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被一脚踢上,两个人身体还连在一起,湿淋淋的穴紧咬着滚烫的阴茎,随着走路节奏一松一紧。
简冬青以为爸爸要把自己放到床上,结果后背却抵床尾的脚凳。那根始终没有抽出去的性器在体位变换间碾了一圈,磨得她灵魂都要出窍。
她被放平,又被摆成双腿大敞、腰臀悬空的姿势。
柱身从穴口抽离带出一大股液体,滴落在深色地毯绒面上。
“爸爸……”
她刚开口就男人巴掌打断,拍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
“啪”一声,又响又脆,疼得她直抽气,那里肉多,和扇在穴上没两样。而且要是故意折磨人,穴和大腿根一起照顾到,更是两倍疼痛。
又是“啪”一下,打在同样的位置,白皙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浅红掌印。
“腿不准闭上,打开。”
漫不经心的懒意,可手掌落下来的力道一点没减,第叁下果然拍在大腿根靠近阴户的位置,指头扇过整个穴跟着颤。
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被扇到喷水的场景,腿张得更开了些,阴户完全暴露在男人眼里。
两片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穴口还在往外吐着刚才俩人交合摩擦出的乳白色粘液,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这才乖,宝宝真听话,要是只听爸爸的话就好了。”
男人一边感慨,扇巴掌改成揉,温热掌心贴着鲜红掌印缓缓按摩,拇指时不时擦过阴唇外侧,生出一股麻。
以为他要进来,她努力抬着屁股去迎合,结果巴掌出其不意又落下来。这次打得更重,掌心直接覆住整个阴户,力度通过阴唇传到里面的阴蒂上,又痛又麻又爽。
扇得她腰身挺起,穴口不受控制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溅在他的手掌上。
“刚才坚持到门口都没有再喷,这扇了几巴掌就开始夹不住水,”佟述白收回手,伸出舌头去舔掌心的骚水,“甜的,还有点骚。宝宝,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扇?要不要多来几下,今天爽够。”
骚男人配骚话,骚得简冬青直接转头不看,害怕眼睛长东西,“我我没有那种特殊癖好,是爸爸太磨蹭了,赶紧做完我想睡觉了。医生说了,任何事都不许耽误孕妇睡觉!”
“哦?”他挑眉,抱着她跟玩洋娃娃似的,翻来翻去,“那爸爸快点,免得宝宝等会真的睡着了,还以为爸爸一点也不卖力。”
“趴好,爸爸要插进来了。”
简冬青被他翻个面,面朝下趴在柔软的绒面里。厚实的身躯欺身压下来,男人单手撑在她肩侧,另一只手把她摆成腰沉臀翘的姿势。
她听见手掌撸动性器的湿润声响,接着,那根始终坚挺的性器再次抵上软烂潮湿的穴。
一插到底,没有任何缓冲,粗长性器劈开层迭肉壁,直接撞进最深处。本就酸软的手臂一时没撑住,上半身直接趴在地上,只有屁股还被爸爸抱着高高翘起。
“啊!你轻点!”
她还没从那一记深顶冲击中缓过来,第二下同样又深又重,男人两颗饱满的睾丸拍在她屁股上,发出被扇巴掌啪啪声。
第叁下,第四下,第五下
佟述白按住她的屁股,半蹲的姿势大腿肌肉鼓起,臀肌收紧,让抽插的频率更是如疾风骤雨般密集。操得她的身体往前直耸,膝盖下的毛毯即使再柔软,也磨得生疼。
“别、别!不行了爸爸啊!”她每说一个字就被顶一下,到最后只剩下低吟。
“什么不行了?”佟述白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咬住她的耳垂翻旧账,“是哪个骚货在手机里面发那种照片?还说买一送二,嗯?是不是你这个小骚猫?”
简冬青被他说得臊得慌,阴道不自觉绞紧,绞得他差点精关失守,朝她屁股又来一巴掌:“还咬,是不是要爸爸都把你操哭了才老实。”
“我没有!是爸爸太大了小咪含不住了”
床尾地毯太小,她往前爬两下就到地板上。冰凉的大理石,冻得她打哆嗦,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移动分毫了。
只能敞开身体,任由爸爸用男人的性器将她的身体一点点调教成熟。
头顶的水晶吊灯,射出无数细小的碎光,照在大理石地砖上晃动。
她眯着眼睛看那些光斑,感觉自己的意识也在跟着晃,身体变成巨浪滔天里的一叶扁舟,爸爸在掌舵,才不至于让她堕入无尽深渊。
好深。
好胀。
好麻。
不算疼了,阴道早被操开,变得又软又湿,像一块被浸湿的丝绸,严丝合缝贴合那根性器的形状。龟头的边缘,柱身的弧度,甚至上面凸起的青筋,每一处都被肉壁完美包裹。
“爸爸!”她趴在地上,侧脸贴着大理石娇喘,“小咪下面在吸爸爸你感觉到了吗它含着你,含得紧紧的,不让爸爸走爸爸不能丢下小咪,不然小咪就要被淹死了”
佟述白动作一顿,随即更重地操弄安抚她。
“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