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护肤品的味道,就会忍不住<躁>动。
尤其,她那样看着他,清澈明净的眼眸饱含着情意,又小鹿般带着怯。
他像个毛头小伙子似的,没办法控制自己。
正想着,手里电话震动。
是楚云深打来的。
顾景年轻手轻脚走出门外,接听。
“三哥,你手头还有嫂子的照片吗,能不能发给我几张,不开美颜的?”
“有事儿?”
“昨天我就感觉她面熟,昨天晚上突然想起来,好像在我三叔那里见过张相片……”
顾景年打断他,“什么意思?”
“我三叔之前谈过个女朋友,出车祸后断了联系。我想会不会真这么巧?”
顾景年略思量,沉声道:“云深,宁宁是我老婆,她从上初中,档案上就写着父母双亡,她的父母已经死了。换句话说,我们的生活非常好,我不希望有人打扰她的平静。所以,没有巧合,我不会发给你相片……”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文学携手作者祝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春节假期,平安康乐!同时温馨提醒大家勤洗手 戴口罩 多通风 少聚集】
☆、疑惑
“三哥,其实我可以直接联系嫂子的, 正因为不想打扰她才找你。我是想, 如果她跟我三叔没关系,这事就当作没发生, 她只是我的三嫂;可万一她是我三叔的女儿,那就是我堂妹, 我三叔肯定要补偿照顾她。”
“不需要,我老婆有我照顾已经够了。”
“三哥, 你不能替嫂子做决定, 或许她想找到自己的父亲呢?”
“不可能, 她的生活里从来没有父母,也不需要父母, 她只需要我一个人。”
楚云深没想到顾景年这么固执,无可奈何地说:“既然三哥不帮忙就算了, 我另有办法去查。”
顾景年淡然道:“你能查得到算你本事, 不过有一点, 别惊动我老婆。”
挂上电话, 思量片刻,拨通蒋威的号码……
***
杨夕宁睁开眼, 习惯性地伸手往枕头旁边摸手机,摸了几下没找到,这才想起手机放在卫衣口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确定不了时间,可是通过窗边耀目的光线, 也可以猜想出现在肯定不早了。
床头放着件浅粉色连衣裙。
杨夕宁抖开看了看,小翻领、七分袖的修身款,跟她在Q市百盛购物中心买的那件鹅黄色的一样。
也不知顾景年什么时候又去买了件粉色的?
杨夕宁掀开被子,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清楚地昭示了昨夜的情况。尤其,她皮肤白净,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她不敢多看,迅速换好裙子,小心翼翼地踩在地板上……腿酸得厉害,晃了下才站定身体,伸手拉开窗帘。
顾景年站在梧桐树下打电话。
灿烂的秋阳从枝叶间洒落,在他脸上映出斑驳的光点,神情淡漠疏离,握着手机的手却细长匀称,漂亮得不像话。
想起就是这双手像是弹奏乐曲般将她全部的热情点燃,杨夕宁刹时红了脸。
正要缩回头,顾景年发现了她,眉眼之间的冷漠瞬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春风般和煦的笑容,温存而动人。
杨夕宁转身走进卫生间洗漱。
没多大会儿,顾景年回来,倚在门边柔声问道:“老婆你醒了?”
废话,没醒她会站在这里?
杨夕宁翻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顾景年眉目舒展,清俊的面容上全是欢喜,“老婆,你穿这件衣服显得很有气质。”
杨夕宁又朝他翻个大白眼。
哼!连夸人都不会,直接说漂亮就好了,只有不那么好看的人才夸气质好。
鼓鼓腮帮子把嘴里白沫吐掉,漱了口,慢条斯理地洗完脸,抹一层爽肤水拍一层层精华液,然后是面霜,最后抹上隔离霜。
顾景年耐心地等着,直到她重新洗过手,温柔地笑着问:“老婆,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杨夕宁早就没了脾气,兀自撑着一张长脸,“几点了?”
“九点半,饭已经好了,李嫂去超市买菜,我热一下就好。”
杨夕宁道:“我去吧。”
经过他身边时,被他一把搂在怀里,清浅的气息直直地扑在她耳畔,“不生气,嗯?”
杨夕宁鼓着腮帮子,“你说话不算数,说好只一次。”话音刚落,感觉身前似乎多了个<硬>物,不由恼道:“你无耻!”
“不怪我,”顾景年无比委屈,“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那也是因为你不正经,脑子里尽想些不健康的东西。”
顾景年低笑,“你不能这么贬低自己……我脑子想得全是你。”不等杨夕宁反应过来,已打横将她抱起,“蹬蹬蹬”下了楼。
他身上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混杂着墨香,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