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金灯,又名龙爪花、无义草。
《酉阳杂俎》卷十九言:&ldo;金灯,一曰九形,花叶不相见,俗恶人家种之,一名无义草。合离,根如芋魁,有游子十二环之,相须而生,而实不连,以气相属,一名独摇,一名离母,言若士人所食者,合呼为赤箭。&rdo;
因其多生长于墓地,又被称作彼岸花,传说三途河边便长满了这接引之花。
&ldo;有劳小虞姑娘了。&rdo;那老妪接过金灯,从袖中摸出几个铜板,递给了那小虞。
&ldo;多谢兰婆婆。&rdo;小虞收了钱,便福了一福,与那老妪告辞。
&ldo;雨天路滑,小虞姑娘慢走。&rdo;
她撑着伞慢慢走着,原路返回自家那小花铺。
到了檐下,她收了伞,推门进入铺内,唤道:&ldo;姐姐,我回来啦。&rdo;
铺子里正在侍弄花束的女子听到声音,头也不回道:&ldo;我听到了。&rdo;
&ldo;这中元节将近,要买彼岸花的人真多啊。&rdo;她感慨着慢慢走到那姐姐身边,见她在给一盆苦薏剪除残枝败叶。
&ldo;因人六根不净执念难消,总有逝去的亲人不得相见,于是便希望通过彼岸花在中元节这天接引鬼魂回家,希望能见到再也见不到的人。&rdo;
&ldo;那能见到吗?&rdo;小虞双手托了下巴好奇地问道。
&ldo;不知道。大约梦里能见到吧。&rdo;那姐姐把手上的野菊花摆好,随意回答道。
&ldo;那姐姐可知道三途河边有没有长这彼岸花?&rdo;小虞问道。
那转过身来的姐姐一双眸子生的极为美丽,只是似乎因南方连日秋雨不歇,那双眸子便也好像含了雾霭,只见她想了想道:&ldo;我经三途河时,倒未曾注意这些。&rdo;
这一般人听到这话,定当她是个疯子。哪里有去过黄泉还能还阳的?
那妹妹小虞似乎有些失望,抬头瞧了瞧外面愁煞人的秋雨,叹道:&ldo;这雨不知道要下到何时……&rdo;
那姐姐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道:&ldo;到了傍晚应该便会停歇。&rdo;
&ldo;姐姐既然这样说,那便不会错了。&rdo;小虞走到窗口,伸出手去接了几滴雨水,回头冲那姐姐笑道:&ldo;这无根水用瓦罐接了,将来泡茶是极好的。&rdo;
&ldo;去年冬天封存的雪水还未用完呢。&rdo;那姐姐道。
&ldo;是了,我都忘记了。&rdo;小虞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有些赧然道。
&ldo;小虞,我明天便要离开临安城了。&rdo;那姐姐笑了笑,眸光落在那盆苦薏上。
&ldo;姐姐又要去找大人了吗?&rdo;小虞仰乐头问道。
&ldo;嗯。&rdo;
&ldo;这已是第三年了,姐姐你都快把这天下翻过来一遍了,只怕……&rdo;
&ldo;总归还是要找下去的。&rdo;她对小虞说道,也是对自己说。
她想着,她总归是要去找到那个人的,把该说的同他说清楚。她同他牵扯了两千年的恩怨情仇,那样纠缠不清的缘分,她总归能找到他。
他能把死了的她复活回来,她怎么能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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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女总想着,当年他说朝游沧海暮桑梧,两人却在外只游玩了一天,而如今,这天下被她不知道翻了几遍了,她却还是未找到他的踪迹。
这么英雄盖世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
她一个人,一寸一寸那这个天下翻过来找过去,想觅得他的气息,但是世间确实已经没有了这个人。
她确确实实是找不见他。
她在民间的茶楼里偶尔闲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