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交战已到疲态,凉军大败又迁了都城,该是休养的时候了。
凉国发起降书,约于长蒙山商定。
皇上自是能不为难,安顿凉人,但凉人狡诈,又思及前世的事,她无法安心。
虽然太子已经除去,但背后的人还躲在暗处,谁知道会是怎样的勾当。
昭元帝双手搭在她的肩膀处,“朕知凶险,放心,朕会安排人跟随,长蒙地处中原,有我大晋的兵力。”
即便凶险,他都会去的。
两方现在的战事,虽然大晋占据了上风,但凉国若是拼死反抗,战事必然还能持续多年。
如果能不战全然拿下凉国,大晋真正意义上一统天下,那将是丰功伟绩,万世敬仰。
同样,大晋的子民再也不用受战事之苦。
这是他心之所愿。
沈晗月看着面前的君主,她知道劝不住他。
“带上臣妾吧。”
沈晗月说着,靠在了他的胸前。
昭元帝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等过了这次,朕去哪里都会带着你,好吗?”
他尚且没有十足的把握,哪能让她跟随只身犯险。
沈晗月手不由得揪住了他的衣裳,“皇上。”
昭元帝:“月儿听话。”
他温柔地吻过她的发丝,随后又像是呵护了这世间珍宝,轻吻她的眉头、额间,唇。
“月儿,为我生个孩子吧。”
他的声音如丝,飘在她的耳畔,那双手搂住了她的腰,将人嵌入骨血般。
沈晗月紧紧贴着他,水雾涌动的眼眸垂下,随后又扬起头,一点点迎合着他。
昭元帝托住她的臀部,抱起,两人一路回了房。
莺啼婉转,诉尽了情意绵绵
接连好几天,昭元帝都没有早朝。
又是一次激情,床榻上女子已经深睡过去。
昭元帝侧躺着,敞开的衣襟能看到那显露的肌肉,有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他抬手,摸了摸面前人的脸蛋。
软乎乎的,爱不释手。
尤其是那娇嫩的红唇,昭元帝没忍住又吻了上去,咬了一口。
昭元帝轻笑了一声,他坐起身,将衣襟合拢,起身,还是回眸看了她一眼,随后,大步朝着外面走了去。
曹安候在那里,给皇上更衣。
昭元帝闭着眼眸思虑,手指微抬,“将之前那份圣旨和令牌留在贞禧殿吧。”
曹安知道皇上所说的,是之前御驾亲征留给他保管的物件,“是。”
“皇上,奴才前去伺候您。”曹安跟随在皇上身后,说着。
此行比御驾亲征更让他担心,敌人诡谲,稍有不慎就容易招了算计。
他怎么都想跟在身边,哪怕出现任何之事,他都愿意挡在前面。
昭元帝脚步微停顿,笑着继续往前,
“你年岁长,腿脚也不似从前利索了,跟随朕前去,是保护朕,还是朕要反过来护着你吧。”
曹安躬身不语,犹豫片刻,还是说道:“皇上知晓那人狼子野心,为何不直接除掉祸患,如此去,是置于险境。”
昭元帝抬手,袖子随他摆动,“朕不冒险,如何引出所有毒蛇,唯有斩草除根,才能保大晋太平,哪怕”
“无妨,就算棋差一招,那朕一人之命微不足道,天罗地网量他们也无法逃脱,这世间本就只有一条归路,终会相见,何惧。”
昭元帝说着,仰头,笑着往前走。
曹安身子往下恭行,浑浊的眼眸里泪花闪动。
——
贞禧殿内,
沈晗月从梦中醒来,睁开眼,
“皇上。”
她浑身冒汗,看着身旁早已没有了皇上的踪影。
梦中,她似乎看到了前世,那场围猎,皇上身受重伤。
沈晗月一阵阵后怕,她撑着站起身,外面阳光正好。
芸娘见她醒了,忙上前服侍。
“皇上一大早便离开了,明日是前往长蒙之时。”
沈晗月听着,面色凝重,没说话。
“对了,娘娘,曹总管送来了物件,应是皇上留给娘娘的。”
芸娘说着。
沈晗月顺着她的目光看着前面桌上,她大步走过去。
打开盒子,就看到一枚金令赫然入目。
沈晗月眼神闪烁,拿起摩挲。
底下是一道圣旨。
她取出缓缓打开,泪水没来由顺着脸颊滑落。
是一道盖好了官印的空白圣旨。
“曹总管说,这曾是皇上御驾亲征留下来的,此次送到娘娘的手里。”
芸娘在旁说着,也是有些感然。
她从未想过皇上对自家主子用情至深。
任谁能料到呢。
沈晗月抿唇,随后擦拭着泪,将这些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