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奇茉一直在找状态,炮友的基本素养。她不能像之前那样对他产生情感的依赖。
&esp;&esp;说难听点,肉体上的纠缠多激烈都行,感情上不能越雷池半步。如果做不好心理建设,她将来肯定要摔跟头。
&esp;&esp;毕竟,她对阚泽带着原始的喜欢,至今都没能放下。
&esp;&esp;她不能再随便和他去约会。除了开房,他们不该频繁的私下接触。
&esp;&esp;她一遍一遍用难听的话鞭策自己,提醒自己不能既要也要。
&esp;&esp;晚上,她忍住不给他发消息,却始终关注那个安静得像坏掉的手机。
&esp;&esp;自从和陆灵划分界限,没人再不分时间段地找她,让她发现自己原来如此的害怕寂寞。
&esp;&esp;为了平复这种怅然若失的糟糕情绪,她下床看书,故意不管放在床上的手机。
&esp;&esp;可一个小时过去,没有消息。两个小时过去,手机依旧静悄悄。
&esp;&esp;现在才十点,她就断了社交。对啊,她一直都是被抛弃的小小存在。
&esp;&esp;书看不进去,觉睡不着,奇茉突发奇想,打算明天出去找兼职消磨时间,强行转移注意力。不然她总会时不时地想起阚泽,这是不对的。
&esp;&esp;夜深觉浅。
&esp;&esp;她翻来覆去,意识始终混沌。
&esp;&esp;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手机铃声炸响。是她之前定的早上六点的闹钟。
&esp;&esp;奇茉没休息好,头有点疼。去药箱找药,发现药盒空了。
&esp;&esp;连早饭都没吃,她坐车去药店,却在付钱时头晕,彻底失去意识。
&esp;&esp;再醒来,她看到雪白的天花板,鼻端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在她眼前走来走去的身影,是忙碌的护士。
&esp;&esp;她才察觉右手在输液。
&esp;&esp;见她清醒,护士走来,“你低血糖晕倒了。”
&esp;&esp;奇茉眨了下眼,发现头竟然不疼了。她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esp;&esp;护士见她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忍不住关心:“光知道不行啊,你得调整饮食,多注意休息。”
&esp;&esp;奇茉态度端正,继续点头:“会的。”
&esp;&esp;话落,放在床头的手机响起短信音。她用左手取来,点开微信。
&esp;&esp;是阚泽:[我明天出国一趟,今天要见面吗]
&esp;&esp;奇茉是想见面的,但又明白频繁见面不好。思来想去,她硬着头皮拒绝一次。
&esp;&esp;“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想在寝室休息……啊……”
&esp;&esp;本就用左手按着语音转文字,此时却手滑,把未说完的语音直接发了出去。她慌忙点着屏幕的绿色语音框,急于撤回。
&esp;&esp;对方的消息先过来:[哪种不舒服?]
&esp;&esp;她还没来得及回。
&esp;&esp;他又问:[经期?还是病了?]
&esp;&esp;瞬间,奇茉巴掌大的小脸红得如鼓胀气球,热气氤氲,连她薄嫩的眼皮都发出飘忽的粉色。
&esp;&esp;她僵着手不知如何回复,对方的语音电话就打了过来。
&esp;&esp;奇茉深呼吸调整紧张情绪,点击接听:“喂……”
&esp;&esp;“在学校?”
&esp;&esp;阚泽的声音凌厉传来。
&esp;&esp;奇茉吞咽唾沫,想撒谎,又怕被拆穿,只能实话实说:“头疼出来买药,晕倒被送医院了。”
&esp;&esp;她甚至羞愧,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这么简单就躺到医院里,很无语。
&esp;&esp;偏偏,阚泽打消了她的消极情绪。
&esp;&esp;“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
&esp;&esp;护士的关心还在起伏响起,真实逼近,唯独听筒里男人的嗓音,让人听了眩晕,感觉不真实。
&esp;&esp;从挂电话到他出现在医院,未出半小时。
&esp;&esp;外面天热,他额前细碎的短发被汗水濡湿,似添几分关心则乱的急躁。
&esp;&esp;奇茉怔怔地用左手递出纸巾。阚泽接过,没擦,先问:“好点了吗?”
&esp;&esp;奇茉乖巧点头,耳根不自觉地赧红,“你……你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