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阳光落在柏誉楷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挺拔的轮廓。
&esp;&esp;他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衬衫领口,晕开一小片水色痕迹。
&esp;&esp;任谁来看,都只会觉得他是个干净俊朗、朝气蓬勃的高中生。
&esp;&esp;只有年雨苗知道,那白衬衫底下是怎样一副滚烫结实的身体,那军绿长裤的裤裆里又藏着怎样凶悍骇人的东西。
&esp;&esp;她不敢看他,低着头走过去道谢:“是、是的……谢谢。”
&esp;&esp;伸手去接。
&esp;&esp;当着祖母的面,柏誉楷没有再为难年雨苗,将菜篮子递给她,只在小兔子的手缩回去时,没忍住用指尖蹭过她豆腐般滑腻的手背肌肤。
&esp;&esp;苏奶奶没察觉异样,只当是小姑娘见到陌生男孩子害羞。
&esp;&esp;她笑着给孩子们互相介绍:“誉楷,这就是前天电话里跟你提到过的苗苗,年雨苗。以后你跟着我们叫苗苗就行。”
&esp;&esp;说着又转向年雨苗,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了:“来,苗苗,这就是我和柏爷爷的孙子柏誉楷,他比你大一岁,你就叫他誉楷哥吧。”
&esp;&esp;柏誉楷点点头,目光落在年雨苗低垂的发顶上,唇角微扬:“苗苗?”
&esp;&esp;他故意把第一个拖得绵软,第二个字又快速收起尾音,听起来像在叫“喵喵”,跟逗弄路边的小野猫似的。
&esp;&esp;年雨苗太紧张,根本没听出区别,只顺着苏奶奶的话,小声叫了句:“誉楷哥。”
&esp;&esp;又乖又软,真的像小猫叫。
&esp;&esp;煎熬的介绍环节结束,她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
&esp;&esp;厨房里,年雨苗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着她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esp;&esp;她一遍遍搓洗,总觉得还没洗干净,少年精液的那种滚烫、黏腻的触感,似乎永远地留在了她的掌心。
&esp;&esp;洗着洗着,年雨苗就出了神。
&esp;&esp;脑子里不由自主又浮现洗澡间里的情景:少年赤裸的身体,粗壮的肉棒,握着她手时的力道,还有他粗重炙热的喘息……
&esp;&esp;耳畔突然传来微哑的男声:“午饭吃什么?”
&esp;&esp;年雨苗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菜掉进水池。
&esp;&esp;她回头,柏誉楷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厨房,就站在她身后,离得极近,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esp;&esp;他身体微微前倾,若有似无地蹭着她。年雨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能感觉到有什么硬热的东西,正隔着裤子,一下下戳她臀缝。
&esp;&esp;她慌得想躲,柏誉楷却伸手按住了水池边缘,将她困在自己和水池之间。
&esp;&esp;“别动。”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你要是敢跑,我现在就去告诉奶奶,说你故意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洗澡间,勾引我。”
&esp;&esp;年雨苗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扭头看他:“你胡说!我没有!”
&esp;&esp;柏誉楷笑了,那笑又坏又冷:“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esp;&esp;年雨苗哑口无言。
&esp;&esp;是了。她只是乡下来的小保姆,而他,是柏爷爷苏奶奶的亲孙子。
&esp;&esp;他们怎么可能相信自己?
&esp;&esp;少女垂下眼睛,紧咬住唇,虽然委屈,却不再强硬地挣扎,只弱弱地吐出几个字:“你想怎么样?”
&esp;&esp;柏誉楷满意地笑了。他靠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压得低低的,是暧昧的气音:“下午三点,来二楼我房间。”
&esp;&esp;年雨苗不吭声。
&esp;&esp;“听见没有?”柏誉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他。
&esp;&esp;年雨苗眼圈红了,她委屈,这个年纪,女孩子单独去男孩子的房间,会发生些什么,她虽然是乡下来的,却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esp;&esp;更何况,他们之间才刚刚发生过那种事。
&esp;&esp;可她到底还是点了头,她没有其他办法,目下,她只有留在柏家这一条出路。
&esp;&esp;而想要留在柏家,就意味着不能得罪柏誉楷。
&esp;&esp;柏誉楷很满意她的反应,松开手,捏了捏少女的柔嫩的脸蛋:“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