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同马腾频频举杯,一直到中午才散席,宾主尽欢。
马腾韩遂一离开,吕布就立刻问陈楚:主公,为何要答应给那马腾如此高的官位我们可是已经将四县的控制权交给他们西凉军了,吕布的语气很有些不服气的味道。
陈楚揉了揉太阳,刚才喝了太多酒,脑袋有些晕眩不适。顿了顿,陈楚笑着看了吕布一眼,然后说道:奉先不须懊恼,让马腾做西凉太守是有目的的相信待会儿韩遂就会来了说着,陈楚将目光投向帐外。
吕布有听没有懂,睁着眼睛露出很是迷茫的神情。
陈楚不禁笑问道:奉先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吕布连忙正色道:主公所虑实在是高明
陈楚知道这个要面子的吕布在说瞎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吕布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而且还笑得非常坦荡豪迈,但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陈楚在笑什么。
陈楚看着吕布,心中不禁在想:人人都说吕布悍狠,我倒觉得他挺可爱的。
随后陈楚对吕布道:我这已经没什么事了,奉先去军营中看看吧。
于是吕布站起来朝陈楚抱拳行了一礼,那末将便告退了
陈楚点了点头,随即吕布便离开了帅帐。
陈楚感到头有点晕,于是靠在榻上假寐起来,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正昏昏沉沉的时候,一个声音将陈楚唤醒了。睁眼一看,原来是为自己站岗的一个卫兵。
陈楚坐起来,温言问道:有什么事
启禀主公,韩遂将军求见。卫兵单膝跪地禀报道。
果然来了陈楚心中暗道,然后对卫兵道:快请
是,卫兵退了下去,片刻后,韩遂进来了。
末将韩遂见过大将军,韩遂一进来便如同下属般朝陈楚行了一礼。
陈楚连忙下堂扶起韩遂,韩将军如此大礼我可担当不起啊
韩遂恭敬地说道:大将军统管全国兵马,末将也算是大将军的下属
陈楚哈哈一笑,好好啊要是天下手握兵权的诸侯都如韩将军这般,陛下便不用费心了,说着,陈楚叹了口气,脸上全是忧国忧民之色。
大将军公忠体国实在让人钦佩啊韩遂连忙赞叹道。
陈楚笑着拍了拍韩遂的肩膀,很诚恳地说道:韩将军比我要年长的多,说起来我应该叫韩将军一声世叔。
韩遂当即露出惊喜的神情,随即连忙谦逊道:大将军位极人臣,在下怎敢僭越
韩将军难道是看不起我吗,陈楚故做不悦状。
不不不韩遂连忙道,随即朝陈楚抱拳道: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贤侄。长辈向晚辈恭敬地行礼,这场面倒是有点滑稽。
陈楚很欣然地点了点头,然后请韩遂坐下。马刺史的酒醒了吗陈楚若有所指的问道。
韩遂会意,立刻回答道:大哥正在休息,相信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
陈楚点了点头,然后微笑问道:世叔此来,可是有事要小侄效劳
韩遂犹豫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决然的神色。韩遂朝陈楚一抱拳,说道:我确实有一事想请贤侄帮忙
陈楚点了点头,示意韩遂继续。
于是韩遂继续道:古来诸侯叛乱,全是因为诸侯手中权柄过重如果能制衡诸侯的权柄,便能有效地遏制叛乱的生
韩遂这话倒是有些道理,不过韩遂说这话绝不是为了国家社稷,而是为了他自己。
陈楚没有打扰韩遂,等他继续说下去。
韩遂见陈楚露出倾听状,于是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大哥为西凉刺史镇守西凉确实合适,但重权之臣在外日久,南面生出狂悖之心,所以,我认为
陈楚心中暗笑:想要一个能同马腾相抗衡的官职,居然东拉西扯地说了这么一大堆,真是人才啊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道:世叔的意思我明白了,随即陈楚思忖起来,他这倒不是在装,他确实是在思考,他在考虑该给韩遂安排一个怎样的官职,绝对不能比马腾高,但必须有掌控军队的名义。
韩遂紧张地注视着陈楚。
片刻后,陈楚抬头展颜道:不知若世叔担任征西将军一职可否能使西凉的局势稳定
韩遂立刻露出喜色,连忙站起朝陈楚拜道:多谢大将军
陈楚眯着眼睛笑了笑。
随后两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些闲话,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韩遂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韩遂一离开,陈楚便命人给身在天水的贾诩去飞鸽传书,大意就是要贾诩通过汉献帝给马腾韩遂两人下两封诏命。
处理完这件事,感到身体不适的陈楚准备回到榻上休息片刻,可才一走出两步,陈楚便突然感到天旋地转起来。随即陈楚隐隐约约听见卫士的惊呼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待陈楚睁开眼时,只见周围已经围满了人。田丰张飞吕布等众将都一脸焦急地立在榻边,几名医官正焦虑不安的蹲在榻前注视着陈楚。
看到陈楚醒来,众人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