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祇吻向他的额头,接着是眉眼,鼻间,最后再度覆上他的唇瓣。
两人的心里仿佛落下了同一场春天,尽管是失而复得的缱绻,但也丝毫不妨碍顾悸发出威胁。
“你以后要是再敢封印我的记忆,我就亲手杀了你。”
无祇笑着看他,拇指在他的颈侧宠溺的摩挲:“上一次你想杀我,就来跟我谈恋爱了,既然如此,那下一次我可以主动为你递刀。”
顾悸打开他的手,一面压着唇角一面冷声冷气的道:“滚回你的无渊之地吧。”
他拂袖而去,走了几步后身后却迟迟没有传来动静。
顾悸忍不住转头,却见无祇脸上捂着胸口露出痛苦之色。
他立刻瞬移回他身边,美的不可方物的眸中浮起焦灼:“你怎么了?”
无祇看着轻而易举骗回来的顾悸,各种心情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他无法用语言描述,只能眼眸泛热的将人重新抱入怀中。
“顾悸,我爱你。”
故事的开头,是你机关算尽的靠近相遇。而故事的结尾,是我略一蹙眉,你便毫无防备的踏入我的‘陷阱’。
这世间从无周全,可我却与你天生契合。
——正文完——
美人真好(番外一)
对于要不要举办婚礼,无祇表示听顾悸的,但顾悸却对此表现的兴致缺缺。
“我们之前都结过那么多次了,我早就腻了。”
他说的是婚礼过程,无祇眼中的温柔却忽然沉淀了下去:“你腻了?”
顾悸疑惑:“你不腻吗?”
无祇搂住他的腰,压近两人身体:“那我这个人呢,也会吗?”
顾悸微微后仰,然后恶趣味的啧了一声:“那还真不好说,毕竟我跟你……”
话还没说完,无祇就吻住了他的唇瓣。顾悸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闯进自己的口腔。
开始是一贯的温柔,随着气息逐渐紊乱,两人紧贴的胸腔开始变得滚热。
就在这时,顾悸才想起来一件事。
他眼底划过一道微妙的流光,开始转守为攻,主动加快了节奏。
他在这种事上向来肆意,如今更是可以恣心纵欲。
……
半个月后。
晏子修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家师父,劝道:“师父,气大伤身,还是……”
“哈。”不等他把话说完,尹青禾就面无表情的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似乎已经神志不清了。
两人此时站在天庭正门入口,旁边负责把守南天门的天将都低头抿嘴,生怕会笑出声来。
尹青禾指尖颤抖的指着面前的十丈金身,胸口一抽一抽的问道:“这就是,天道赔我的塑像?”
“不错。”晏子修颔首,然后温声解释道:“他说在人间界曾毁过您一尊镀金铜像,当时还立下了欠条。现下不仅加倍奉还,还许所有仙家瞻仰您的容貌。”
尹青禾额角的青筋瞬间暴起:“瞻仰?我难道是死了不成?!人界开批斗大会还讲个人权法治,他把我立在这儿像厕所的迎宾员一样,怎么不顺便给我手上再雕个托盘,我好给开早会的神仙发湿厕纸啊?!”
一通吼完,他一把抱住晏子修,哭鸡鸟嚎的道:“小五啊,他这是赤裸裸的打击报复,你可一定要帮为师做主啊!!”
安抚好尹青禾的情绪,晏子修便向大罗天发去了传音符。
顾悸坐起身,胸口,腰间,腿内布满了红痕,等听完太清神主的传音后,他别有意味勾起了唇角。
无祇在处理神界事务,他去见见美人也不错。
隔天。
晚上七点半,晏子修进入了拉斯维加斯的一个夜间俱乐部。
他几乎没来过这种地方,甫一进来就蹙了下眉。但想想是他约见对方,晏子修也就忍住了不适感。
顾悸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吧台前,手中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晃着酒杯。
晏子修很快就找到了目标,刚刚走近,顾悸就若有所觉的转过了头。
他眉眼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像跟老朋友打招呼一样语气熟稔:“来了啊,坐吧。”
晏子修坐到了他旁边高脚凳上,见顾悸推了一杯酒过来,开口婉拒:“抱歉,我不饮酒。”
顾悸也不勉强,收回手自己抿了一口。
烈酒入喉,晏子修直接进入正题:“我师父的金身塑像,可否移去它处?”
“南天门可是祥瑞之地,怎么,不合令师的心意吗?”
晏子修方启唇瓣,整个俱乐部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然后顾悸就给了他一把方型的红色玩具枪。
晏子修不明就里,“此乃何物?”
顾悸冲他暧昧的眨了下眼睛,“自然是找乐子的东西。”
“找……”
话音未落,面容英俊的调酒师忽然单手一撑,跳上了两人面前的吧台。
只见他抓住腰间的衬衫一扯,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