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没有先出现。
出现的是走廊。
苏冉从医院那截青白的灯里迈出一步,鼻腔里就灌进夏天的味道——开胶的地板蜡、泡久的校服、铁栏杆被晒过之后的锈。窗开着,蝉鸣密得像一层膜。她认得这栋楼。西教学楼三层,通往高三(2)班的那条走廊。高考结束以后,楼被搬空,桌椅还在,人走光了。
身后有人停住。
“衣服。”不是庄泽的口令。更短,更懒,带着点笑,像随手把人往地上踩,“脱掉。”
苏冉的手指在裙摆上收紧。“这里是学校。”
“我知道。”那声音从庄泽的壳里滑出去,换成另一副更年轻、更坏的嗓子。她一听就背脊发冷——小宇。十八岁那年夏天的小宇。把她从后排座位上拽起来、让她当着男生的面自己坐下去的那个小宇。“你记忆里就是这儿。脱。”
一只凉手从后面绕到她领口,不解扣,直接撕。布料在乳下崩开,乳肉弹出来,被热风当场打到。苏冉吸了一口气。他没有给她遮的机会,两指夹住左侧乳尖,向外拧,拧到她踮脚,再松开,看那一点迅速充血、肿起、在空气里自己发颤。
“右边也是。”他说,“自己拧。拧到跟左边一样红。”
苏冉的手抬起来。身体比她的恨更快。她拧住自己另一侧,痛立刻细细密密地炸开,又热又羞,乳尖在自己指缝里变硬。他在后面看,笑了一声,很轻,像在点头。
裙子被剥到脚踝。内裤挂在膝弯,他没让她踩出来,而是用鞋尖从后面拨,拨到她不得不把腿抬起。整个人就这样光着,只剩一双鞋。走廊很长,两边是空教室的门玻璃,玻璃里倒映出一个雪白的、乳尖红肿的身体,后面站着那截过分白的影子。
“走。”
苏冉走。
每一步乳肉都轻轻晃。风从打开的窗灌进来,贴着湿过一次的腿心刮,凉得她夹腿。他不允许。巴掌从后面扇上阴户,不重,却准,扇在阴蒂附近那一小片软肉上,清脆一声,她往前栽,又被他拎着后颈提直。
“夹腿就打这儿。”他用小宇的口气说,平淡得像在提醒作业,“再走。”
又走了七八步。第二巴掌来得更响。这一下扇开阴唇,拍到穴口,水被打得溅出来,沿大腿内侧往下滑。苏冉眼前发白。痛和爽搅在一起,她听见自己发出那声又软又短的鼻音——小宇最爱听的那种。
“跪。”
她跪下去。
膝盖砸在蜡面上,钝痛。他用鞋尖点她的腰,让她把肘也放下,臀抬高,头低着,像狗。乳尖蹭到地板,又凉又粗,她一颤,他便从后面拧一把,把那一点拧得更肿。
“爬。”
苏冉爬。
头发垂下来,遮住视线。她只能看见自己的手、自己的乳、自己膝下那条无限延伸的地砖。衣服被他随手扔在身后——裙子、内裤、被撕开的上衣,落点很近,近到她只要回头就能捡。
她不能回头。
规则像铁丝勒在喉骨上。她爬过自己的裙子不到两米,布料的颜色还在余光边缘,手指却只能往前抓地板。放弃是在第三米发生的。她知道再停下去他会打,打的不是臀,是已经红了的那处。于是她把那点余光从脑子里剜掉,继续爬。
“真乖。”身后的人踩过她的衣服,布料发出被碾脏的声音,“小宇那天也把你的校服扔在楼梯口。你不是一样没敢回头捡。”
苏冉的牙齿磕在一起。
记得。毕业季的空楼,小宇说“你要是回头捡,我就让全班看你捡衣服的样子”。她没有回头。光着从三爬到二,膝盖破了,乳尖在台阶上蹭红。小宇走在她侧面,有时走在后面,有时突然伸手进她两腿之间,用两指把穴撑开给过路的风看。
现在这只手也伸进来了。
两指插入,弯曲,向外拉开。第三指按上阴蒂,不揉,只是按着,像按一颗开关。苏冉的腰往下塌,又被一巴掌打回原形。这一巴掌扇在臀上,留下热,下一巴掌却回到阴户,专打那颗被按着的核。她爬不动了,额头顶着地板喘。
“没让你停。”他蹲下来——她感觉到身后的高度变了,呼吸仍凉,没有心跳——手指抽出去,改用掌心包住整朵阴阜,拍。一下,两下,三下。水声从拍打里被逼出来,越来越响,在空走廊里弹。苏冉的眼泪掉在地砖上。不是求停。她从来不太会求停。她求的是别让门开。
门开了。
西侧一间空教室的后门被风推开一条缝,又像被一只手拉开。没有五官的影子从门玻璃里晃过,像有人探头。苏冉浑身一抖,穴却在这一抖里绞紧,空着,可耻地吐出一口水,滴在自己手腕边。
“看见了。”他站起来,鞋尖抬起她的下巴,不让她抬头看他,只让她看前方那扇后门,“进。爬进去。”
她爬进高三(2)班。
日光从左侧窗户横过来,照见第三排靠窗的课桌。桌面刻着旧刀痕,有人的名字被划掉一半。她的膝一碰到那间教室的地板,记忆就全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