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封诀别信, 谢渊浑身的血液沸腾翻涌。
被沈恋羞辱抛弃的那三个多月里,他已经习惯用对外的愤怒来阻挡刺心的剧痛,因此才得以化身暗影,没日没夜搜寻大皇子通敌的证据。
这股向外的愤怒明明助他夺下储位, 心中却一丝喜悦也无。
他在无人知晓的沉沦中一败涂地。
他幻想过种种复仇的画面。
当得知登上储君之位的人, 是见不得人的楚国公主之子, 歹毒的太医一定后悔莫及又惊恐畏惧,被捉回来之后吓得跪在他脚下不住颤抖求饶。
那时候,他会给沈恋活命的机会。
没有喵喵叫的狸奴,没有摇晃的紫色肚兜, 没有需要谢渊努力学习去爱去照顾的妻子。
只有圈养在太子府地窖的奴。
沈恋必须每日承受他的一时兴起。
被他撞击,被他享用, 被他蓄满。
他甚至不会允许沈恋把他的东西挤出肚子。
必须永远融入沈恋的身体, 成为沈恋的一部分。
彻彻底底被有着鲜卑血统的楚国公主之子标记占有。
可当他再次站在沈恋面前时, 这个狠毒的太医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甚至像是没有看见册封礼上的太子不是大皇子, 而是被他背叛的皇四子谢渊。
一如从前, 顶着一张天真可爱单纯,又裹藏着美艳勾人的脸。
还一声声地唤他“典夏”。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谢渊鬼使神差地又君子了起来?
但此刻, 那封信的记忆再次唤醒了他的愤怒。
裹着沈恋的床单被谢渊一把扯开,掉落在地板上,随着车厢的颠簸轻微震颤。
他向前挪了一截, 勾起沈恋左腿的腿弯,挪到身体另一侧,将人摁贴向怀里。
沈恋发出一声隐忍局促的痛哼, 像是在忍耐痛苦。
醒酒汤的效力已经发挥了,明明脑袋清醒了很多, 身体和心跳却愈发失控。
两只手不受控制地摸索着小男宠衣料下结实有力的凹凸。
腹肌起伏的触感仿佛是救命的解药。
可越摸越是不知足,两条腿急切地盘紧男人刚劲的腰胯。
怒火中烧的太子殿下已经懵了。
谢渊本来打算狠狠泄愤,可他才刚换好姿势,沈恋就先一步行动起来。
比那天在水池里主动得多。
水池里的沈恋羞涩又惊慌,身体瑟缩成一团,根本不敢反过来抚摸谢渊。
而此刻,这种热情绝对不是出于本心。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谢渊喘息着沉声问。
“我不知道。典夏……抱紧我……”沈恋仰头闭着眼睛,大口吸入空气,想浇灭体内的灼烧。
指腹掌心不断刮擦谢渊腹肌的沟壑。
这让沈恋感到一阵羞耻,他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如此想要抚摸这些难以启齿的部位。
一直以来他都被当作不开窍的那种人,热爱科研事业远胜过感情生活。
他甚至不太理解那些热恋中的人为什么会做出很多不理智的傻事。
直到典夏的出现,彻底破开了他的壳。
只要小男宠出现在他身体周围,身体分泌的天然催情素就会接管他的大脑,仅剩的理智能让他克制住冲动。
可现在多了份外力,控制不了了。
喘息着主动贴上谢渊的双唇,双手不断在谢渊腹部抚按。
直到手指靠近腹肌中线那股昂首的灼热,才勉强避开。
谢渊又急又怒,心里早没了乘人之危的顾忌,只是:“我没带上那盒玉石,肯定进不去。”
沈恋痛苦地倒在他肩上:“典夏……典夏……”
“别。别叫了。很快就到我府邸了。”
沈恋一只手挠着他左肩,头晕目眩,小猫一样气若游丝:“还有多远呀典夏?”
谢渊一只手按紧怀里的狸奴,转头另一只手拨开窗幔看了眼,回头哑声隐忍道:“再拐两个弯。”
沈恋无意识地搂紧小男宠,在他腿上蹭动两下,痛苦难耐。
谢渊屏住呼吸闭上眼,后脑勺靠在车厢上,努力想些军政琐事转移注意力。
这点路程若是按捺不住,弄伤了他的狸奴,就坏事了。
当然,他应当只是担心弄伤沈恋,会导致很多天无法成事。
但事实上,他现在的状态,让他没有足够的自制力考虑未来。
能让他克制的,仅仅是他就是不想弄伤这个歹毒太医,这简直令他看不起自己。
喉结滚动,谢渊努力分散注意力,闭着眼睛哑声开口:“其实你根本没什么经验,是么沈恋?我是第一个被你钓上钩的男人。”
沈恋喘息着呢喃:“我都说了我没钓过任何人……明明是你把我骗上钩了,我大哥还要我保证过,如果你想对我做坏事,必须让你先去跟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