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希却从来都不是在乎这些的人。何况,就算是来了修灵界好一段时间了,平时除了学院的同学,夏子希还真的没有见过几个人。
而且,潜意识里性别为男的少年根本就不知道他现在的功力已经到了男女老少通杀的地步了,思想还跟以前一样。该聪明的地方毫不含糊,其他的时候迟钝得可以。
当然,这也不得不说是少年身边的某个男人威慑力实在是太过于强悍了。周围好几丈内都是北极的寒气和充斥着通往地狱的门票,让人不敢接近。
跟在炎的身边,被男人宽厚的大手紧紧地握着,夏子希却是不时的望着周围建筑那风格颇似古罗马斗兽场般的拍卖场布置,心里倒是充满了惊叹。
地方够大,容纳的人数也够多。的确是很宏伟也很细心的构造。或者应该说是,拍卖场的主人足够的自信,也有足够的财力和权势,知道拍卖场的影响力。
“即墨,老实招来,这次的拍卖你可以从中获得多少的红利?”瞬间勾住即墨浩然的脖子,浅仓梧一脸的威胁。
“哦?梧,你怎么会这么说?”
摇曳着手里的折扇,即墨浩然一脸的轻浮笑着,好似一点也不因为身上的重量而有丝毫的感觉。然而只要仔细一看,就会发觉男人嘴角的抽搐。
“即墨,别跟我说,封临城的拍卖你没有伸手进去啊。就以你那无奸不商的恶劣因子,要不是看你活得岁数也不怎么高的样子,我都要怀疑每次封临城的拍卖是不是你举行了的。不然,你会这么积极地邀请我们来这里?”
“浅仓梧,你个小人心性。我为何就不能专门而来。要知道,我家小乌鸦现在可是雏鸟,浑身都是飘着香的稚嫩,我自然要把他全副武装,免得被别人给伤了。我即墨浩然的所有物,自然要好好地爱护。”
肖鸦:“-_-|||……”
“你以为我会相信,这次的拍卖没有打上即墨家的标志?以我们那么多年的朝夕相处,我会不了解你?即墨你就是一只无钱不爱的奸商。就算你这次来封临城的目的单纯,可也无法否认你在看见这里是双眼里那瞬间闪烁着‘¥’。我说即墨,你好歹也是大家族里的贵公子,怎么就那么爱钱呢?”
“你真的想知道?”
“呃?”看着即墨嘴角微微勾起的弧线,浅仓梧有一瞬间的毛骨悚然。
“我的母亲大人看多了稗官野史,以至于很羡慕红尘人世的爱情,所以在她情窦初开的花季就常常想要往尘世跑,来一段缠绵悱恻感天动地的传说,然后也可以被记录进史书中,成为无数个少女心目中的榜样。”
“啊?即墨,你的母亲原来这么感性?不过,这跟你爱钱成癖的性格有什么关系?”
“很不幸,我的母亲大人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她成为传说的计划,就被我外公给嫁人了。因此,我的母亲很是不忿,尤其是在她嫁人后不久就怀孕并且生下我后,一颗少女脆弱的玻璃心瞬间变成了少妇的青石的辛酸。
于是,被宠爱的过度的她就选择了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在跟我的父亲大人依依不舍的吻别后,就抱着我离家出走了。”
众人:“……”
“当然,以我的母亲大人那满脑子的激动和兴奋,我当时也很是不解,既然她想要去施展她邂逅浪漫成为传说的计划,为何还要带着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拖油瓶,为何不把我放在父亲大人的身边,让我自生自灭算了。”
那样,我也不用跟着她一路颠簸,吃不好睡不好,白胖胖的身体瞬间瘦了好几公斤了。
众人:“……”沉默!
“当然,最让我愤恨的是,那个女人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她把我倒抱着走我也认了,可为何出了门之后肚子饿了才想到身上竟然没有带钱。她都计划离家出走好几年了,可却从来没有想到过钱的问题。那个笨女人。
而更让我咬牙切齿的是,那个女人竟然把当时小小的我放在一家包子铺对面,任我看着热腾腾的包子流口水,而她自己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当然,这些我也可以不介意,她毕竟是我的母亲大人嘛。然而最可恨也是最令我难以忘怀的就是,她离开就离开吧,怎么也不帮我把身边蹲着的那只同样对着我流口水的狗撵走,害我丢尽了脸。”
想到那个时候自己想要爬走,结果却被那只万恶的大狼狗给叼了回来,继续对着他白嫩嫩的屁股流口水的难堪经历,即墨浩然直到现在都还很不想要回家去见那个脱线的女人。
那个女人,真的是他这么聪明的儿子的母亲吗?
此刻即墨主宅里,一个很是漂亮风韵犹存的少妇正狠狠地打着喷嚏,心里疑惑谁在诅咒她的同时,也不由回忆起了当年的那次离家出走。
那次,浑身一毛钱没有的女人很是不要脸的把自己还没有多大的嫩儿子放在了包子摊的对面,以企图对面卖包子的那个狠心的家伙良心发现,给她儿子几个大包子,顺便养活儿子身后的老母亲。
不过很显然,当时饿狠了的女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已经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