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眼睛闪烁期待的光芒:
“怎么样?”
“我开始担心,李一鸣的功力,配不上这音乐。”
“哈哈哈哈别夸太狠,人家会骄傲哒!”
“该的,为夫都要骄傲了,天天在旁边听你弹,都想象不到组合起来会这样奇妙。”
程奕朗心服口服,眼里满溢对她才华的纯欣赏。
夏晴仪如果此时能看见,一定会激动得跳起来,因为这便是她六年前梦寐以求的,程奕朗的认可。
不是长对幼的怜爱,也不是男对女的生理性喜欢,而是灵魂层面的平等认同。
deo发回剧方那边,李一鸣及其团队纷纷表示大鸭梨压给了自己,如果当初那段小样是小荷尖角,那么这支放在影片最高潮片尾的正式配曲,就真是一根能参天的凌云巨木了。
“alex和惟惟也觉得很棒耶,到时候用真实乐器演奏,气势就出来了。”
专业人士的客观点评让夏晴仪信心大增,她边夹着电话,听电话里的建议,边刷刷在纸上记下,以防自己记不住细节,程奕朗看了能提醒提醒。
“你是怎么想到用什么乐器的?”
“该用什么音色,脑子里大概会有个轮廓,然后就在库里找,惟惟做了分类,我在里面找音源一个个试,凑到合适的就用呗。”
“这12675种音,”
程奕朗手握鼠标随便点开听:
“都是你们实录的?”
“乐器类的完整音源,是从专业网站下下来的;自然界的音效大部分是我们实录,光下雪的声音就录了几十种哈。实际上真正用到的片段不多的,我们只是收录,万一可能在某个场景能用到呢,反正创意么,没什么框架限制,千奇百怪都可以。”
“随时录?那我可不可以加入?”
“当然可以,天天也录了不少呢。”
是了,听到了好几段儿子襁褓时期咿咿呀呀的奶音,程奕朗的心软成了棉花:
“没有设备或者场景要求?”
“没有,如果用的时候需要降噪或者提取,就后期制作的时候再弄,毕竟每支乐曲创作的背景、情境不同,同一个音效做不同处理能适配不同的情绪,挺神奇的。”
“真有意思。”
他点点这个,听听那个,觉得比程氏那摊子好玩多了。
“等我打完初稿,二轮修改的时候,还真要你帮帮我。”
不似草稿可以流水似的开了个头就一路往下,精修需要经常定位在曲谱的不同位置,夏晴仪是没办法,之前大多是王羽惟辅助,近两年夏天也能开始帮点忙了,程奕朗自是不肯甘于儿后:
“乐意之至。”
正如夏晴仪所言,灵感来了成曲效率极高,定下主旋律后,几乎两叁天、叁五支,短短一个月就把全片叁十段配乐的初稿完成了。
快憋疯的程奕朗把夏晴仪就地正法的时候,打印出来被码得整整齐齐的乐谱,天女散花般纷纷扬扬,无人在意,任由它们在半空中缓缓飘散,一页一页铺漫落地。
背被压顶抵墙,夏晴仪的臀被程奕朗托抱起来,她无处放力,手臂和双腿缠紧了他,连环吻一个接一个,好不容易得喘了个空,不到一秒就又被堵上,像极了逐渐失去氧气的溺水之人,唯剩一株救命稻草可以紧紧依靠。
哪怕那夜她在n城荒唐,被他抓了个正着,也没有像今日这样猴急。只有老天爷和程奕朗自己才知道,这段近在咫尺却不能摸不能碰的日子有多煎熬。
没太久,夏晴仪就这么被托顶着,满满承受了第一次完整的进攻。
她喘得不行,好像刚跑完800米:
“好,胀……”
“就饱了?老公还饿得很。”
“啊!别顶……”
好深,深得要顶破了!
夏晴仪再轻,也还是一个成年人的骨量,剧烈运动后的程奕朗也有些微喘,二人强弱分明的喘息声交错回响,在隔音效果极好的工作室中显得更加嘹亮。
就着这个姿势,程奕朗稳稳托起夏晴仪的娇臀,迈开了步子。
“去哪?”
夏晴仪下意识夹腿,却不料,将本来因为移动而稍退往外的程小朗又邀了回去。
“就一会儿都不舍得?”
涨红了脸蛋,夏晴仪埋进他肩窝,又听耳旁风吹:
“我才舍不得。”
臀上的大掌连同手臂续满力,将二人的嵌合之处贴得更紧,程奕朗拉开门,穿过连廊往主屋走。
夏晴仪暗暗庆幸这连廊两边装的不是落地窗,却难以忽略身体里的液体,因为摩擦移动,而隐隐往外涌的趋势。
“流,流了……”
程奕朗顿住脚步,低头看:“没有。”
“你,走快点嘛。”
“快了容易滑脱,反而真的漏出来。”
好有道理,夏晴仪没法反驳,只能忐忑地把他的腰胯夹得更紧,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