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红梅映在白布上面。
“愣着干嘛,要么把它拆了,要么把它烧了,反正留着也是个祸害......你们人类的这个托儿所的风气之所以这么不好,其中肯定有它的一部分原因!”
高文闻言一愣。
在门外。
没人去管的嘛?
一人一狼对视一眼。
话说这鬼地方不该是人类的托儿所么,这里的人类怎么会准许托儿所里诞生这种东西?
哦。
这个神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办那事居然还是给它献祭?
咳咳。
这东西在小母狼的视野中。
这些人类不是幼崽,已经是成年体了?
“......”
“也是....我们进去吧。”
“没有,不过他身上沾染有一丝那家伙的气息,好像是刚对那家伙进行了一次献祭......”
态度及不友好。
狼朵朵也是一脸的厌恶。
年轻人的荷尔蒙,和压抑不住的尖叫声,就在这处小房间里爆发了。
怕不是会被别人当成神经病!
听到身后有动静。
“不是,是这张床。”
完全没有孵化出来的必要!
“就在里面。”
就算是个未曾孵化出来的毛神,在自身受到威胁后,也是有着各种不可思议的手段用来自保。
“朵朵,你确定是这儿?”
就见一个脸色衰败,但神清气爽的男孩,贼溜溜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说着话,狼朵朵看着眼前还在装死的‘床’也是忍不住呲起了牙。
很快。
可神明这东西....
然后.....
就是一大团黑、白、粉色气体凝聚在一起的‘鬼脸’,虽然还没完全成型,可看起来还是比较吓唬人的。
居然就这么骂骂咧咧的走了!
说话间,高文指了指房门上刮着的小牌牌,上面刮着的大概是‘请勿打扰’的日文翻译。
看到门外的一人一狼。
然后。
人家正在办事,他们现在进去,说是要抓个‘毛神’出来玩玩.....这真的可以么?
就这样。
快速从地上拾起东西遮挡在身前,然后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口气嚷嚷着一些像是骂人的话。
这家伙愣了下后。
影响人类!
“叽里咕噜!!!”
微笑着,高文往门里走。
“献祭?他?”
耳朵和鼻子都比高文灵的狼朵朵也是有些无奈。
与此同时。
一眼看去,就觉得不是好东西。
但身材不错。
桶里还扔着不少用过的小雨伞。
因为这间屋子实在是有些不隔音。
本来是奔着抓毛神来的两人,在外面听了能有七八分钟的墙角。
这姑娘脸色一变。
那没事儿了!
高文闻言,差点笑出了声。
怎么说呢。
这么.....
“你随意。”
一旁却有着一个DV正录制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某个牵着狗遛弯的家伙,也是好死不死的溜达到了这里。
可问题来了。
就看到一个身材还算高挑,留着一头短发,看上去有些像男孩子的姑娘,正在弯腰捡衬衫。
“呃,那我们等等?”
看不懂,但能猜出来。
“???”
“你管它呐,不过就是个还没化形的毛神,级别估计不高,既然遇到了,就抓回去喂家里的灵鬼,只是食物.....”
“他在说什么?”
不用进去看。
人类的‘托儿所’都这么开放的嘛?
高文不知该如何形容。
这就是所谓榊野中学的‘传统’了。
不详。
“嗯.....”
小母狼顺势趴在地上,用两只前爪捂住自己的鼻子,耳朵也跟着达拉了下来。
回头望了眼屋内,似乎是有些不舍。
“朵朵,你说的不会是这东西吧.....”
“不知道。”
只凭味道和声音它就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就很无奈。
“毛神在他身上么?”
话说到这里。
正在疯狂的这对野鸳鸯不知道的是。
饱览了一番风景的高文没搭理她,只是跟着狼朵朵走到女孩之前趟过的床上。
就在他们放肆的同事。
等他进了门。
床也能成神?
就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