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河无语。
人的腰怎么能细成这样?
里面还有内脏吗?
不会都挤成一团了吧?
突然有个问题,瘦的人是不是需要来回跑厕所?
那如果季今祁住院,这件事是不是落到他头上了?
艹。
他才不会帮忙!
他傅星河,什么时候伺候过人?
唯一的一点善心都用在了今天,还是因为想完成那个赌约。
粗鲁的给他穿上自己的外套,直接把扣子最上面的那一颗也扣上。
“热死你。”
傅星河抱着他下去,顺手把他的手机装自己兜里。
“少爷,要不我来吧?”
司机伸手,准备接过季今祁。
傅星河眼神一凛,看向他那黝黑粗糙的皮肤,又看了看季今祁白得发光的脖颈,声音带上了一丝嫌弃,“你歇着吧。”
司机:……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季今祁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没生什么大病,也没让傅星河有生之年当上一回保姆。
但是让他被护士骂了。
因为傅星河一直懒懒散散的,护士也把季今祁没当回事,到检查的时候才发现季今祁已经疼晕了。
好吧,他有一丢丢的心虚。
再次感慨,这人可真娇气。
娇气的高冷学霸此刻正坐在校霸的腿上输液。
问,为什么不让医生开一间病房。
答:普通病房床铺都满了,傅星河手机也没电。
输液的钱还是用季今祁的手机付的。
这也不能怪他,他都不怎么生病,医院当然没有他专用的病房。
但让他很难堪,特别是周围人跟看猴一样的看他俩。
笑起来看着十分温和的傅星河,此刻一冷脸,那紧绷的下颌线格外唬人。
“小伙子,你跟你弟弟关系真好。”
傅星河看着季今祁慢慢恢复红润的唇瓣,嘴角勾着笑,一副干坏事的样子。
当着她的面,直接亲在了季今祁嘴上。
吧唧一声,很响。
保证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
然后一脸乖巧,眼神有些羞涩,抬头,腼腆的笑笑,他道,“大娘你说错了,我们不是的,他现在是我男朋友。”
这女子一时间不知道生气那句“大娘”,还是尴尬又震惊后两句话。
惊天大瓜啊。
护士手里拿着输液瓶,准备给季今祁换一下。
没想到听到如此炸裂的消息。
想笑出声,又不好太猖狂,脸上的笑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一言不发的换输液瓶,拿着空掉的瓶子离开。
还没走出多远呢,桀桀桀的笑声就传了过来。
傅星河恣意懒散的往后一靠,托着怀里人的屁股往上提。
看向走远的护士,他拧着眉。
怎么也不告诉他到底输几瓶液啊?
好烦。
垂着眼帘,看季今祁红扑扑的脸。
傅星河手又痒了,揉捏了一会儿,成功把他给吵醒。
季今祁迷茫的睁开水润眼眸,看着面前的傅星河,还以为自己又在做梦。
傅星河像是知道他脑中的想法,曲起食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下。
不重,跟调戏人一样。
季今祁眨了下泛着雾气的眸子,跟个病美人似的,声音都显得那样娇弱,“你在干什么?”
傅星河再次曲起食指,又弹了一下,然后漫不经心地收回来,扯了下嘴角,“跟谁撒娇呢?”
季今祁反应迟钝,理解后,眨眼的频率快了些。
视线移开,落到他喉结的那颗痣上,盯了两秒,声音清冷,“没撒娇。”
傅星河拖腔带调的嗯了一声,“行,你没撒娇,是我撒娇了。”
季今祁觉得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他抬手虚碰了下,没摸到自己的眼镜,有些慌乱的垂着头,把额头的头发扒下来。
“我的,眼镜呢?”
傅星河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兜,回答的轻飘飘,“没见。”
季今祁那双泛着湿雾的眸子更慌了,纤长薄凉的手指一直往下扒着头发。
傅星河微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