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闲吗?在这里等我这么久?
你这么清楚我的排班, 会不知道我今天休息?
你一夜没归, 不是也没和我汇报行程么?
那是因为我接到朋友电话,临时出去了。再说, 我都成年多少年了,难道和朋友出去一趟也不能自己做主么?
段英收起手机, 在沙发上坐下来:既然你都能自己做主, 这时候突然回家, 特意在这里等我, 是为了什么事?
我有事想要问你。
公事还是私事?
当然是私事。
段英慢悠悠地开口:私事你都自己做主了, 何必来问
段绮川打断她的话:你找过贝希雅, 她的离职和你有关。
一句话, 让客厅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是肯定, 不是疑问。
她知道无论是真是假, 一旦以疑问的方式提出,段英一定会否认。
段英拉下脸来:你什么意思?质问我吗?
我想你该不会连自己的做过的事都不敢承认吧。
段英注视了她许久,突然笑了:我还以为她多信守承诺,原来什么都和你说。她也是够执着的,看来我还是处理太晚了。
未曾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段绮川的心脏骤然一沉:你真的去找过她?!
嗯?段英眼中划过一丝疑惑,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和段绮川对视了一会儿,她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段绮川,你试我?
她什么也没和我说,她也没有纠缠过我!是我一直对她
那还不够么?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她都已经抛弃你了,你还对她余情未了?你还有一点自尊吗?对,我的确找她谈话,但凡她有一点在乎你,会这么轻易放手?
你那是和她谈话吗?段绮川抬高了声音,你那是拿工作威胁她!
那你呢?段英冷笑,宁愿影响工作也要跟她在一起?
我段绮川哑然。
看吧,段英摊手,你们不一样,不是吗?她舍弃得很干脆,但你不一样。你还觉得这段感情值得你认真吗?
段绮川突然没了底气。
这一刻段英用来反驳她的话,恰恰戳中了她的痛点。
在这段感情里,她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可即便到现在,段英用同样的理由威胁她,她却从没想要放手。
就算当初段英没有去找贝希雅,那段时间她们的关系也很难用正常来形容,不是吗?她们甚至经历了冷战,争吵处在分手的边缘,关系岌岌可危。
也许就算没有段英,她们也会分手。
而贝希雅,仅仅是借这个机会和她一刀两断而已。
段英看出了她的动摇:早前知道你和她在一起,我以为你只是玩玩,没想到你竟然是认真的。就算你要谈女人,也不用谈个这样的吧?你这是怪我对你管教太严格,所以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反抗我,报复我?
我没有,段绮川攥紧手指,她是什么样的人,也不是你一两句话都能断定的。
你觉得自己很了解她?
无论我是不是了解她,你用拿工作威胁她的事都很卑鄙!不久前她的那些黑料也是你爆出来的吧?你知不知道这样会造成什么后果?
我这都是为了你!
我不需要!
段英瞪着她:段绮川你反了天了?
如果你想让我停职,那么随意,至于你做过什么,既然你足够坦荡愿意承认,想必也不介意多一些知道
段绮川!你到底是把我当你妈还是当仇人?
如果你有把我当女儿,你当然还是我妈。
你
我的话问完了。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段绮川说完就要离开客厅。
站住!你上哪儿去?别告诉我你是要去找那个女人!
如果你不愿意道歉的话,那至少我该为我对她的误解道歉。
你疯了,你要去道歉?
这次段绮川没有再听她继续说下去,便径自离开了客厅。
段绮川去了贝希雅家里。
按了门铃之后才发现没人。
贝希雅出去了。
她直接打了微信电话给贝希雅:你在哪?
电话那一头,人声和音乐声嘈杂,不知是什么地方。
贝希雅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语调稀松平常:金煌会所,怎么了?
段绮川从电梯里出来,重新上了车,调转方向盘,开往金煌会所的方向。
在会所里找到贝希雅的时候,贝希雅正在和几名模特朋友一起做按摩,彼此间有说有笑聊着天,看起来好不快活。
看见段绮川进来时,贝希雅整个人都是懵的。
直觉告诉她,段绮川突然来找她绝对没好事。
于是二话不说,披上衣服从按摩椅上下来,先段绮川一步开口: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有事你不能跟我约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