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又算是什么?
萧廷笑道:“这是自然,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回北汉去了。”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看了看萧廷不以为然的模样,淮阳公主有些黯然地道。萧廷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不远处山下的皇陵上,自然也没有心思去关注淮阳公主的想法和心情。只是挥了挥手,叮嘱道:“不要回城里,累了就回营地去歇着,这两天咱们不回城里了。”
看着淮阳公主离去,舒亚方才问道:“公子是暗中已经做好了什么安排么?”
萧廷淡笑道:“跟沐清漪和魏无忌斗,不事先做好安排怎么可能?你猜猜看,咱们在城外这么大的动静,沐清漪和西越的大军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舒亚心中一跳,道:“难道这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陷阱?”
萧廷道:“陷阱...确实是有可能。”舒亚道:“既然公子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为何还要......”萧廷接口道:“为何还要往里面跳?不错,这皇陵确实是有五成的可能是个陷阱。但是同样也有半数的可能是真的。当然最大的可能是宝藏确实是在这里,但是同时这里也是不轻易设计的陷阱。不过,这个不重要,因为无论这里是不是真的宝藏,我们都找不到别的什么地方了。这些日子城里的探子拼尽了全力,连顾府的核心地方都进不了更何况是打探其他的消息?”
舒亚不解地道:“公子,如果是假的,咱们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萧廷冷笑一声,道:“前功尽弃...之前陛下不慎落入了容瑾的手中才让西越抢先一步,这一次...可就不好说了。”舒亚眼眸一转,顿时恍然大悟,笑赞道:“公子大才,只要建安城是咱们的了,还怕找不到宝藏?不过,西越那几十万大军只怕也不好对付。”
萧廷不以为意,“容瑾不在,虽然有一个南宫绝,不过...本公子自有法子招呼他。”虽然萧廷不愿意承认,但是在心中却也明白,这些日子北汉和西越的暗地里的交锋,或者说是沐清漪和他自己几次或明或暗的交锋中,依然还是沐清漪占了上风的。只看沐清漪从容若定的留在建安城中,无论是江湖中人云集还是各路高手齐至都不见半分慌乱。反观萧廷自己,几次换地方,被迫改变原本的计划,到现在公布藏宝图的位置,一路上都跟萧廷一种自己是在被沐清漪牵着鼻子往前走的感觉。萧廷急需要一场完美的胜利来证明自己并不是不如沐清漪的。
皇陵的厮杀依然在持续着,华皇为自己修建了几十年的地宫显然皇陵显然非常不错的,诸多的江湖高手一边自相残杀一边想要破开皇陵的陵墓,却是事倍功半,一天过去了皇陵的地宫也依然没有半点可以打开的模样。因此人们也更加笃定了无数的宝藏金银就藏在这厚实的地宫大门之后。因为皇帝还未送入皇陵,地宫的大门都是开着的,而这种皇陵的地宫却是紧闭,里面不是藏着宝藏是什么?
但是此时,真正操纵着着一场剧变的人们的注意力却早已经不再这座小小的皇陵里了。
顾府的书房里气氛一片凝重。南宫绝起身出列道:“沐相,臣虽老迈却还能上马开弓,自请前往平定叛乱。”半个时辰前,一个紧急地消息突然传到了建安城。原本已经归降的华国东南两个州突然骑兵叛乱。因为兵力的问题,虽然西越已经控制了整个华国,但是原本一个国家的兵力却要驻守两个国家自然是不够的,于是许多归降的士兵也依然留用。而这些人却是最容易被人煽动的。沐清漪等人虽然一直在留意这个问题,但是天下之大终究是百密一疏,还是出了问题。等到消息传来的时候,叛军已经占据了大半个东南地区,打着复国的旗号朝着建安城的方向杀来。
“请沐相息怒,末将愿意前往劝服叛军!”一直不怎么爱说话的赵子玉也跟着起身,拱手道。以安西郡王府和赵子玉在西越的威名,劝说叛军投降虽然有些难度却也未必不可能。
“不可。”南宫绝沉声道:“此次东南叛乱事出突然,只怕还会有什么后续。安西郡王对建安城更加熟悉,还请安西郡王留守建安城。”以南宫绝的威望和年纪,原本是不用对赵子玉说话这般客气的。但是赵子玉虽然年轻,却俨然有除了哥舒翰以外年轻将领第一人的名望和战绩,南宫绝虽然德高望重倒也不愿倚老卖老。
赵子玉默然,南宫绝的意思他自然明白。只是叛乱的那些人只怕是被有心人挑动的,虽然赵子玉已经归降西越,但是对于那些旧部甚至是根本不明内情被煽动的百姓却还是保留着从前的情分的。南宫绝去平乱自然不成问题,但是如果由他去的话,说不定可以兵不血刃的坚决掉这次麻烦。
沐清漪神色平静地轻叩着桌面,半晌方才问道:“无忌,大哥,你们怎么看?”
顾秀庭想了想,道:“南宫老将军言之有理。这次的事情只怕没有那么简单...突然之间声势如此浩大,这其中只怕不只是归降的华国将士。若是劝降不成最后兵戎相见,只怕也不是安西郡王所乐见之事。”
赵子玉沉默。魏无忌挑眉,侧首看向顾秀庭笑道:“秀庭公子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