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能遮住的地方弄痕迹,穿上衣服没有丝毫异样,可脱下衣服,皮肤上都是让人眼红心跳的吻痕和指痕,他还真会挑地方。
弄的时候让你酥|痒痒,事后再看,当真是满心燥热。段理以为是自己占了便宜,没想到这男人把她吃得更干净,他连大腿内侧都不放过,他什么时候咬了她大腿内侧?段理扒拉着自己,越看越诧异,衣冠禽兽,他绝对是衣冠禽兽!
乔黛刚好进来,看见段理一身痕迹,一声惊呼从嘴里蹦出来,吓得段理赶紧跳进了浴缸里,密匝匝的泡沫将身体遮得严实,“我这是被小狼狗给啃了啊,大表姐。”
“亲爱的快起来,我好好看看。”乔黛趴在浴缸边沿上,一脸坏笑,想来也是觉得那貌美教授竟是个斯文败类,这下有好戏看了。
“滚边儿去!”段理一腿踢出来,甩了乔黛一身水,“你敢说出去,我杀了你。”
乔黛拿毛巾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再开口,却是问道:“你今晚的事,师兄知不知道?”她一直认为陈君特别偏袒宽纵段理,不仅仅因为她是老爹的干闺女,更多的还是因为他喜欢她。
然而段理死活不信陈君的喜欢,听到乔黛这样问,就直言不讳道:“我不知道,反正我没说具体的,不过他多少也该猜到了。哎我给你说,师兄他只是说喜欢我,不是喜欢我。”
话里绕了一个小小的圈,意思却表达得清楚:陈君的喜欢是在口不在心。
乔黛手指头点在段理脑门上,咬牙切齿道:“你个小没良心的,要不是听老爹说你搞丢了u盘,师兄能匆忙赶回来?师兄还说这次的委托方与世界政府脱不了干系,他刚进门就接了一个电话,连水都没喝就着急赶走了。”
“哎嗨,看你说的,我有那么没良心吗?我还是挺喜欢师兄的,当然不是男女之情。”
说到男女之情,段理瞬间就激动的手舞足蹈起来,她本来就在浴缸里泡着,乍一看活像个在湖面上扑棱的白天鹅,嘴里还噼里啪啦道:“大表姐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欢那个衣冠禽兽,啊呸,那个教授,别看他瘦高瘦高的,扒了衣服特别有料,肉紧还滑嫩,那手感那口感,贼棒,我都恨不得把他给生吞了!”
“够了啊。”乔黛抚额嘟囔道:“你这出去一趟被人勾了魂儿是吧?咋呼成这样,活像一个傻白甜玛丽苏。看你这餍足的样儿,估计那教授也是一风流鬼。”
段理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趴在浴缸沿上笑嘻嘻地问乔黛:“我的大表姐啊,你觉得我风流吗?”
“你,”乔黛上下扫视段理一眼,哼笑道:“外面都说你好色厚脸。”可实际上,段理也就是嘴上手上占男色便宜,从来不乐意把自己的身体给交出去。乔黛想到这一点,忽而恍然,她咂嘴道:“不会吧,阮教授那样的绝色男人,第一次就被你给糟蹋了?”
“说什么呢?什么叫糟蹋?他第一次我还不是第一次吗?俩人灵肉相交的天|衣无缝好不好。”段理黑着脸,直接把乔黛挥了出去。
☆、谑
如此折腾下来,这无事生非的漫漫长夜终于结束,段理蒙头大睡一上午,到饭点儿的时候才神清气爽地清醒过来。乔黛准时闯进来,把手机扔给她,“醒了就给老爹打个电话,他有事情要问你。”
段理的懒腰伸到一半,又放下手抓抓头发,鼻音犹浓地问道:“他有没有提前给你说什么?”
“说了,让睡饱了睡够了给他回电话,他绝对不会打断你的腿。” 所以乔黛就真的没有叫醒段理,任由她昏天黑地睡个够。
段理:“……”她硬着头皮给老爹打电话,方听得老爹一声喂,就赶紧撒娇认错,“爹啊,您干闺女不孝,把任务搞砸了,要杀要剐您随意,我绝对不拦着!”
老爹先是蒙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笑骂道:“小丫头吃错药了还只脑子睡抽了?”
段理:“啊?”
老爹:“啊!我闺女真傻了?”
段理这才反应过来是乔黛故意逗她的,不过有乔黛这样一逗,老爹哪里还会说段理的不是?只让她次日和乔黛一起去参加某个慈善晚宴,身份和资金都已准备好,任务是获取某个政府要员的掌纹。
其实是个非常轻巧的任务,老爹如此安排,无非是让段理好好享受一把。至于昨天任务文件丢失事件,能把段理给蒙混过去的,绝对是高手。这种人段理对付不来,老爹不能让她去冒险,何况这件事有陈君追查大可放心,有需要的时候再让段理帮忙便是。
午饭的时候,段理又给陈君拨了电话,问他事情怎么样?陈君直言毫无进展,当天安排在教室接应段理的人消失得彻底,丝毫追查不到线索。
此刻回想整个过程,段理才意识到这是针对斑马线的行动,换做任何人出这次任务,都会丢失文件,只不过这个人刚好是段理而已。
段理仔细回想整个过程,最后依旧一口咬定就是在那个教室里出的问题,如果不是阮怀息,那就是教室里其他的学生,她必须调查清楚。
刚巧次日上午阮怀息有课,段理弄了一套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