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凌仲希不想在镜子前、而且又是站着的姿势射出来,但要停止这一切似乎为时已晚,他在圣辉特别起劲的最后几下后、在自己羞赧的目光下,将体内所积聚涨满的欲望波潮,经由那个羞红的裂口、一一喷吐在明净的镜面上。
凌仲希当然没有全程观赏完自己的大胆演出,毕竟在初射的那一剎那,他便已沉浸在恣意喷洩的快感里头。
恍神了半晌后,他才意识到他们刚刚的这一场闹剧,再加上瞥见镜面上的残留物,不顾睡衣还卡在胳膊上、睡裤还掛在大腿上,他转过身来推打着圣辉——「你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可恨的是困手困脚的衣物令他身子登时站不稳,正好落入凌圣辉随手一张的怀抱里,更是让他又气又急。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不过就是喷到镜子上而已,擦掉就行了唄。」
凌圣辉愉悦地把他拦腰抱起,来到床边将他放到床被上,轻柔地脱下他身上零落的衣物。
「不是喷到镜子的问题,是你不应该那样捉弄我!」凌仲希赌气地叫道,其实就是喷到镜子上的问题。
「是是是,我不应该那样捉弄你,为了惩罚我,你也可以选择让我射在你喜欢的地方,譬如说你的脸上、嘴里、胸部、肚脐还是……嗯、我最喜欢的这里!」凌圣辉一面说,一面把手指插进凌仲希的后庭里。
「喂、你不要得寸进尺了。」凌仲希连忙抓住对方的手,拼拢自己的双腿。
「什么叫我得寸进尺?我是你的恋人耶,这是我的权利吧!」凌圣辉有点生气,他拿开仲希欲遮掩的那隻手,打开他的双腿,身子卡进去,将自己已然勃发的分身,顶在他的穴口处。
「好痛……」凌仲希吓了一跳,他生气了?他不会硬来吧?
「你若当我是你的恋人,那么我会好好地帮你润滑扩张,如果不是的话,那么我会像个陌生人一样毫不怜惜地强行进去,粗鲁残暴、让你痛不欲生。」
被圣辉锐利的眼神狠厉地盯着,凌仲希知道他真的生气了,也自觉刚才自己的话讲得太过分了,于是赶紧缓颊道歉,双臂勾住他的后颈:「对不起、圣辉,你当然是我的恋人啊!」
并非故意奉承讨好,凌仲希是真的想要抱紧他,抱紧这个自己好不容易心意相通的恋人。
「你最好是一直保持这样的自觉,」凌圣辉也压下身子,好让仲希顺利地抱住自己。「我真的不希望这一切都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一头热而已……」
「嗯……」
凌仲希其实也不想讲这种话,只是有时心中的焦躁与不安,会突然受到现实的压迫、而失口脱出不合时宜的话语。但他岂能跟比自己年幼的恋人坦诚自己的焦躁与不安,是来自于他害怕如此幸福喜悦的时刻,总有一天会消失不见。
儘管他明白是自己多虑了,也告诉自己一定要相信圣辉,但与凌氏家族血脉相通的圣辉,怎么能够了解自己这个被临时安插进来充数的备胎角色那种随时会被踢开剔除、患得患失的心情呢?
没有察觉仲希忧虑心思的凌圣辉,只凭着他主动抱上来的积极行止,也迎面凑上自己的双唇,藉由方才在镜子前被挑起的满腹欲望,在床上继续接下来的后半戏码。
在起初几次的性事上,圣辉还略显生涩且动作粗鲁,但经过数次的磨合与经验的累积下,他已能好好地拿捏施予的力道并衍生出让对方快活的技巧,将深切的爱意以及露骨的欲望透过肌肤的接触与身体的交叠,澎湃又激越地传达着。
明明是身负着背伦的罪恶感与对未来充满变数的不安,但只要凌仲希一坠进圣辉敞开的怀抱中,只要一落入圣辉啟动的攻势里,他就像颗被放进口里的糖果、像根被推入火坑里的木材,融化得一踏糊涂、燃烧得支离破碎,完全浑然忘我到彷彿意志与灵魂都脱离了脑壳与躯体……
仲希躺在床上,慵懒地摊开四肢,一副任凭摆布的性感模样,凌圣辉为此被勾惑得情难自抑,拿出了床头柜里的润滑液草率地倒在手上,另一隻手随即扳开仲希的大腿,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小巧的穴口,同时一旁也传来了一声诱人的呻吟。
凌圣辉挺喜欢听仲希私下独处时带点骄气的说话嗓音,尤其是在做爱时被自己顶弄出来的压抑低吟,那种异于平时正经八百的模样、只有自己才见识过的迷乱嘶喊,令他得意不已,也让人心痒难耐。
用手指扩张得差不多之后,凌圣辉早已按捺不住,扶起自己一柱擎天的分身,急迫地对准那个招人的小穴,直捣湿洞的中心。
让他性激亢奋的不仅仅是打开窄小入口的採掘感,还有那撑开紧密皮肉的穿凿感,每一次作动、每一回深入,都是一种刻肌化骨的快活。
「啊嗯……」
每一次那个地方刚被插入时,凌仲希都会忍不住心颤。每一次他都觉得无法置信,那种地方怎么能够放进那么粗大的东西?
然而事实是,父亲与圣辉的生殖器,都曾经确切逼实地整个没入那个自己所不曾观看过的地方。但就算不用眼睛去亲自确认,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