你过来。”
方禹不解地看了眼傅慧,又孤疑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