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夏晚跟许瓷出现在旧城区老巷子路口的馄饨店内。
夏晚震惊她过于灵敏的嗅觉,佩服的捏她脸上的肉肉,你是瓷宝宝,不是狗宝宝,鼻子哪里那么灵?
五分钟后,店内扭扭捏捏晃出来个人,夏晚漫不经心的瞥了眼,差点没笑断气。
她放下手机,一本正经的问:你想不想跟我出去玩?
回信息时,她抬头看了眼正仔细观察馄饨肉馅的许瓷,想到这姑娘平时除了学习就是打工,基本没出去跟人交际过。
为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
芳姐,你的馄饨缠的我魂牵梦萦,茶不思饭不香的,我妈都说我憔悴了,我得找你收精神损失费。
十分钟后,那头回话。
许瓷小可怜似的撒娇,妈,你偏心。
小姑娘娇气的哼哼,忍不住碎碎念起来,我都是为你好
小姑娘一听这话,头皮隐隐发麻,妈,我不去!
夜里8点左右,夏晚准时出现在馄饨店门口。
许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夏晚忽然一个高呼,灶台前的许妈妈也高昂的答复她,咋啦?
桌上的手机忽地震了下。
没问题。
夏晚伸手戳她的太阳穴,动作快点,我馋你妈包的馄饨了。
你就会哄人开心。
她脸一红,我...我不谈男朋友。
这间不足20平米的馄饨小店是许瓷妈妈开的,许妈是个微胖的中年女人,说话嗓门很大,但待人热情真诚。
看得出来,小宅女许瓷是有用心对待今晚的活动,整体造型虽谈不上多惊艳,但也的确让人耳目一新。
瓷宝宝瘪嘴,郁闷的被她推上计程车。
本来就是。许瓷小声叨叨。
『我可以带个朋友吗?』
『随你。』
许瓷平时特别温吞一人,只有在这件事上死活不罢休,上手就要检查她的小包,你打开,我看看。
许妈妈在她额前敲两下,笑着去前面张罗其它客人。
"不去。"小姑娘利索拒绝。
许瓷见两人谈笑风声,忍不住在一旁插嘴,妈,那我呢?
许瓷满脸严肃的朝她伸出手,交出来。
许瓷这辈子最怕她妈这张嘴,念起来脑子都是炸的,杀伤力强到爆表。
"芳姐!"
就你会说话,行,我赔给你,准你吃一辈子霸王餐。
许妈妈名字里有个芳字,街坊邻居都亲切的称她为芳姐,夏晚嘴甜,平时也是芳姐芳姐的叫个不停。
夏晚知道她一旦发现了绝不罢休,长叹了声,从包里摸了盒精致的火柴盒放在她掌心。
许瓷情绪一下激动起来。
小女人火速接上话茬,但是特别适合你,傻的非常可爱。
什么?
档!
不是,挺好的。
哼。
她倏地回想起那天清晨在车里发生的事,勾唇笑了下。
哎哟,你还想一辈子当老姑娘啊?
粉嫩卫衣,长款纯白棉袄,同色雪地靴,松散平时爱扎的丸子头,齐肩长发扎成小圆球垂在耳下,脸上化了淡妆,长睫毛卷翘浓黑,瞳孔黑亮,看上去并不奇怪,只是那最后的点睛之笔....
夏晚打个马虎眼,我没带。
『金陵庄园xx号,9点。』
许妈妈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给客人,走过来在她耳朵上捏了几下,你都20岁的人了,整天不是学习就是呆在家里长毛,不出去多认识认识人,以后怎么找得着男朋友?
那亲兄弟都明算账,你个小家伙吃我用我的这么多年,怎么,还想一辈子白吃白喝啊?
夏晚不经意的瞥了眼,撞见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电话号码。
夏晚笑意未散,没忍住说漏了嘴,虽然看着有点傻...
不交是吧。
行了吧,狗宝宝。
我就说不好看,我妈非要我戴。
许瓷认真的细数出来,我很忙的,晚上要看书,要整理房间,还要帮妈妈的忙,还有...
瓷宝宝不服气,凭什么?
我能带许瓷出去玩吗?
你得收费,一毛不少。
刚出锅的馄饨,趁热吃。
我去就是。
她一字一句,作!案!工!具。
她毫无悬念的败下阵来。
两人坐在后座,亲密的紧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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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妈妈越说越来劲,我告诉你,我在你这个年纪,你都满2岁会走路了,我....
许瓷对气味极其敏感,凑近在她身上嗅了嗅,小脸一跨,晚晚,你抽烟了。
许瓷苦着小脸,欲哭无泪,指了指头上的白色长耳朵帽子,就是那种之前特别流行,一捏就起飞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