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郢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不但没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廓,“颜大夫,里头那野汉子都快把人揉碎了,我这已经算是十分规矩的了。”
“浑说……”颜谨声音已带了颤。他的手虽不似送柴汉那般粗糙,却也带着习武之人的薄茧,揉在肌肤上不疼反麻。指腹还在不断轻捻着那娇嫩嫣红的乳尖,逗弄着那挺立的乳粒,揉得颜谨身子发软、浑身发烫,腿间更是湿热了一片。
“别……别在这里……”颜谨低喘着求饶,“会被发现的……”
“小声些便是。”谢存郢说着,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蛮腰往下探了进去,一把罩住了她那早已泛滥的花穴。
“嗯哈……”颜谨忍不住娇吟了一声。声音有些大,好在屋里两人的动静更大,将她的声音遮掩了过去。
透过窗,颜谨能看到那豆大的经灯将屋里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那高大粗蛮的汉子如同一头终于捕获到猎物的恶狼,胯下那根紫红粗硕的孽物,毫无缝隙地在夫人紧致泥泞的肉道里疯狂进出,嘴里还在不停吐露着粗鄙的脏话:“贱蹄子……叫的这么荡,吸的这么紧!平日里端得像个活菩萨,一挨了男人的大鸡巴,就成了这副骚样了?说,多久没被男人喂饱过了?”
那粗鄙无礼的字眼带着山野汉子特有的野性与放荡,听得颜谨都不禁有些心惊肉跳,偏偏身后的谢存郢也不是个规矩的,手指极尽下流地揉捏着她的穴肉,搅弄着敏感的花径,弄得她那蜜浆儿潺潺不断地往外涌。
谢存郢的呼吸也愈发沉重,他用牙齿衔住她一侧小巧的耳垂,一边细细地研磨吮吸,一边用含混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根处低喃:“颜大夫,你瞧瞧,你底下却把我的手指咬的这般紧……这水多的,只怕比里头那妇人还要浪上几分。”
“你……你闭嘴……”颜谨羞愤欲死。可那带着薄茧的手指仍在不停地抠挖,每一次擦过那处脆弱的花心,都会激起她浑身一阵痉挛。她只能拼命拿手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些快要溢出喉咙的娇吟,死死掐在唇齿间。
屋内粗鄙的污言秽语还在继续着:“贱蹄子……你这浪叫声怕是方圆几里的和尚听了都要还俗!快说,老子的鸡巴粗不粗?操得你爽不爽?”
那夫人也不管不顾地浪叫着:“好哥哥……亲爹爹!快别说了,羞死奴家了……快拿你那大东西狠狠操我罢!使劲儿撞那最深处的麻核儿……哎哟,当真要被你那大卵子顶出尿来了……快活死我了!好哥哥,再使些牛力气,把奴家这身子揉碎了罢!”
就在这阵阵浪叫声中,谢存郢放出了裤裆里的那根早已隐忍到极致,憋得紫红粗硕的狰狞巨物。那铁杵般的活计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溢出湿热的浊津,刚一弹出来便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恶狠狠地抵在了颜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穴上。
“颜大夫,里头叫得这般热闹,咱们若是不跟上,倒显得我没本事了。”
谢存郢沙哑低笑,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后背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如此姿势,既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窗纸,将屋里妇人与莽汉颠鸾倒凤的淫靡画面瞧得一清二楚,又能让他从后将肉棒子狠狠顶进她饥渴绞吸的肉穴里。
“啊哈……!”颜谨难耐地扭动着细腰,眼泪顺着眼角一个劲地往下砸。太大了,实在太满了,就算昨夜已和他做过许多次,也还是适应不了这骇人的尺寸。
“乖,别乱动。越动咬得越紧,等会可别又哭着喊疼。”谢存郢捂着颜谨的唇儿,他微微弓起腰腹,浅浅地抽送了起来,帮她适应着自己的存在,也帮自己缓解着她紧窄肉道所带来的强烈快感。
“阿谨……阿谨……这个名字真没取错,真是紧得要人命。”谢存郢这个时候还不忘调笑颜谨。颜谨又羞又恼,偏又无法反抗,只能缩了缩穴儿,死死夹住他那根大物。
“嘶……”谢存郢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也顾不得再让她慢慢适应,腰胯发狠地往前一送,彻底没了章法,快速抽送起来。
“唔……啊……”颜谨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娇喘连连,若不是他用手牢牢捂着她的嘴,只怕叫得比屋里那对还要大声。
谢存郢扎着马步,两条腿稳稳地站在地上,大掌紧紧掐着颜谨娇嫩的腰肢,每一下撞击都不免带上了些习武之人才有的暗劲,腰胯耸动得又快又猛,重重地击撞着蜜穴最深处的娇嫩肉芯。
“呜呜……”颜谨大半个身子都趴在那窗板上,一边看着屋里交缠的男女,看着夫人被顶得四肢乱颤,浪乳摇晃的样子,一边承受着谢存郢不要命的猛干,身前两团嫩生生的乳肉抵在微凉的窗板上,随着他的动作,被肆意的挤压、磨蹭。耳边还不时响起那粗鄙放浪的话语:“骚蹄子,你既晓得老子的厉害,便把臀再撅高些,看老子如何把这泼天的大造化一股脑儿都泄进你这骚穴里!”
在这多重的刺激下,颜谨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软,意识也越来越飘,竟也有些不管不顾起来,开始主动摆动细腰,迎合起谢存郢每一下凶悍的撞击。
两处的肉根齐齐抽送,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