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猫女的夜店里,最露骨的服务便是膝上舞,客人坐在椅子上,舞女在对方膝上跳舞,可以用屁股磨蹭对方的膝盖、大腿、裆部,也允许对方抚摸自己的屁股,有些舞女还会允许对方抚摸自己的胸部,甚至会提供被称为“happy&esp;endg”的手活来收取高昂小费。如果舞女愿意,也可以在下班后或上班前和客人进行性交易。猫女不禁止这种行为,甚至默许她们使用夜店的包厢作为交易场所。夜店晚上十点开门,营业到凌晨五点,但一般八点到十点,三点到五点,都是这种交易频繁发生的时候,而莉娅工作的很大一部分职责,就是在这两个时段,保证舞女的安全。
&esp;&esp;她继续跳,被对方狠狠打了一下屁股,她竟然湿了。
&esp;&esp;这家夜店则不一样,菜单上明码标价了性服务,手活多少钱、口活多少钱、全套多少钱,包含互动和接吻的女友体验要加钱、肛交要加钱、会造成人身伤害的bds还要加钱。红头罩接管后,把人身伤害从菜单上取消了,但这无法禁止一些极度缺钱的舞女和客人私下交易,并且因为没有场所的保护,她们会伤得更重,甚至死亡,于是最近,红头罩又把这一项加回了菜单里。
人在武力上镇服得了莉娅,经理颤颤巍巍地劝莉娅,不要再跳了,再跳我们店要倒闭了。莉娅无所谓地说,不跳就不跳。
&esp;&esp;客人一听有免费的膝上舞,上道地给了一笔小费,经理眉开眼笑地收下了,被莉娅拦住:“跳舞是免费,小费总得给我一半吧?这个客人这么难缠,我总得收点工伤钱吧?”
&esp;&esp;这家夜店曾是马洛尼的地盘,但随着马洛尼家族的日薄西山,先后被几个小帮派控制,在前段时间的帮派混战后,被黑面具收归麾下,又在红头罩打败黑面具后,开始向红头罩交保护费。
&esp;&esp;客人僵住了,其他人也都呆住了。
&esp;&esp;她换了一家夜店跳。
&esp;&esp;“行吧,让我去会会这个人。”莉娅说。
&esp;&esp;“你不是要玩s吗?”她很久没有那么性唤起了,“我陪你玩啊。不敢玩了吗?”
&esp;&esp;于是她开始上班。店里的女人或多或少地听说过她,一方面觉得她可笑,好好的保安不做,来免费跳艳舞,一方面又依赖她,毕竟,她是唯一的女保安,不会像其他男保安一样调戏她们、揩她们油,甚至要求她们给点甜头,不然就在她们遇到危险时姗姗来迟。
&esp;&esp;“呵呵,我用舌头也可以开枪呢。”她好兴奋,好性奋,“摸我的屁股,听到了吗?”
&esp;&esp;“我知道了。”莉娅说。她不止在猫女手下干过活,当年跟踪夜翼时,也在纽约和布鲁德海文的夜店打过工。她见过不少性方面的黑暗,但因为一身怪力和自毁倾向,以及如今强烈的性压抑,还是打算尝试一下。
&esp;&esp;她开始跳舞,感到对方的手摸上她的大腿,手上握枪的茧隔着黑丝袜磨蹭着她的皮肤,她的心脏开始狂跳,她的肾上腺素开始飙升,她感受到了危险,以及兴奋。
&esp;&esp;对方的手摸上枪,但她动作更快,把枪抽出来抵住对方的脑袋。
&esp;&esp;她转身面向对方,对方开始摸她的脸,摸了一会儿,手举起来,她闭上眼,感到脸被狠狠扇到一边,脑袋嗡嗡作响,鼻子流血,牙齿划破了嘴唇内侧。她大脑一片空白,跟随本能,扬起巴掌,打了回去。
&esp;&esp;“你他妈敢打我!”客人被她打得脸歪到一边,回过神时,简直怒不可遏,“婊子!贱货!”
&esp;&esp;很快,她就和女人们打成了一片。有天,某个女人把她拉到一边,说某位喜欢玩s的客人来了,问她要不要先去给他跳支舞,或许他就不会把他点的那个女人打到半死。当然,女人补充道,她不愿意也没关系。
&esp;&esp;她夺过酒瓶,狠狠往桌上砸去,酒瓶的下半部分碎掉,她便用尖锐的裂口抵住
&esp;&esp;她用嘴舔了舔扳机,枪口对准地板,舌头一按,一声枪响,有女人开始尖叫。
&esp;&esp;她用嘴巴叼着枪,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用逼在对方大腿上摩擦。对方额头开始冒汗,但又不敢不从,伸手去摸她的屁股,摸着摸着,手摸到后方的桌子,拿起一个酒瓶。
&esp;&esp;莉娅只想跳舞,不想提供性服务,便说自己还做保安,但可以在上班期间免费跳膝上舞,经理一听,立刻就同意了,但警告她不要把猫女那套带到这里来:“除非女人叫你名字,否则你不要插手。如果有女人受伤很重,必须要把客人留下来,让对方赔钱。”
&esp;&esp;经理不情不愿地给了她一半小费,还逼问她是谁告诉她这个客人的癖好的,她没说,换上衣服就去面对挑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