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洗個手就離開此地的喬未晞卻就被眼前這位根本叫不出名字的Top堵個正著。
酒吧廁所並不是什麼好地方,人來人往的被堵在這其實挺丟臉,但他實在不知道該跟面前這位不知放棄的仁兄說什麼。
所幸僵持了幾分鐘後,魏予徹就像救世主般自帶光芒地出現了,而且還是帶著準備看戲的壞笑遠遠地站在門口觀戰。
俗話說演戲的是瘋子,看戲的是傻子,但要讓傻子變瘋子也是簡單的,搞瘋傻子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他那句那個人才是他的菜引起了對方的注意,眼前的人轉頭看向喬未晞手指的方向,與此同時站很遠的魏予徹聽見他的話也是一愣,隨即臉色便沉了下來。
「予徹,你來晚了。」
對著魏予徹勾起一抹自認還算迷人的微笑,喬未晞非常愉快地繼續當他的瘋子,他已經得罪過魏予徹一次,自然是不怕得罪他第二次。
「……」
沒想到會被對方將一軍的魏予徹望向笑靨如花的喬未晞,那眼神簡直就快要噴出火來,有趣的是喬未晞並不害怕魏予徹發火,反倒是對喬未晞死纏爛打的那個Top先被魏予徹的怒容嚇到。
唯一睡過喬未晞的人,看見他被人堵住在廁所後表情十分難看,是人都會以為惹魏予徹發怒的是自己。
「兄弟抱歉,我不知道你是認真的。」
對方顯然也是認得魏予徹的,見到他那股快殺人的氣勢,也明白自己今晚肯定與喬未晞無無緣了,果斷地道歉離開就算是給彼此都留了幾分面子。
魏予徹雖然很不爽事情就這樣朝著喬未晞預料的方向發展,對於那句「不知道你是認真的」根本啞巴吃黃蓮,但他能做的也僅是朝對方點點頭,目送對方離開。
「你的情緒管理比我想像中的要好,我以為你會先衝過來揍我再說的。」
將魏予徹的反應看在眼裡,喬未晞感到有些意外,他發現對方的脾氣雖然不好但卻非常善於忍耐,能在發脾氣的當口壓制住衝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光是這一點,喬未晞就可以想像得到魏予徹將來的前途無量。
「學長,暴力不能解決問題,而且犯法。」
聽不出對方話語中的含意究竟是褒是貶,魏予徹轉過頭與喬未晞對視,方才原先還在發怒的眼神此刻看起來已然冷靜許多,雖然他們都請清楚這並不表示魏予徹已經息怒。
就在喬未晞覺得機會難得,應該為之前包廂內發生的爭執道歉時,廁所門忽然被人推了開來,想說的話還梗在喉嚨,站在門口的魏予徹卻率先開口:
「今天這種事麻煩學長以後自己小心,想拿我當擋箭牌可以,就看你想自欺欺人多久。」
趁著有人進來,魏予徹也不想再跟喬未晞多廢話,語畢便轉身離開。
即便成為喬未晞脫逃的藉口確實令他很憤怒,但他也不得不佩服對方靈機應變的能力,他自然不會為了這種事就氣到失去理智,只不過白白被人佔了便宜他已經沒有玩樂的心思了。
步出廁所,魏予徹直接就往酒吧的大門口走去,基本上因為喬未晞的關係,他一秒鐘都不想待在這裡。
然而就在他伸手欲招計程車時,喬未晞突然不發一語地出現在他身邊,聲音一如初次見面時那般溫和有禮:
「學弟,我們真的不能再談一談嗎?」
幹!談個屁談!我們還有什麼好談!
就在魏予徹覺得自己快要發瘋,喬未晞怎麼這麼煩的時候,轉頭欲破口大罵的瞬間見到的卻是對方無比嚴肅,眼中滿是淒涼的神情。
而那模樣猛地令魏予徹的心揪了一下,腦裡心裡剎那間便想到的卻是另一個最近眼神同樣蒼涼的人--程陌。
差點就要飆出口的髒話卡在喉頭,魏予徹深吸了口氣冷靜,猶豫許久終是抬手招來計程車,並在車停在自己面前時,拉開了後車門對著喬未晞咬牙道:
「上車!」
再次踏入Infatuated的臨包魏予徹只覺得五味雜陳,所幸他上次沒發什麼毒誓,不然就虧大了。
從喬未晞手中接過酒單,魏予徹點了杯中高價位的白蘭地後便坐上單人沙發,他始終覺得來Infatuated這種藏酒比一般純娛樂性質店家更高檔,底蘊也更深的酒吧,就不應該點常見的酒,想起閻叔家珍藏的那櫃頂級白蘭地威士忌,他也就只能在這裡點個單杯過乾癮而已。
「說吧,學長還想跟我談什麼。」
雙腿交疊,魏予徹讓自己陷入沙發之中,對於喬未晞他實在是沒什麼話好說的。
「首先我想先跟你道歉,上次我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喬未晞落坐在魏予徹身旁的長沙發,話只說了一半,嘴角已然浮出苦笑。
「我沒有要勉強你的意思,不過你倒也不用擔心我會被什麼閒雜人等睡了,你知道的,除了那個人我並不想跟其他人…另外,剛才謝謝你了。」
喬未晞一口氣就說完自己想講的話,而他的話音剛落敲門聲便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