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
他微微点头,谢过店家,也一同陷入这小巷的余晖中……
冬日的冷过去了,夹杂着残留的冬味,一阵春风东面而来,绿了湖畔,红了花园,人们才慢慢意识着这春日的来到。
“宋儿,虽说是求学,但也是去宫里头,处处都要小心,知道吗?”姨母叮嘱着,已走到了颜府门口,车夫缓缓驾车而至。
“姨母放心,我会小心的,姨母也别每日睡得太晚,多喝些安神的补药,别太费神了。”
自表哥在边城音讯全无后,姨母开始以泪洗面,而后则是夜不能寐,初见姨母时还算精神焕发,如今好似失了魂。
“懂事的孩子。”姨母弯着嘴角,却感受到那丝无力,“好好听傅者的话,知道吗?”
她点头,伸手抱紧姨母,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亲密,她第一次触碰,好近,原来人的拥抱可以让她放下所有的戒备,可以泛起她所有的快乐。
马车朝着宫门驶去,恰逢朝臣门下朝的时机,宫门外也热闹得很。
“二哥,据说这次边城的暴乱厉害,好几个官员被杀了。方才太子站出来,竟和父皇请命管此事,我看此事悬啊。”九皇子玉德鼓弄着朝服的腰扣,走在玉恒身边。
“太子近来确实得意,此事不提,朝堂中也多了有不少大臣支持他。”玉尧说道。
“这可怎么办?要是他再办成了边城的事,父皇到时肯定会对他更加器重!二哥,这可不行!”
玉恒本是平坦的眉间多了一片川,思虑了一会儿问,“八弟,我记得你的母亲是边城贵族吧?”
“是,家母娘家确实是在边城,做的是布料生意。”
“那边城的事情由你去处理,记得千万别伤及百姓,务必要抢在太子之前将这事解决。”
“是,明日我就出发。”
“诶,八哥,你最近不是忙着查太学的事吗?”
玉恒一丝疑惑闪在眼眸,“太学?八弟你最近很闲?”
“我总觉得父皇处治的那三个少傅,不是幕后黑手,而且此事怕和颜师父有关。”
玉德皱着脸,斜着看着他,“颜,颜师父?十年前的案子,你还想翻出来?”
玉尧没出声,只是平拉嘴角,对上玉恒的眼神。
“也罢,谁让当时他和颜师父关系最好呢。不过八弟,此事暂且放一边,边城的事务必,记住!”玉恒背着手,继续向前走去。
就在这一瞬间,急促的马蹄声朝着他迎面而来,车夫靠着整个身子的力拉着缰绳,除了马凄惨的嘶吼,马蹄声愈发接近……
眼看着撞上了……
正文 第十一章 入学
马蹄悬在半空,离玉恒只有半步远的地,随着众人一声惊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转身一跃,坐到马背,拉紧了缰绳,车身晃了晃而后安定下来……
车帘内映着的素蓝衣装,略带惊慌依旧端坐,宫门外众人大多瞠目。
玉德也刚缓过神来,看着二哥从马上一跃而下上前,“是谁家的马车,你可知你撞的是谁!”
马车内的人影慌乱站起身,怕是也是才定惊回神,匆匆走下车。
玉德顺着衣裙自上而下地打量,眼珠一转,一抬手,“怎么又是你……难不成这是你勾引二哥的新花样?”
颜宋抬头,她的脸色也不怎么好,流苏挂在发髻上显然也惊魂未定。
她见玉恒故意瞥到一旁的目光,丝毫不在意的样子,答道,“殿下误会了,我今日去宫学,不知为何路上马突然受惊。惊扰到诸位殿下,真是抱歉。”
“宫学?!二哥,你看这大白天的就有人在说梦话了。”玉恒没有搭理,只是轻瞟过一眼,然后看向围在一边的大臣。
许是见他这副态度,颜宋心里的不是滋味都一并冲着玉德而去,“敢问九殿下,我颜家乃是书香世家,外祖父曾是太学的太傅,家中即便是女眷也是熟读四书,为何偏偏我不能入宫学?”
就像是突然从一只低头啃草的羔羊变成一只撕咬猎物的狼崽,几日不见的巨变,让眼前三人有些吃惊。
玉德皱着眉,嘴角不自觉微张,“你说,你是,颜太傅的外孙女?这怎么可能?”
玉恒没移开眼神,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车夫这才拉走了受惊的马回来,屈身上前来解释道,“回殿下,这位颜姑娘确实是太傅家的。”
听到这话,玉德眉头皱得更深,嘟囔着“可她分明是在二哥府上……”
“好了,九弟,你忘了府上的事吗?”玉恒一开口,她便掀起精神来,两眼望向他。
玉德却话越说越重,“二哥,我平生就看不惯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而且这对嫂子实在是……”
“九弟!”玉尧突然打断他,声音微沉,“话说重了,听二哥的,我们回府还有事商议,她不过一姑娘,你何必如此。”
“我……”就连玉尧也如此说,玉德自然说不下去了,只能站在一旁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