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嗖’地一声,果篮高高地飞过了院墙,最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将走在前面的蒋盈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回头一看,却见身后一堆水果摔得稀巴烂,再看滚落到路边的水果篮,可不正是方才自己送过去的吗?
蒋盈脸立即肛得通红,一股怒火在心底腾腾燃烧,只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很想跑回去理论,可是却也知道自己这样进去不过是雪上加霜,再次自讨其辱而已。
看来明天她也绝对不屑于赴自己的约了!
想到这里,不禁又急又恼,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气冲冲地往自己的别墅走去。
这别墅本来是要挂牌去卖的,可是刚一挂牌便被吴彥寒知道了,吴彥寒追问原因,她便撒了个谎,告诉吴彥寒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父亲得了重病,需要好几百万治疗,朋友只是个普通工人家庭,根本付不起这昂贵的医疗费,于是跑来求助于她,她身上也没现钱,于是只好瞒着父母卖房子来解朋友的燃眉之急。
吴彥寒听了,责怪她不该有困难不找自己,严厉地勒令她不准乱卖夏豪明夫妇给她买的房子,然后从自己的帐户里拿了三百万给她。
她便只好作罢,想着另外再找合适的机会再卖。
心想反正夏小昕已经被她订了死罪,也不急在一时。
所以这房子便留了下来,成了她和吴彥寒销魂的地方。
气冲冲地推开门,用力关上门,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独自一个人生着闷气,完全没有注意到吴彥寒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
吴彥寒听到那巨大的敲门声,转头一看,见到她一脸的怒气,眼睛里没有平日里的柔和温驯,取而代之的是狠绝凌厉,不由暗暗一惊。
在他的记忆里,夏小昕从来都是善良得让人心疼,从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人发脾气,即使被别人惹怒了,也绝对不会去伤害别人,只会把自己关在房间,没多久,便会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来。
曾经因为她的过于善良,他和夏家夫妇硬是担心她会在外面吃亏,所以夏家夫妇才会一直想说服她自己家的公司上班,也反对她自己找男朋友,自己为了她,也不惜将事业的重心挪回到这里来,完全是为了让她整个人都处在被爱的氛围里,不至于受到外界的伤害。
她也总算乖乖听话,不仅回了公司上班,更甩掉了那个并不能给她幸福一辈子像个小公主一样宠着她的肖伯尧,与自己订了婚,两人的感情渐入佳境。
所以,在他的印象里,她一直是善良而乖巧,温驯而娇柔的,可却从来不曾想到今天她竟然会有如此暴怒的一面,眼睛里更是折射出那种可怕的光芒,似乎在怨恨仇恨着某个人般。
谁会惹得她如此计较呢?
他皱了皱眉,随即扯毛巾擦干净了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吴彥寒走到她的身后,伏身弯腰轻轻地抱住了她的头,在她耳边轻问:“怎么了?谁把我家小昕气成这样?”
“彥寒?”蒋盈一惊,随即像小鸟一样温驯地将头深深地埋在了他温暖的怀里,娇柔地说,“你不是说要开会要很晚才会回来的吗?”
吴彥寒轻笑道:“这不是为了给你惊喜吗?没想到结果你却让我惊到了。方才那么用力地摔门,那可是我见你长这么大以来最厉害的一次生气。我真的很好奇到底什么事什么人竟然会成功地惹到你。”
蒋盈不悦地嘟起了嘴巴,“倒也没什么。我只是生自己的气而已。”
“告诉我,怎么回事?”吴彥寒追问道。
“我今天本来心想着以后我们会经常在这里出入,结交几个朋友也是好的,所以好心好意的拿着果篮去拜访我们的邻居,没想到不仅连门都没让我进,还把我的果篮扔到了我的面前。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你说我能不生气么?”蒋盈气呼呼地说,第一次感觉真的没办法在他面前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像那种不友好的人不结交也罢了。不值得为她气成这样的。她不接受你的好意是她的损失。”吴彥寒笑着吻了一下她裸露在外的后颈,将电视遥控器塞她“饿了吗?看会电视,很快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说着直起身就欲走,蒋盈却用力将他拉住了,伸手吊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不得不弯下身子来,然后欠起身子不由分说地就去吻他性感的薄唇。
吴彥寒惊奇于她的热情,不过却很是享受,当即搂她在怀,热情地回应着她。
她不像从前一般总是温驯地由他作着主导,而是一反常态,由平日的保守变得热情主动,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很刺激的新鲜感,只觉得原来她主动起来比之从前的温驯倒别有一番让人心动神摇的滋味。
蒋盈先是吻着他的唇,随后就开始解他的扣子,手伸进他的衣服之内热情地四下游走。
很快,吴彥寒的欲望便成功地被她撩拨了起来,可是却努力地保持着最后一抹清醒,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小昕,等等……锅子里……”
话还没说完整,便被蒋盈热情而灵活的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