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电话很快就灭了。
这在陈善言的预料之中,陆昭明没有耐心等别人接通电话。
她重新投入felix的怀抱,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一下一下地蹭,迷糊中,她好像听到了陆昭明的声音。
“andy!这边!”
这不是幻听,陈善言倏地睁开眼,浑身的血都冻住了。
“felix,等一下……”
他重新问住了她,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舌尖强硬抵开她的唇缝,塞满她的口腔。
“唔……不……”
他们还在外面。
陆昭明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正从停车场另一头走过来,他挂了电话,朝andy招了招手。
andy手机举在耳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suv,表情僵硬。
“你怎么来了?”
andy的声音从车外传进来,隔着一层玻璃,闷闷的。
“你让我查的那个东西,有结果了。”
陆昭明的声音越来越近,“正好路过,顺便看看stel。”
陈善言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felix的手指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已经湿透的腿心。
“唔,felix,不行……”
她的闷哼又被他吞进嘴里,他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插进两根,长驱直入插入最深处,掌根抵着她的阴蒂,感受着她在他的掌心里痉挛。
车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封信的笔迹分析我带来了,不过说真的,我觉得你想多了,那就是一个少年犯的胡言乱语,能有什么问题?”
陈善言紧张得快要流泪,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外面站着她的未婚夫,她应该推开felix。
可她的双腿在往外分,把自己往他手心里送,阴道不断收缩,一下下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节。
“stel今天在诊所吗?”
“应该在。”andy余光瞥过那辆车,喉结滚动一下,声音发紧,“她中午出去了,现在可能还没回来。”
他勾住丝袜边缘,往下拉到大腿中间,然后她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直直地竖着,顶端泛着水光。
陈善言不可置信地睁开眼,felix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手指扣住她的腰,将她从座椅上提起来,翻了个面。
她的脸埋进座椅里,膝盖跪在皮面上,裙摆被推上去堆在腰后,她心跳快得不像话,耳朵里全是血液冲撞的声音。
“felix,别在这里——”
他没有回答,更没有停下,手指按在她腿间,拨开那两片湿透的花瓣,顶端正抵着她的入口,那温度烫得她小腹发紧,陈善言急得声音发抖,“陆昭明……”
又想起他还不知道陆昭明是谁,边用手推着他,“我的未婚——啊——”
前端撑开她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推进,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口蔓延到整个盆腔,酸胀充实,让她头皮发麻。
“啊……”
她的额头抵在车座上,手指攥紧了座椅的皮革,拼命咬着唇,他的心跳、呼吸,还有脉搏的每一次跳动,都通过那根连接着他们身体的东西传过来。
车外是她的未婚夫和合伙人,正交谈着她,等待她一起上去,而她却跪在车里,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贯穿。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更敏感了,里面紧紧绞着他,felix额头抵着她的后颈,故意每一次都抽到最边缘,再缓慢推进,让她感受他形状的每一寸。
前端的弧度刮过她的穴壁,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囊袋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发出细微的湿黏声。
“那我上去等她,好久没见了,一起吃午饭。”
听着陆昭明的声音,陈善言浑身僵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们随时可能发现这辆车里在发生什么。
但felix不在乎,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拉,同时向前挺送,入得比刚才更深。
“嗯——!”
车身剧烈震动一下,稳底盘的suv都震动起来,可想而知,他们有多么激烈,多么目中无人。
andy额角凸起青筋,他手指攥成拳头背在身后,他疯狂想闯进那辆车里,将他们分开。
可他无法容忍陈善言的背叛,却更无法忍受她的怨恨。
于是他只能装作不知道,甚至还需要帮忙替她遮掩,替她应付她的未婚夫!
这简直可笑,andy第一次如此后悔,十二年前,他就应该把她关起来,这样也不至于到今天,他连“捉奸”的名义和资格都没有!
陈善言咬住自己的手指,felix甚至没有慢下来,他掐着她的腰,顶到她身体最深处,穴口掉出水液,落在皮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耸,膝盖在皮面上滑来滑去,几乎跪不住,他就扣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