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玥眠是真的没想过莫鱼这个马甲的事情会败露。
而且还不是徐淮沐真的发现了什么端倪,自从上次她搅和一通以后他已经忘记了这码事。
毕竟本来就是因为她提起封笔事宜,他才突然想到的这码事。
门口接单的牌子一撤,这事就已经被小少爷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现在纯无业游民,每天没啥事可干无非就是陪黎玥眠在她院子里享受生活再不济就是带她出去玩。
因为江彦把他开除了。
倒不是青楼暗探的活不干了,或许纯是个人恩怨把他开除,反正他的心也不在这。
再加上江彦已经退出了皇位的争夺安心当他的闲散王爷,收集密报的事情虽然还在干,但也只是以防他那位哥哥突然反口有所准备罢了。
所以小少爷现在日子别提多悠哉了。
反正郭桐白天要去书院没空管他,至于郭柠……青锋帮忙看着呢不会出什么大事。
况且门口那两位门神他可没撤,照样正常上班,顺便解释这位画师收摊不画的事。
倒是有不少特意从别处赶来的人遗憾离场。
对此黎玥眠表示充耳不闻。
封笔就要有个封笔的态度,为一个人心软就会有无数处心软。
她不要上班。
最近她迷上野钓,总会和小少爷乘着船去湖心垂钓。
秋天这秋高气爽的,在湖边垂钓凉爽的小风一吹别提多自在。
再小阳伞一撑,懒洋洋的往椅子上一躺,又能休息又能享受垂钓的乐趣。
很是惬意。
尤其是钓上鱼了还能加餐。
尽管她就不爱吃鱼,但无所谓,家里小孩不挑食。
小少爷便是在这个时候开口的。
“眠儿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黎玥眠对了半天账也没对上。
有事瞒着他?
她愣是没想起来自己又做了什么亏心事。
不对,最近她不是挺老实的吗?
班也没上,天天能坐着就不站着,最大的活动范围也就家里和这片小池塘了。
她能闯什么祸?
徐淮沐看着黎玥眠和自己大眼瞪小眼半天,才终于开口:“春宫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春宫?”她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朝他眨巴眨巴眼睛,还没来得及装无辜呢,下一秒就听见他说。
“眠儿就是莫鱼。”
听得黎玥眠想嘎巴一下跳河里。
她这么大的马甲怎么被人撕下来的?
“我……不儿谁告诉你的?”
黎玥眠自诩自己藏得挺好,之前去书局她从来没摘下面罩,就是那书局掌事的来找他对峙她都不怕被认出来,况且她那次出现在书局门口被他抓住时,不也完美的隐藏下来了吗?
谁告的密?
徐淮沐的表情有些难看:“王爷都和我说了,你就是莫鱼。”
江彦这孙子?
黎玥眠差点气笑了,她掏心掏肺的去帮他……虽然也有帮自己的成分,但她不管怎么说帮他那么多,他江彦转头来出卖她算什么意思。
他不是答应自己不说的吗?
畜生!
这男主不是好人啊!
他妈的黎玥眠恨不得跳湖里直接游到王府撕烂江彦的脸皮。
结果下一秒就又听见小少爷开口。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眠儿宁愿告诉他也不告诉我?”
黎玥眠的眼睛登时清澈不少。
啊?
这是重点吗?
黎玥眠抠了抠脑袋,试探性的问:“你不怪我……画了你的春宫?”
徐淮沐抿唇,眉心微皱,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相信眠儿有自己的难处,我去打听过了,眠儿当初卖图挣的银两都拿去还赌债了,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就出新的图册。况且……新的图册不是我,眠儿应当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吧。”
“如果不是我,他也未必会收,所以能帮到眠儿,我反而有些庆幸。”
这一招给黎玥眠打懵了,不用她着急忙慌想借口解释吗?
你人真好。
“所以眠儿为什么宁愿告诉王爷都不愿与我直说?”
黎玥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呃……可……这种事情我要怎么和你说……我画的是你的春宫诶……”
春宫诶,字母26式诶。
要她在当事人面前大声讲自己画他的同人图吗?
她疯了吗舞到真主面前?
况且您在意的重点是不是有些太偏了哥。
偏偏小少爷一脸真挚:“哪又如何,我知道眠儿早就钟情于我,对我有所念想也实属正常。”
有所念想吗……
黎玥眠有些哽住,尴尬的赔笑。
笑一笑算了。
蒜鸟蒜鸟不争不争,他既然都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