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盯着她的目光几乎要在脸上烫出一个洞。
孙权走到房门前,百般犹豫。刚想扯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门被拉开了。
该死的,该死的诈骗犯,该死的推销组织,该死的陌生人,反正该死的…大早上给她打电话的智障!
他们互相对视着,孙权没收回那件内衣,甚至是死死攥在手心,良久,内衣掉落在地。
“…”阿广顿了顿,关上门。
几个小时后,午饭热腾腾地被端上桌,孙权在洗手池抹了两把手,终于忍不住看向姐姐的房间。
也许他真的是一个畜生,偏偏在这个时候,像个捉弄老鼠转圈圈的猫,存了心不知天高地想要她受惊。
她低低笑了一声,“确实也是长大了。”
抛起的心重重落在地上,她感觉自己都要失重,晕厥了。
“你在说胡话吗,孙权你不是没人教的孩子,这些不是你该想的!”她几乎语无伦次。
阿广掀眼看他,“孙权,有些事我想跟你谈谈。”
阿广微窒,心跳都顿了几秒。
“!姐…姐?”他几乎是立刻清醒了过来,微张的身子僵在原地,潮红的脸肉眼可见褪色,汗津津的身子却无法改变,椰冻般的肌肤淌着黏腻的液体,深陷爱欲的沼泽,双腿间的阴茎竟然没软半分。
他昂着头,半闭着眼睛,入迷了,全然被情欲控制。少年的身材在她的眼睛里多了别样的意味,半掀的衣服下是秀气的腹部,青筋几乎要从他单薄的皮肤下钻出来。她从来没有想过弟弟的身体有一天会以这样…载着情欲显露在她的面前。声音软绵绵也地钻进耳里,毫无阻挡,吐露着爱欲。
“姐!”孙权叫住她。
“…那我该想些什么,什么事什么人…我不知道我该想些什么,姐,你教教我。”他变了脸色,成了苦恼的青春期男生。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男孩子嘛,总会有这一天的。”只是来的太早了,或者说,让她发现得太早了。
奋的嫩粉色的脉络,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他的手正圈握着那粗热的肉茎,用她的内衣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过最为敏感的冠状沟,然后上下快速地套弄,掌心裹挟着前液,发出愈发响亮糜烂的水声。
阿广咽了咽口水,有点庆幸孙权的回答不是过火的情感问题。
孙权僵住,表情变得痛苦。
“……我还以为你不在房里,对不起…”阿广如鲠在喉,脖颈似被神的虚无之手狠狠掐住,口腔酸胀。
咕叽咕叽。
“因为喜欢姐姐,所以即便是这样的事也总是想着你。”他几乎痴痴地看着姐姐,视线化作了实质般黏糊糊地粘在身上。
对啊,解释有什么用。
“姐,我…”
……孙权,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是她绝对能够听清的声音,可阿广还是没反应过来。
阿广坐在床边,孙权坐在旁头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搓动。
…也许他只是发情了。
自从早上那件事,她回屋后就没有出来。
但偏偏,
也是,家里除了她便是孙虎,从小家里对他们两个人的相处管教不严,他也没有什么女性朋友…所以…孙权才会在
男人不都这样吗。
她呼吸重了,心脏惊惶地重重跳起,她不敢细听,可是…
“……姐姐…嗯…”
“孙权,马上你就要上高中了。”她的手收紧,压着膝盖上的布料,指尖发白。
“我也明白,你这些也只是生理需求…”她脑子里浮现孙权掌着她的内衣嗅探的模样。
她放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孙权苦笑。
她背过身去,正要带上门。
他们一起走进房间,视野变得旷阔起来,影子斜斜落在地板上,孙权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竟然穿上了牛仔长裤,便是上衣也是长款,生怕露出一点皮肤,可惜夏天的衣服薄,绰约间透出里头的胸衣来,是淡黄色的。
她心猛地一跳,来不及拿出手机拒绝电话,眼睛已经撞进那双碧眸里。
…
“如果我说,不是呢。”他轻轻出声。
阿广几乎能听清他的每一声喘息,那个调调像是小狗黏糊糊的呼噜声,小猫咕啾啾的吟咛声…
正常人会拿亲姐姐的内衣自慰吗?
“什么?”她先迷茫,震惊紧跟。
“……姐,这样很奇怪,很恶心。是吧。”男孩的声音轻轻的,风儿一样吹进她的心里,却紧巴巴的酸胀,忍不住脚都开始打颤。
她在家庭里担当着孙权的姐姐,甚至是母亲的角色。总是这样,端着沉稳的样子,学着长者的姿态,教导一个无药可救的变态。
她必须要离开这里,必须,她觉得很恐怖,好像看见了这个世界上本不该由她看见的——倘若看见了,命运会毫不留情地降临,赐下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