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便坐上了去m国的飞机。
本来是要直接去印度的,可是susan一听说他们要先去印度便不乐意了,便呼他们不够朋友。
原来是说蒋盈的事情没处理干净,又说要和她父母团圆一段时间,如今差不多一切都搞定了,谁知又先去印度,susan不由便有些不高兴了。
于是,夏小昕与墨子箫就只好决定还是先去见见susan,见见他们的那干儿子干女儿。
幸好m国近,不过几个小时的路程而已。
上午九点钟出发,十二点钟的时候已经身处m国的皇宫了。
此时,夏小昕坐在susan的卧室里,一只手抱一个孩子,兴奋得连手都颤抖了,因为怕摔着孩子,不得不叫墨子箫帮她一起抱着。
孩子已经两个月了,五官俊美,白白胖胖的煞是可爱。
只是都很懒。
大部分时间是睡觉,偶尔地睁开眼睛斜斜地瞟一眼夏小昕,便会让夏小昕兴奋不已。
抱着孩子左亲右亲,舍不得放手。
susan看到她这样喜欢孩子,便斜瞟了一眼一旁的墨子箫,笑道:“小昕你这么喜欢孩子,也赶紧生一个吧!到时候,咱们互相抱!哈哈!想想一定很有趣。”
夏小昕笑着说:“我倒想来着。不过某位先生还没准备好。”
susan本来想开墨子箫的玩笑的,可一抬头,看到墨子箫皱着眉头板着脸,已经到嘴里的话便又咽了回去。
一开始,她对他放肆,是因为知道那时候的他还处在十五六岁的少年的心态,她作为名义上的长辈,自然是可以用教训的口气跟他说话,逼他做一些他不情愿的事情。
可是,这次他从中国l市回来之后,尽管夏小昕仍然说他完全没有变化,可是她却觉得他已经悄悄地有了变化。
他不说话的时候,她感觉那分明就是从前的墨子箫回来了。
谁都知道他外冷内热,心地善良,但也从来没有谁敢随意地跟他开玩笑。
她现在也不敢再唐突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若是没有他,她与jason根本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
当下鬼鬼祟祟地凑到夏小昕身边悄悄问道:“小昕,你们俩是不是又有那种关系了?”
夏小昕一愣,脸一红,低声说:“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怀孕?告诉你!没有!我一直很小心地做着避孕措施。”
susan捂住嘴轻笑,“难怪。”
“什么意思啊?什么难怪?”夏小昕不明白她所指。
susan笑着轻声说:“难怪他与去之前简直变了个大样。去之前,还是一个没心没肺,不需要担当的小屁孩,回来的时候就变得有些像从前了。虽然还未完全恢复,但有时候仔细看他还真跟从前没两样。看来,就算不恢复记忆,他的心里也已经有了责任有了压力了。我想,他已经在做准备对你的一生要负责了!”
夏小昕笑着看了墨子箫几眼,也觉得susan很有道理,于是便抿嘴而笑,“从前的他回来了,你就不好意思再强迫他做任何事情了呢!想想会不会觉得有些遗憾。是不是从前压迫他的滋味很不错?”
susan害怕她的话被墨子箫听到,急忙拍了她一下,然后对着她耳语,“可不能乱说话了!等他恢复记忆,想到我从前对他做的那些事情,他一定会找我算帐了。我还是现在就开始自觉地把他当作从前的墨子箫对待吧!”说到这里,想到从前的种种又不禁笑嘻嘻地说,“不过说真的,有句话你说对了,那就是当他的长辈真的很过瘾呢!”
“呵呵。我就知道你爽翻了呢!”夏小昕笑着点头。
墨子箫看她们嘀嘀咕咕个没完,一边说着悄悄话一边不住地打量着他,不由老大地不自在,便皱着眉头站了起来,淡淡地说:“你们俩慢慢聊着吧!我有些累了,不打扰你们姐妹俩叙旧了!”
夏小昕急忙说:“你去吧去吧!”
susan也急忙挥着手,“你好好休息!”
墨子箫点头,不再多说,自转身离开了。
等他离开,susan吐了吐舌头,悄悄地说:“他方才应该都没有听到我们说的话了吧?”
“我觉得没有!就算有,咱们现在也不怕!好歹,咱们比他大了将近一轮呢!他到底还是要尊老敬老的!”夏小昕笑嘻嘻地说。
接下来,两人一起躺在床上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
从jason与susan去蜜月旅行的时候开始说起,一直说到了将吴彥寒送走。
夏小昕说完之后,累得直喘气。
而susan听得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等夏小昕跑去喝了一杯水回来,这才眼睛湿湿地说:“小昕,你受苦了。”
夏小昕一身轻松地笑,“事情都过去了。而且我其实也没损失什么。虽然过程很辛苦,可是我也收获不少。反倒是蒋盈和肖伯尧,一个被迫远走它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