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永不背叛，永不离开

    “嗯。”，舒云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他已经喊不动了，身体跟着电击抽搐好几下。

    “如何。”，司洛推开门走了进来，假模假样擦了擦舒云额头的汗，“时间观念有了吗？”

    “回先生话，有了。”，舒云努力平稳地回复。

    司洛把电击的开关拧紧，把一个精准计时器放在舒云手边，“把手压上去，手离开的一瞬间会开始计时，重新拍下去时间会停止。小云，向我证明这一晚你的成果。”

    “是，先生。”，舒云深呼吸几次平复心情，不假思索将手抬了起来，计时器上的数值变化得飞快，舒云闭着眼暗自读秒，司洛站在一旁观察舒云，很快，舒云的手拍在计时器上，整整5分钟，连01秒都没有跳到。

    “真不错，小云，果然疼痛才能让人长记性。”

    “原来司先生也这么想。”，步重晔从门外走了进来，司洛在心里发笑，面上还是如常。

    “小云，你的主人来了，好好表现。”

    “是的先生。”，舒云开始克制不住地剧烈喘息，深呼吸了好几次，把手压在计时器上，平复情绪后再一次抬起手，十分钟过得格外漫长，每一次呼吸都让舒云难受得想要跑，手重新压在计时器上，舒云长长吐了一口气，“先生，求您原谅。”

    司洛看了一眼差了太多的数值，似笑非笑看了一眼步重晔，“步先生觉得如何？”

    “该罚。”，步重晔缓慢吐出两个字，舒云认命地闭上眼。

    “是的主人。”

    “但是司先生，在此之前，能不能麻烦您出去一下。”

    “当然没问题。”，司洛走到门口拉上门。

    步重晔轻笑着按了一下按钮，舒云剧烈抽搐，脚趾都缩成一团，“主、人。”

    “阿云，这几天学得如何。”

    “回主人话，刻骨铭心。”，舒云睁开眼，泪水汹涌而下，“主人，您给阿云一个痛快行吗？”

    “怎么对着司洛不哭，一看见我就哭？”，步重晔刮掉舒云脸上的泪水，“你总跑，我得让你认清这个现实。”

    “主人，阿云不跑了，阿云再也不敢跑。”，舒云边说边摇头，“求您把阿云的腿打断，然后锁住阿云，行吗？”，舒云无力地打开手指试图抓住步重晔的衣袖，却根本没有力气抬起手，“主人，阿云知错，阿云怕了，求您，您怎么罚阿云，阿云都认，别让先生再碰阿云，求您。”

    “这才短短几天，看来司洛的手段比我的更让你知道害怕啊。”，步重晔把一根手指递到舒云被扣的手边，舒云立刻牢牢握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主人疼阿云不舍得真的让阿云受伤，但先生不是，阿云知道。主人求您了，阿云不敢了。”，舒云哀求道：“主人，您锁住阿云，在哪儿都行，阿云愿意去言欢馆受罚，求您了主人，求您。”

    “可以。”，步重晔摸摸舒云的头发，舒云讨好地用头蹭步重晔的掌心，“小狗打算拿什么和我交换呢？”

    “我的心。”，舒云坦然地看回步重晔，“只要我活着一天，绝不背叛主人，绝不离开。”

    “很好。阿云，我再信你一次，但是现在，证明给我看。”

    “是的主人。”

    舒云被步重晔抱在怀里，司洛跟着一起进了刑堂。步重晔把舒云放在刑枷旁，用刑枷扣住舒云不许他乱动。舒云丝毫不挣扎，但脸上的紧张一目了然。

    步重晔握着火钳撩动木炭，嘶啦嘶啦的声响让舒云的心凉透，步重晔捏着火钳站在舒云的身后，“回答我，你的保证。”

    “永不背叛，永不离开。呃啊啊啊啊——！！”，舒云激烈挣扎，连刑枷都跟着微微晃动，大腿根流下黄色的液体在地上汇成一滩，舒云抽泣着在心里祈求能够晕过去，可尖锐的被火烙印的疼痛不断刺激他的神经，让他清楚感受到皮肤被烤焦的每一丝变化，“主人，阿云、是您的。”

    步重晔很满意，把火钳扔在地上，解开舒云，小心地避开伤口抱起舒云，“司先生，看来我的小狗已经变听话了，我们的交易就到这里，钱我会按照约定的价格给，这几天辛苦您。来人，送司先生回去。”

    “多谢。”，司洛点点头。事情完美解决，他的假期又回来了。

    “小狗。”，步重晔抱着舒云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些天睡我这里。”

    “是的主人。”，舒云趴在床上绷紧肌肉不敢动，“可阿云现在这样会吵到您睡觉。”

    “嘘。”，步重晔摸摸舒云的脑袋，“我这三天不在老宅，阿云，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信任。”

    “主人放心，阿云会在家里等您回来。”

    “真乖。”，步重晔把一根项圈扔到舒云身旁，“等我回来。”

    “是的主人。”

    三天过得很快，在医生的照料和药物的帮助下，舒云身后的烙印已经脱了疤，粉色的嫩肉变成了立体的花纹，舒云对这样屈辱的证明丝毫不关心，如往常般跪在床边安静等步重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