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eva不敢置信地瞪着手里的检测报告,“我注射前评估过自己的激素水平,不可能会分化成alpha的,一定是搞错了。”
然而,机器检测或许有误,但身体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一开始只是觉得檀香太苦,她不习惯,后来慢慢演变成抵触拥抱、抗拒接吻,没多久,就连相隔半个房间的对视,都要竭力克制着不去皱眉头。
eva很痛苦。
她每天都在懊悔,强迫症似的一遍又一遍向陆鸣谦确认他的原谅。
“追悔没用,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陆鸣谦抱紧eva,尝试着想咬她颈间滚烫的腺体,打上自己的标记。
eva忍着推开他的冲动,顺从低下头。
可当陆鸣谦咬破她后颈时,那股冷冽强势的信息素,仿佛一根铁丝擦着血管反复拉扯,碾得她每根神经都锥心刺骨的疼。
她疼得浑身发抖,脸都白了。
陆鸣谦也不好过,但他没有放开,反而咬得更深。
eva疼晕过去,可alpha之间气息互斥,即使在睡梦中,陆鸣谦也没法给她安抚。
短短几次的试图标记行为,就让eva情绪崩溃了。
情况严重的时候,只要看见陆鸣谦的面孔,她的神经都反射性的跳痛。
她开始逃避、抗拒,甚至有时控制不住暴躁情绪,对陆鸣谦恶语相向。可每次宣泄过后,内心的懊悔与爱意便成倍翻涌。
她歇斯底里地爱着、内疚着、悔恨着,歉意与爱意交织成一条绕颈的白绫,缠裹住每个陆家人的脖颈,越勒越紧。
直到某天,她冲破了死死苦守的红线,标记了实验室里的一位oga。
分化人群之间,很难有秘密。
那天陆鸣谦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嗅出了她唇边沾染的梅子香。
eva痛苦地抱住头,涕泪横流。
“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该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eva哭得眼睛通红,“我好难受,我爱你我爱你……可我没办法接受……”
听她语无伦次的忏悔,陆鸣谦沉默地站在露台上,抽了整整一盒的烟。
eva央求他把她锁起来,陆鸣谦照做了。
可不出三天,eva的易感期来临,她又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她想念梅子味的oga,牙齿痒痛不已。
陆鸣谦把自己的手臂递到eva唇边,强行要她咬破腕管,可eva嫌恶的表情以及对另一个人的渴望,刺痛了他的神经。
长久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在那一刻爆发了。
陆鸣谦提来了那个梅子味的oga,当着eva的面,将吸取针刺入oga的腺体,直至将对方的腺体吸得干瘪。
他将提炼后的oga信息素,注射进了eva的后颈。
可过多的信息素灌注,非但没能缓解eva的易感期症状,反而造成了她的激素紊乱,甚至影响了整个身体的内分泌系统。
然而,改造过程没有就此停止。
这个oga不行,就换另一个,也许是信息素不相匹配,也许是信息素浓度不够……
陆鸣谦尝试了很多次,直到有天,他决定要将eva的腺体摘除,为她换一个oga的腺体。
这是个疯狂的决定。
eva却没有丝毫犹豫就接受了。
她一脸平静地躺在手术台上,手脚绑着锁链,无法动弹,只能用一双橄榄色的眼睛望向陆鸣谦。
她说:“如果我没能撑过去,请原谅我的自私。”
“我向她承诺了,”十年前,陆鸣谦在幽静的地下手术室内,俯身在eva唇边印下一吻,许诺的语气一如此刻坚定,“我们会再相见。”
“可手术失败了!”陆承安哽咽着,说不清楚是怨恨更多,还是委屈更多,“你还想怎么样呢?你其实比谁都清楚,你、你还有你,”手指一一指过面前的席凛、林拾西,“你们这些被信息素控制的怪物,根本没资格谈感情、谈真心,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那点交||配的事,还装出一副我很爱你、非你不可的深情样子,恶不恶心!贱货,都是贱货!”
陆鸣谦充耳不闻,淡淡瞥了眼已经悄悄退至走廊前的席凛和林拾西,不悦道:“知道因为你的不冷静,给我惹来多大的麻烦吗?”
见陆鸣谦调转脚步朝席凛走去,陆承安忽然脸色一变,去拽陆鸣谦的手臂。
“爸,你别动他!我求你……”
“oper,please”陆鸣谦扬手打了个响指,站在远处的枪手立刻瞄准走廊入口,一发子弹飞射而出,席凛忍痛扑着林拾西躲开这一枪,低呵:“快跑!”
林拾西手脚并用爬起来,像当初逃离救助院的那个夜晚,席凛在漫天火光中拽着他一起朝高墙奔去时那样,这次换他握住席凛滚烫的手,拉他一起狂奔。
子弹擦着耳边飞过,击中墙壁上的荧光灯。
幸好走廊不是一条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