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教我的是种果子。”
“一样一样,”祝余摆着手,“农牧不分家嘛,种果子和养牛是一样的!”
达瓦这才点头:“我记得你说要多念书。”
祝余感动了。
多好的年轻人!多么进取!
她顿时鼓励起达瓦平措以后要继续学习,还给他推荐了几本书,都是当年室友袁可可读畜牧系时老师推荐的,达瓦平措认真听着,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个自己钉的小本本,记下来。
“是这几个字吗?”他写完给祝余看。
祝余看了一眼,“这个字儿错了,”她拿过笔划了一下,在旁边写下正确的字。
旁边的宋扶疏:我呢?
我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是不存在吗?
好在祝余还记得他是个爱吃醋的宋宋,拉拉他胳膊,笑嘻嘻说:“农机大是我的母校呢,你好好学习,会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的。”
达瓦平措说:“老师夸我,努力。”
又说:“但我有点笨。”
祝余不乐意听。
“哪儿笨了?你学汉语这么快呢,你很聪明!”然后又说:“你到时候多去图书馆,我们图书馆里好多好书,你肯定能学得很好!
达瓦用力点头:“我会努力的。”
宋扶疏插进来一句:“公交车要来了。”
祝余回头一看,赶紧催他们快走几步,到底是赶上了晃晃悠悠的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