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月摄于淡水。不是我自己都觉得好搞笑啊?话说这根有十颗,太长了,文内改成五颗,方便携带又好插≈lt;3)
陆璟的实验开始了。
研究目标——如何装满那一根试管?
他要蒐集姐姐的淫水。
方法不难,却比以往更具挑战——不能直接插入,此外姐姐已经被调教过度,此刻难以驯服。
不好再激怒她。
像隻喝不到奶的小猫,问题很多的娇花,需要更细緻地照顾,玩弄。
可是陆璟心里有一种恶,明知这小奶猫是个急性子,一秒都等不得,却偏要慢条斯理地给她,严谨而吝嗇。
急了好,急了才会出水。
像这样摸上她挺翘可爱的乳头,指腹缓缓在上面打转摩挲,力道轻得让她发疯——姐姐呼吸变得急促,夹着他身体的双脚压得更紧。
低头亲吻她的奶子,伸舌大面积舔过;在乳肉留下吻痕,在乳尖嘖嘖吸吮,暗示她分泌出汁,小阿姨依然倔强,胸口起伏不肯出声,却在舌尖快速拨弄顶点时溢出甜美的轻吟。
陆璟很会舔,更坏的是,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灵活的舌温热湿软,往乳尖不住画圈扫弄;嘴唇箍住奶肉吮吸,发出那些令人害臊的声音,逼她全神贯注去听;叼起那一小粒嫣红肿胀的蓓蕾,轻轻往上揪起,同时抬眸看着她,像在炫耀自己猎来的战利品——
你是我的。
他的眼里这么说。
于是温叶就湿了,湿得彻底。
阴道里插着的管子还不容她遮掩,想夹也夹不起来;就像陆璟吸住她的乳肉一样,两片阴唇也紧紧嘬着透明管子,阴道内壁更是不时蠕动压迫着,根本没有一丝缝隙——温叶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体内淫露滑落至管中,偶有几滴从边缘渗出,润滑着让她把瓶子吃得更深入。
仔细一看,那拉珠般的瓶儿由于卡得太紧,甚至随着穴口呼吸隐隐抽动着,像在抽插女人的小逼。
不过姐弟俩并无心力去关注这方淫靡的景象,他们忙着做别的事情——陆璟把温叶抱向树干,让她低头对着自己饱受蹂躪的一对肥奶,接着大掌捧起一侧乳房,要她如视讯时一般含住自己刚才吃过的乳头——
乳尖直接被塞进嘴里,她无从拒绝,却也是含得十分顺从。
温叶自动自发舔起自己的乳首,心如止水地想着,随便了,谁叫我是陆璟的呢。
她是他的玩物啊。
她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淫荡。
陆璟看着姐姐乖巧的模样,心生满意,于是俯下身去舔吃她另一侧的乳头——两人分工合作,协力吮吸着温叶的奶子,左右乳尖同时被两条舌头调戏,这种异样的感觉、淫靡的画面,让女人不住颤慄。
尤其男人吃到一半,还停下来搧了一掌她的硕乳——「小阿姨好骚,吃自己奶子吃得那么开心??」
同时大手持续往她身上抚摸,又轻又缓,痒得难受。
温叶没有回应他,照样该吃吃着,彷彿已经成了没有生命的玩具。
然而更剧烈的颤抖和身下逐渐累积的淫水却逃不过少年的眼睛。
「嗯??已经装满一半了??小阿姨真会帮我省时间。」
男人眼里口中有残忍的笑意。分明是称讚,温叶却觉得像羞辱。
或许本来就都一样了。
弟弟伸手,调皮地动了动插在姐姐穴中的管子。
温叶没什么力气瞪他了,正如陆璟不能透露自己轻易被姐姐哄好,她也不能承认自己三两下就被他一个眼神收服的事实。
他收服了她,很多次。
不过搞笑的是,他们其实都对彼此心知肚明。
那还能怎么办呢。
陆璟知道怎么办。
他往后退下去,由内而外撑开姐姐的腿根,舌头卷起那粒敏感娇弱的阴蒂,径直含入口中。
「哈啊——!!」
温叶倒抽一口气,张口时乳尖终于从嘴里跳脱出来,弹回自己身上;
陆璟湿红的舌头触到红肿肉芽的瞬间,她情不自禁拱起了腰身,双腿也反射性地绷起,却被男子不由分说地按住——
粗大舌尖充满热度,粗暴又细腻地舔弄小巧花珠,唤醒它淫浪的本性;女人捂住了嘴,呻吟却还是挡不住,另一手无措抓起弟弟的发根,想扯开他,也只换来更深入更专注的欺负。
「唔嗯??」温叶无助喘气,陆璟凝神倾听,他与塑胶瓶离得近了,甚至能听到淫水冲入管内的声响,淅淅沥沥如小狗撒尿。
于是他舔得愈发兴奋——
「姐姐的水都喷在瓶子里了,好贱,好骚??」
「像被挤奶的乳牛一样,被打了激素,不停喷汁??」
「你别说了??呜??」温叶听不下去。
陆璟说骚话时还抿着她的肉核,那些羞辱的词语、撩人的气息,直接喷在颤颤巍巍的阴蒂上,唇齿开闔、舌间卷动,给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