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别光在这里看笑话啊,你对松田比较了解,所以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可我了解的也只是二十二岁之前的他诶。”
萩原研二说得理直气壮:
“那家伙比我多混了四年,说不定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经历呢——喏,老板你刚刚说的这件事我就完全不知道哦。”
你小子怎么回事啊!
你陈述事实就陈述事实,不要随便唐突地给人发刀啊!
当然他说得也没错,虽然现在大家都好好地站在这里,但他们身上也的确都存在着时差。
萩原还停留在二十二岁的年纪,而松田之前独自负重前行的四年也真实发生过。
也正因为一切都发生过,因为经历过那些很糟糕的时刻,所以才更希望,从今往后所有人都能好好的。
“不过小阵平那家伙应该并不认识那边的警官先生吧。”
“那家伙从一开始就一门心思地扑在案子上,连那位刑警先生的视线都完全无视了呢。”
“倒是那位现任先生,因为太在意小阵平的事,已经在那里发了好久的呆了哦?”
“嘛,不管怎么看,小阵平应该不会输吧。”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你幼驯染会不会输的问题啊!
是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三个不要打起来啊!
我在内心疯狂尖叫的时候,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在聊什么呢?好像很有趣呢,也让我加入吧。”
……
…………
虽然好像也没干什么坏事,但这种莫名仿佛被抓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想讨论高佐松三个人的修罗场问题吗?怎么我们这边也发展成修罗场了啊!
那种事情不要啊!!
诸伏景光出现的时候,萩原研二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他干笑着回答说我跟老板能聊什么啊,就是说了几嘴小阵平的事。
景光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是吗?原来店长先生是在外面拉着老板闲聊松田君的八卦呀。”
“我还以为你也在为那起案子烦恼呢。”
萩原研二:。
于是在交锋一回合之后,某摸鱼被现场抓包的年轻店长在同期的死亡凝视之下乖乖回到了店里的工作岗位。
只留下我一个人面对一些芝麻味藏不住的家伙。
我吞了吞口水,表示我可以狡辩。
景光笑着把手里拎着的一件外搭展开,轻轻搭在了我肩上。
“虽然这两天升温了,但巷子里背阴,又有点风,还是会有些凉的吧。”
“刚刚看到你出来,有点担心,就想着跟出来看看。”
“但店里还有那些客人呢,总得有人看顾——反正那家伙是店长嘛,让他回去正合适。”
这样说着,他伸手笼了笼我的衣角。
温暖在身体间蔓延,于是原本躁动的心情也平复了些许。
我自然朝他的方向靠了靠。
“刚刚萩原也没说谎啦,我们的确在说关于松田的事。”
我说。
他嗯了一声。
跟萩原不同,景光其实知道松田当年殉职的始末,也正因如此,所以在之前和他讲一些我之前看过的“漫画”的内容的时候,我都有刻意回避关于警校的部分。
后来松田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回来,在那之后,我们居然也没机会再聊起那些旧事。
“松田曾经在搜查一课任职,并且在任期里发生了那样的事。”
“对于经历过那些事的人来说,松田给他们的印象应该会很深刻吧。”
“或许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所以老板才会那么紧张地跑出来,对吗?”
我说你这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
嫁给脑袋聪明的警察就是这个后果啊可恶,什么事都瞒不过,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但老板从来也没想要向我隐瞒什么吧。”
“我的林林一直都坦诚得很可爱呢。”
我说你差不多给我适可而止吧!就算你这么给我扣高帽子也没有用,我才不会傻乎乎地被你架起来呢!
能不能骗得过两说,反正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也会有不想告诉hiro的秘密,到时候我可不会输的!
他笑了,伸手轻轻刮过我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