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霜靖皱眉看去,像护食一般将怀里人抱住,不想叫他看见。
妄尘仙尊,不出意外这一世也会将陆鸾玉收为弟子,说不定陆鸾玉早就找到他了,两人早已有了首尾。又是陆鸾玉的露水情缘,她身边总有那么多人。
陆鸾玉含糊叫人,下意识伸出双手:“师尊……”
方才不是还意识混沌,这会一见到妄尘又想起来了。裴霜靖暗自较劲,气血向上冲完又向下冲,陆鸾玉觉得那根涨得她难受的肉棒又变粗了几分,吃得困难。
裴霜靖只当这人不存在,不肯放开陆鸾玉,就着方才的白浊插进去。
陆鸾玉被顶得一颤,双臂无力垂落,被明曜接住,在手中把玩。
越过裴霜靖的肩才能看到明曜,可裴霜靖粗长的阳物还埋在她身体深处,每一次都顶到了花心,叫她爽利得呜呜叫唤。
“裴霜靖!你先……啊啊……先别动啊!”
裴霜靖当没听到,埋头猛cao,又将陆鸾玉的理智粉碎了。
恍惚间明曜靠近了,她被换了个方向,向前伏在明曜怀中,被猛cao带出的液体溅到面前人的腿上。腿根被裴霜靖有力的双手把着向上提,折出一个漂亮的曲线,裴霜靖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撞上明曜,为了保持平衡,陆鸾玉只好挂在明曜身上,泪眼迷蒙的求救。
陆鸾玉不知道此刻自己张着嘴冲明曜叫床的模样有多诱人,明曜慢条斯理拨开被她口涎打湿糊在脸颊的青丝。
他有些不解:“为什么每个人见到我都一副旧识的模样?”
小徒弟的男人一见到他就要宣誓主权,cao得那么狠,小逼一定都被cao成熟透的烂红,抽出去也合不上了。
陆鸾玉没力气了,顺着明曜腰腹滑下去,绵软的胸乳在他腿上一蹭一蹭,把那处蹭得灼热坚硬,顶着她的乳肉。
明曜慢条斯理剥去她的小衣,任由硕大的阳物隔着衣衫将乳肉蹂躏到泛红,陆鸾玉抬头,眼前人与记忆中的一幕重合。
许多次她也是这么趴在明曜膝头,前世的柔嘉时常在明曜膝头撒娇,可是,可是明曜好像要比现在看上去大很多,不是柔嘉的记忆,是谁呢?
有暖阳,有微风,有她喜爱的花草树木。
我忘记了什么吗?
师尊,我忘记什么了?
还是蜃楼絮给她制造的幻象。
陆鸾玉咬着唇,压住嗓间的呻吟,眼泪啪嗒啪嗒落下,将嘴唇咬得见了血丝也不松开。
明曜动作顿住,他将手指插入陆鸾玉唇间,叫她没办法再咬伤自己,就听到陆鸾玉用沙哑的声音低泣:“师尊,我……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她再也忍不住喉间哽咽,泪珠倾斜而下,裴霜靖的动作猛地僵住,他从背后抱起陆鸾玉,慌乱吻去她颊侧咸涩。
明曜低头看着自己指尖泪滴出神。
“棠儿,别哭,别哭……我错了,你打我,骂我吧,你别哭……”
裴霜靖细密的吻着陆鸾玉,陆鸾玉泣不成声,那哭声像一把凿子,硬生生在明曜神魂上凿出个洞。
没了情魄,怎么还能感知到这痛意。情魄尚存之时也不曾有过的痛,明曜认命般伸出手,任由陆鸾玉缠了上来。
陆鸾玉与裴霜靖还相连着,阳物始终顶在最深处,而陆鸾玉却在明曜怀中寻求安慰。
她好害怕,好害怕这一切都是假的,她的记忆她的爱恨,都是假的,那陆鸾玉这个人又是为了什么而存在呢?
“师尊,我会帮你找回情魄的……”
陆鸾玉声音闷在衣衫里,听不真切。
她又对耷拉着眉眼的裴霜靖道:“阿靖哥哥,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的爱和欲都是真的,能让我感到快活的一切都是真的。
明曜轻抚她的乌发,叹了口气:“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处,你血脉中潜藏的蜃楼絮是怎么回事,连洗经伐髓也烧不掉,这灵根又是怎么凭空长出来的?”
陆鸾玉哽住,问题一个接一个,她不敢对师尊撒谎,想蒙混过去,抬腰从裴霜靖身上起来,阳物从小穴退出,轻轻“啵”了一声。
逼口糊满了混乱的液体,甚至有其他男人射出的精液,她就这么跨到明曜身上,哭丧着脸:“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明曜涨得紫红的阳物被她从衣衫中拨出,刚被开拓过的逼穴柔软滑嫩,龟头刚触上穴口还打滑戳到前面的蒂珠,刺得陆鸾玉腿软片刻。
那黏腻的白浊实在碍眼,明曜抱起怀中的少女,任她将自己阳物吞吃到底,直到插到最深处的宫口。
“好歹是先天道体的元阳,师尊教你何为双修,今后只要挨cao就能飞升,怎么样?”
说罢还真的将灵力灌入陆鸾玉体内,引着那股元阳游走经脉,再被灵府炼化。
陆鸾玉浑身仿佛浸在温水中一般,每个毛孔都长开了吸收着灵力,要将这股灵力化为己用。
她没忘了身后的裴霜靖,主动靠在他怀中,伸手抚慰那尚未发泄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