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周遭没人是吧?果然不要脸!
“如果你能和安娜公主一样,多学些礼仪,打扮的漂亮些,早就和她一样定下丨体面婚事了。”
女侍低头回道:“我没有见到公主殿下,或许是还没到。”
只见楼下花园里,那名代表拉罗什家族的贵公子忽然微微抬眼,视线精准地对上了他藏身的塔楼方位。
他不可置信地呢喃道:“这个人的脸……怎么会和那个人像到这种地步……”
可沙利叶压根像没听进他们两人的话,抬手轻轻攥住她的手腕,嗓音哑哑的:“明晚,你还会回家吗?”
他沉声开口,语气冰冷问道:“他是谁?”
她肤色冷白红发艳丽,一身曼妙黑裙,锋扬中透着性感,贵族盯得眼睛都直了。
珀西看得嘴角直抽,,一把打掉他的手。
结果手还没碰到她的衣服,一道快到看不清的暗影飞踢而至,贵族整个人像个布袋被踹飞了出去。
安娜向来最爱热闹,这次宫宴更是期待了好久,还特意拉着她一起试礼服选首饰,用心筹备了许久。换做平时,她还会提前抵达,可今日蒂娜从头到尾都没看见过她的人影,心里愈发不安。
话音刚落,塔楼之上的男人骤然瞳孔一缩。
“原来真是蒂娜公主,没想到您去学院待了一阵,变化这么大,真是让人意外。”
等一起走到了后园无人的僻静角落,贵族迫不及待地就要揽过蒂娜的腰。
她拦了一个路过的宫侍问道:“看见安娜公主了吗?”
贵族得意地轻蔑窃笑着。看啊,女人都一个样,吓唬两句嫁不出去归宿不好,立马就慌了,恨不得想找个更好的男人嫁了;为了争男人的宠爱,她们还什么姿态都能放低,最是容易争风吃醋了。
他故作潇洒地拽了拽衣领,刻意展示自己的昂贵礼服:“怎么,想通了?要不要随我去那边喝一杯,我好好开导开导你。”
沙利叶立在原地,凝望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轻声呢喃:“可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归宿啊……”
一旁的珀西看不下去,忍不住把他撞开,酸溜溜道:“呵,自作多情,她现在可没闲工夫管你太多!还有,请你注意场合,能不能收敛带你!”
不好的预感骤然浮上心头,蒂娜故作有些焦慌。
那是因为那个男子而产生的……焦躁不悦。
另一边的花园里,蒂娜没半点心思与人交谈或观看表演。
一旁的亲从疑惑道:“主人,您怎么了?”
断了腿的贵族连连哀嚎起来,头上热流哗哗往下落。
自打三人进了王宫,他就一直在暗中留意。他看得清清楚楚,即便海丽丝面对那人时依旧是一贯的高冷疏离,可在某个瞬间,眼里明明浮现了一丝他从未见过的,难以捕捉的变动。
他和海丽丝还没彻底解除婚约呢!
东侧塔楼的阴影里,一道阴冷的视线死死锁着花园里的那三道背影。
“我的腿……哎哟……”
海丽丝没有回应,径直转身离去,珀西立马快步跟了上去。
“别杀我!你不能杀我!我是贵族!谋害王室贵族是死罪,你绝对会被判死刑的!”
这时,一个贵族靠近蒂娜,前来攀谈,语气却很轻佻,“不过公主今晚这身打扮,未免太过张扬,半点王室端庄都没有,会不会太浪荡了啊?”
“您在担心我的安危吗?”挨了斥责的沙利叶反而眸光更亮了,悄悄又往前贴近了半步。
贵族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阴了,吓得连滚带爬往后缩,扯着嗓子鬼嚎:“杀人了!救命!快来人——”
一旁的亲从回道:“那位是拉罗什家族的旁系子弟,此次是代为赴宴。”
他知道这么贵重的裙子,这位杂牌公主肯定买不起。
“你你你!”贵族笑容僵在脸上,涨红脸口不择言,“就算学院里那些不入流的贵族或者半兽人给你送了裙子哄你开心,给了你点虚假安慰,那些人终究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永远成不了你的归宿。”
“好。”蒂娜低垂着头。
他手一颤,连忙放下帘子,随后皱起眉梢。
“滚!”
海丽丝停下脚步看着沙利叶,口吻不容拒绝,“尽早离开这里。”
“她从来不会这么晚来。”
惯着他了。
蒂娜抬起脚又踹了好几脚,不等他挣扎起身,锋利匕首早已稳稳架在贵族的脖子上。
呼救声刚冒头,脖颈一凉,刀刃割破颈肉,往里嵌入几分。
换作以前,蒂娜或许会懒得计较,直接回避,但今晚她没打算忍。
蒂娜紧紧盯着女侍,女侍却把头埋得更低。
平整白净的手帕被揉捏成团,像是要把其中那个容貌俊丽的男人抽筋扒骨,再绞碎般。
“你说什么?婚事?”
“啊!血!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