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能折成这样……
沈绝头皮发麻,偏偏又被绑着,力气也比不过,而萧煜明显不肯放过他,他这边感觉自己要死了,萧煜还一直逼着他问。
“还有什么想问的,问。”
沈绝连话都说不出来,更别说问问题,但是他不问,萧煜就故意折磨他,磨得他受不住,只能勉勉强强问。
“你……”刚开了这个头,沈绝整个人就已经好像懵了,脑子木木的,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想问什么了。
听不到他的话,萧煜又开始故意折磨,沈绝手无力地抓了抓,病急乱投医开始问:“他们说你杀人如麻,说你性子暴戾。”
萧煜:“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见过我乱杀人么?”
沈绝细细想想,确实没见过,他哼唧:“因为你会装。”
之前装得那么清纯,现在不也这么绑着他欺负。
或许是在这种时候,沈绝短暂地失去了警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觉得拾九再丧心病狂应该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杀了他。
实在要在这种时候杀他的话,沈绝也只能认命。
萧煜嗤笑一声:“好,你说我杀人如麻,那就是吧,至于性子暴戾……”
沈绝以为他会说几句话反驳,谁知对方点了点头:“这倒确实。”
沈绝:“……”
他实在是没精力跟拾九再讨论这些,只觉得腿已经要断了,尤其是在拾九还要继续往上掰的时候,他吓得差点破音:“不可以,会伤到我的。”
萧煜:“我问过侍医,都说没事。”
沈绝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腿被掰过去了,他吓得闭上眼,发现没事。
我去,我真牛。
沈绝脑海里竟然突兀地闪过这么个念头,萧煜似乎也惊讶了一瞬,口中喃喃道:“好厉害,原来真能折成这样。”
他不说还好,一说沈绝反而羞耻得脸都通红起来,忍不住痛骂:“你说得轻巧,有本事你自己试试。”
看看会不会把自己腿给掰折。
但很快就想不起来这些事情了,确实没有受伤,可这个样子让他很想吐,肚子也疼疼的,他甚至忍不住呕了一下。
有点太挑战极限了。
这时候,萧煜终于良心发现,没再对他这么凶,反而换了个温和的方式,沈绝总算没那么想吐了。
沈绝开始觉得对方很体贴。
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沈绝意识到自己有点斯德哥尔摩,萧煜对他凶,他能承受,萧煜对他好,他心里竟然开始感动。
沈绝勉强掐了一下自己保持清醒,只是没保持多久,就又变得晕乎乎。
萧煜还在逼着他问,沈绝绞尽脑汁,想起最本质的事情:“你给我下毒。”
说别的萧煜愿意承认,说这个他可不愿,皱着眉:“我什么时候给你下毒了?”
沈绝瞪他:“你还不承认?那天我在街上突然晕倒,要不是你给我下毒,我早就跑掉了。”
萧煜顿了顿,看沈绝的眼神有那么点关爱智障儿童的意思,无语片刻后,他说:“你那是自己吓晕的,我没有给你下毒。”
沈绝才不信,他身体素质很好,根本不可能被吓晕。
萧煜就知道他不信,耐心给他解释:“你跑了这些天身体亏空,本就不宜剧烈运动,再胡乱跑一通,又情绪激动,晕倒很正常。”
沈绝听他说得也有点道理,他当天吃的东西都是路边摊贩叫卖的,能给他下毒的可能性很小。
不过沈绝依旧对萧煜很不满,而且被吓晕这种糗事被明晃晃说出来,他又觉得很羞耻,就想要继续为难对方,皱着眉道:“那不是也怪你,要不是你吓我,说要杀我,我怎么可能会跑?”
萧煜没见过这么会倒打一耙的,他气笑了:“我只说要杀那几个妓子,何时说过要杀你,况且我只是放句狠话,人都被我放了没真杀,你就这样冤枉我。”
沈绝被堵得说不出话,支支吾吾半天,想计较的事情太多,而且他现在并不能太相信对方,毕竟在床上的男人什么甜言蜜语都能说,说不定全是在骗他。
沈绝还记得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他这种小暗卫最终都会沦为炮灰,而四皇子也就是拾九,会对他进行长达十多年的虐待,当然这段虐待的时间里还是要继续和他爱爱。
总之就是一边和他酱酱,一边又嫌弃他,还会找无数个妻妾和他争风吃醋。
最后他抑郁而死,萧煜会子孙满堂地怀念他,真够恶心的。
沈绝想想就生气,使劲踢了萧煜一脚,这一脚刚好踢在对方手臂上。
他用的力气很大,就算是平时也至少要把萧煜的皮肤踢得红肿一块,现在又刚好踢在前几日的擦伤上,刚结的痂被他这么踢一下,很快就红肿渗血。
沈绝愣住,问他:“这是什么时候伤的?”
其实还是有点点的疼,萧煜轻“嘶”了一声,故意要沈绝心疼他:“你那日晕倒得突然,我怕你摔着,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