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你先松开我,松开我我就回答你。”宋玄风又想耍赖,一头栽进他江哥怀里,“我喝醉了我想睡觉。”
“江哥,我好难受,你亲亲我好不好?”宋玄风这个人一点也不老实,今天敢摸兄弟头发,明天就敢摸兄弟胸肌,就比如现在他双腿分开跨坐在兄弟身上,整个人黏糊糊地在他兄弟怀里拱来拱去。
江无相见宋玄风衣领敞开,为他穿好衣物扣好纽扣,又去捡散落在地上的披帛,绑住宋玄风不安分的双手。
宋玄风举起双手眼尾泛着红润,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江哥。他江哥也爱玩捆绑游戏吗?
江无相光顾着和宋玄风表白,想要得到宋玄风的回复,这才想起酒瓶子里装着合欢酒,此酒烈性最大。不行,他不能这样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和兄弟在一起,他得要一个名分。
宋玄风双手被绑住了还不老实,跪在地上凑过去亲他江哥,轻轻咬住江无相唇瓣没有松开,灵活地钻入唇瓣亲吻江无相,这样的姿势好累,他不能用双手搂住江无相脖颈加深这个吻,只能浅尝辄止地亲吻江无相。
“江哥,我还想要。”宋玄风没再亲吻江无相,跪在原地,眼眸明亮唇瓣沾染水渍看着特别好亲,唇瓣上如同被雨水打湿的浅粉色月季。
“亲成这样你还觉得是兄弟?”江无相搂着宋玄风腰肢,手指抚摸他唇瓣,也不知他手指上是不是沾染了酒水,宋玄风张开唇瓣咬上他指尖。江无相低头一看,指尖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
他站起来连拖带拽把宋玄风从地上拉起来,趁着宋玄风没再次躺回地面,一把抱住宋玄风双腿把人扛在肩上往房间里带。
宋玄风出了房门就跟偷溜出门的猫一样,缩头缩脑蜷缩在江无相肩膀,整张脸埋进江无相脖颈不敢随意乱动,手指抓着江无相衣物。
这珍馐阁人来人往要是被撞见怎么办?都这时候了江无相怎么不使用法术一秒到房间。
宋玄风被江无相扛在肩上,倏地睁开眼眸只看见脚下台阶往后退,眼前的人影重叠变得格外模糊,只有江无相是真实的。
“江哥,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宋玄风手臂晃动,手指在那玩弄江无相马尾,扯着马尾上的红色发带不松手在掌心攥紧。
“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欢,也不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宋玄风醉醺醺的,手指揉捏他江哥有些发烫的耳垂,身体故意往下缩,双手勾着他江哥脖颈,唇瓣也贴上江无相耳畔呼出一口热气,“是想和你双修的喜欢。”
宋玄风呼出的热气直往江无相心里钻,江无相扛着宋玄风再次踏入【登云梯】,他若是有登天的本领都不用这【登云梯】。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宋玄风察觉到江无相加快步子,手指攥紧他江哥的衣领,从包厢出来被外面的冷风一吹,他双手变得冰凉往热源处寻去。
宋玄风掌心贴着江无相脖颈,手指停在江无相肩膀处,往江无相炙热的胸膛处探去,江哥的胸肌和江哥的心脏一样柔软,因双手被绑住,只能将手臂一起伸进衣物里暖手。
他还没摸够骤然被江无相放下,又浑身没骨头似的想要往下倒,江无相将他放在门边顺手关上房门,房间没有开灯只有月光照进屋内。
“你刚刚说喜欢我,你再说一遍。”江无相靠近宋玄风将他抵在门边。
宋玄风不知何时解开手上拧成绳索的披帛,双手拿着披帛缠绕在江无相脖颈上,掌心拽住披帛两端轻轻一扯,两人的距离骤然靠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宋玄风还是第一次给人告白,这个人还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他脸颊变得红润泛着好看的粉,手指戳中江无相心脏位置,“我说我喜欢你。”
“是这样的喜欢。”宋玄风亲了一下江无相唇瓣,“还是这样的喜欢。”宋玄风手指缓慢从江无相心脏位置移到腰线,手指勾着腰带,“是想和你双修的喜欢。”
宋玄风说完这句话又亲了一下江无相,他兄弟这下应该能明白他在说什么吧?
他借着酒劲壮胆把平时不敢对江无相做的事都做了,包括但不限于摸江无相的大扔子。
双修这种事在合欢宗说得格外容易,不过是毕业论文和毕业设定罢了,但真要宋玄风亲口说出他要和江无相双修,他还是有些难为情,害羞得都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
他只能用掌心包裹住江无相手指,倏地抬起眼眸看了眼江无相,低声问他,“江哥,你想和我双修吗?”
宋玄风担心直男铁哥们拒绝他,急忙举起手指在那发誓,“我发誓我会对你好,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我能赚钱养你。”
江无相被宋玄风的话砸得晕头转向,直接抱着宋玄风走向床榻,将宋玄风轻轻放倒在柔软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