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哭包攻哭包攻）

    柳昭被顶得喉咙生疼，许致从他嘴里拔出阴茎后他才感受到。

    期末将近，自习室和图书馆突然人满为患，许致在咖啡店打工，下班后很难再找到空位，就抱着笔记跑去柳昭办公室蹭空调。

    “没门，考卷泄露要被开除的。”柳昭固执防守自己的微型城堡。

    “老师放心，我会蒙住眼睛的！”

    柳昭想起上次许致蒙住眼睛的模样，给他在小茶几上收拾出一块放电脑的区域。

    几个从开学就找柳昭看开题报告的毕业生常常来访，一开始只是往沙发上偷瞄几眼，到后来变成三两个大男人窝在一起打手机游戏，柳昭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棕皮小沙发不堪重负，他下课回来看到，举起教棍挨个儿脑袋敲过去：“不毕业了？不考试了？”

    学校里的时间极其规律，从清晨的上课铃声到午后热闹的球场，这里的生活简单又枯燥，学生们从教学楼出来，分流到不同的食堂、宿舍、图书馆和商业街里去，每个人都有目的有计划，人群得以忙碌有序地流动着，只有许致像是河流中的小石头，柳昭去哪，他就去哪，柳昭让他去住宿舍，他就哭得比谁都厉害，柳昭又得腾出手安慰他，像安慰一只受了小泰迪欺负的阿拉斯加。

    但两人的轨迹本来也相当重合，在教室里一个讲课一个记笔记，偶尔发呆吃板擦，时针走过十二点，他们各自出门，许致有时在咖啡店吃工作餐，柳昭有时跟领导吃食堂，食堂阿姨给他打菜都往足了给，柳昭没有一次不剩饭的，有时两人一起在办公室热饭，云平县小吃店歇业很久了——谢忻情况越来越糟，每天都需要有人照顾。傍晚许致坐在停车场里喝饮料，他有时去游泳回来，有时才打完球，头发还没干，他被海边的阳光晒得黑了，但身材和外貌仍十分惹眼，柳昭在咖啡店看到几个beta找他要电话，在游泳馆外面又看到有alpha同他搭讪，甚至向来只照顾自己的打饭大妈们都会给他多加菜了，上车时酸溜溜地说给他也签个名吧，大明星。

    许致被晒黑了脸，害羞的表象便不再显眼，他说好嘞，回去就签，替柳昭扣上头盔。那天晚上他真的签了，抱着老师地大腿根就啄七八个红印子，蚊子吸血啊你！柳昭骂他，许致低低地笑，说我姓儿都还没写完呢，老师不喜欢吗？

    柳昭红了脸，男孩儿长得真快啊，趴在自己身上像只大黑豹。许致的棱角逐渐分明，眼眶的线条相当凌厉了，这些细节之前有吗？与其说是许致慢慢长成这样，不如说柳昭渐渐发现他原来长这样，以至于对之前那只毛茸茸的大型犬的印象都有些模糊不清。墨绿眸子和稍微带了弧度的黑发，都越来越像是专门为他身上那股日渐成熟的狂戾准备的，那时柳昭并不知道这样的眸色和发色在西阴华是皇族血统的标志，若他知道，他第一会想：无视自己谨慎圈起来的心防，免疫他固执设立的禁忌也是皇子的特权之一吗？但他那时候只是开始反思，omega和beta成天睡在一起不犯法吧？自己胡闹似的占有欲不犯法吧？喜欢和一个人24h呆在一起不犯法吧？他柳昭，还是可以爱人的吧？

    小贝同学敲敲门，没回应，奇怪，刚才明明看见柳老师和许致进门了啊，他试探拉窗户，没捎上，掀开帘子往里探头，许致笔直地坐在柳昭的旋转椅上，神色些许古怪，“嗯....咳！什么事？”

    “你在啊！怎么不给你贝哥哥开门？”

    “.....我刚睡着了。”

    小贝同学一头雾水，许致神采奕奕，看起来像是喝了酒，“你睡姿挺独特啊。”他感慨，“漂亮柳呢？”

    桌下人嘀嘀咕咕，他确实没关注过自己在学生之间流传的雅称，许致慌张扯试卷乱翻，“漂....柳老师刚出去了，你没碰见？”

    “不可能啊！”小贝同学不可置信，“这栋楼就一部电梯，我一个人上来的啊！”他满腹狐疑地往屋里张望，“那不是漂亮柳的眼镜嘛？”

    “哦哦，柳老师散步去了，他这几天用眼过度，说是不喜欢戴眼镜。”

    小贝同学眯起眼睛，敏锐的观察力帮他捕到了一丝异常，“许致，你是不是藏人了？”

    “啊？”许致强装镇定，“你别胡说啊，漂亮柳那么喜欢针对我，被他知道可就惨了。”

    柳昭狠狠吮吸了一口嘴里膨胀到顶点的肉棒，抓着他头发的手当即攥紧，“疼！”许致急忙松手。

    “你不会真以为他瞧得上你吧？”小贝没好气，不得不承认这个插班生的外形条件确实优秀，可说到底也就是个beta。

    柳昭吐出阴茎换气，肉棒上全是自己的口水，湿漉漉的，颜色紫红，像条大蟒蛇，引诱得他全身不安分，空调房地板凉，许致伸脚给他垫坐着，他的屁股便在球鞋凹凸不平的鞋背上前后摩擦，磨得男孩不敢妄动，凭最后一丝理智强绷，他连缓几口气，敷衍问：“那他看得上谁？”

    柳昭舔上眼前的大蛇头，慢条斯理地，又往深处的睾丸去咬，鼻尖蹭进浓密且汗味浓郁的耻毛里，熏得柳昭身后水光淋漓，他深深嗅着男孩咸腥的体味，一只手抚上自己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