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的门质量都这么差吗?
&&&&随随便便就怼开了?
&&&&赵未央堂堂的王爷,溜门撬锁夜闯人家的房间,要不要点脸了?
&&&&月光被那人的身影遮去一些,雍王进了屋。
&&&&视线紧紧地锁住塌,夜风吹的榻上悬挂的轻纱撩动,想到那里面的佳人,雍王的喉结滑动,脚步也轻快了些。
&&&&陈溪抱着瓷枕准备做出最后一步险棋。
&&&&这货要是敢过来,她就抡枕头,给他砸趴下。
&&&&届时再对外说是误以是贼人失手了。
&&&&虽然这种做法可能会引起这个多疑黑心男的怀疑,但不想lose foot,也只能走这险棋了。
&&&&带着扳指的手探向她的纱帐,陈溪做好出手的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王爷。”
&&&&无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雍王止住脚步,满脸不悦。
&&&&无心是他贴身侍卫,平时与他形影不离,若无要紧事,无心是不会打断雍王的。
&&&&想到这,雍王只能压下心底那痒痒的冲动,耐着性子说了句。
&&&&“姒儿,不知你是否睡下,本王忙完再来。”
&&&&别来了,不想看到你!陈溪松了口气,感觉到原主也松了口气。
&&&&虽然这些天,原主已经被陈溪洗脑了一些。
&&&&但多年的爱恋,怎能轻易放下。
&&&&原主对雍王这个渣男,还是有割舍不掉的感情的。
&&&&这会雍王没办成事儿,原主也轻松。
&&&&陈溪让剩剩试着监听雍王和无心的谈话,只要不走太远,十米内的密谈,剩剩还是能听到的。
&&&&陈溪也很好奇,到底什么事儿,能够召唤走那只烟熏肠。
&&&&雍王冷着脸从尤姒的房内出来,合上门,冷眼看着无心。
&&&&无心忙单膝跪下,王爷这个时间来侧妃这,想也知道干嘛来的。
&&&&自己坏了主子的大事儿,认错态度还是要有的。
&&&&雍王示意他起来,无心这才站起来,凑到雍王耳边,用只有俩人的声音小声说了句什么。
&&&&雍王脸色大变。
&&&&“此言当真?”
&&&&“是,外面都那么传,那道士现在就已被我‘请’了回来,请王爷定夺。”
&&&&事关紧要,雍王的酒瞬间醒了。
&&&&瞬间把尤姒扔在脑后,什么想法都没了。
&&&&一双比夜还深邃的黑眸里,满是心机。
&&&&屋内,松了一口气的陈溪下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压惊。
&&&&剩剩把它听到的告诉陈溪。
&&&&【大大,无心说,现在外面传有贵女在城郊出现,那贵女骨相非凡,龙睛凤顶,贵之极也,将来当为一宫之主——大大,你笑啥呢?】
&&&&陈溪笑得差点呛到。
&&&&“我笑柳欣荷啊,太逗了。她去寺庙祈福是假,买通道士散播谣言是真,我知道她要玩这个,毕竟这几乎是权谋古言里常用桥段,但她能不能”
&&&&能不能别抄袭人家袁天罡给武女帝的算命词?
&&&&一字不漏的抄,这个柳欣荷,可真是专注融梗蹭热点n百年呢。
&&&&咋就不能创新一下?
&&&&其实柳欣荷想干什么,陈溪早就算到了。
&&&&陈溪猜柳欣荷想要上位,无非就是几种方案,一种是学原主尤姒重生后的手段,从底层一路杀起,做雍王的贤内助。
&&&&雍王谋权她出主意,雍王夺嫡她里应外合,再时不时地给雍王做做谋士,充当一个军师的角色,提携自己娘家人,成为雍王的左膀右臂。
&&&&久而久之,雍王看到她有利用价值,自然会给她上位机会。
&&&&但这种方法,显然太累了。
&&&&人家柳欣荷大才女想当人上人还不想出力,于是选择了个捷径。
&&&&散播谣言,买通个算命的,给自己造势。
&&&&一宫之主,这命词实在是太大了。
&&&&就是说谁得到她,谁就能拥有天下。
&&&&雍王那个夺嫡眼红的货,怎能对这种谣言不理?
&&&&无心这不就把‘道士’请回来了么。
&&&&柳欣荷知道雍王多疑,毕竟还会做些障眼法,声称自己不信道士,只拜菩萨,这道士她完全不认识,届时再抄袭别的古言桥段里的造势手法,弄点什么老树开花古井捞出石碑等异象,加固她“一宫之主”的位置。
&&&&雍王就算开始不信,一点点的也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