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妈虽然我被你打胎了但我还爱你」
「靳西霖是严父,裴京慈是严母,这就是我爱的中式家庭,你们永远也别想甩掉我……」
「闺蜜们这俩人把我折磨的不行,一个无神论者跑去看塔罗牌了……牌说他们最近一直在一起」
「我操真的假的」
「真,塔罗师是这么说的」
「你们靳宁批才是真正的勇士」
「原生家庭你赢了!」
「分了也行……我可以光明正大当梦女了,谁懂,此男人设真的太好梦」
「?」
「是真的。185薄肌白皮,有耳洞,白发,冷脸忧郁,温柔人夫,年上,云大钢琴系第一,哥哥型。但是梦三死了。」
「裴京慈你到底分手没?」
「宁仔像那种死皮赖脸追就能追到的」
「抓到法死」
「先别纠结这个了行不,来帮老妈把那几个人傻逼的社交平台账号和捐款渠道都举报一下」
「来了来了」
剩下的交给靳氏法务部,等着跟孟家那边一起起诉。
本来打算让林书满负责的,但对方要准备保研还有小姨的官司,没空。
裴京慈跟着靳西霖去看了医生,一个很温柔干练的女人,填了很长的表格,说了一会儿话。
“我想回家了,”裴京慈开口,“有点累。”
女人顿了一下,“好的。”
靳西霖进来,不知道听医生说了什么,脸上表情越来越严肃。
“我以后不想来这里了。”
坐在车上,裴京慈淡淡开口。
他不喜欢在陌生人面前剖析自己的感觉。
靳西霖撑着下巴靠窗,没说话。
小年,徐若缇等人买了菜上门来聚会。
裴京慈吃了药,脑袋一直昏昏沉沉,坐在沙发里犯困。
虽然他有点抗拒吃药,但靳西霖态度很坚决,每次都跟小狗似的在旁边盯着他吃完才出门。
菜是许涵做的,孙砚阳和林书满过去帮忙,他俩在厨房干一分钟能吵三架。
“老子在家都没干过活,来这儿帮你还被骂,林书满你滚吧。”
“大哥,别让我觉得所有富二代智商都有问题好吗?”
“谁智商有问题?”
“智性恋遇见你都得柏拉图。”
“?”
裴京慈被逗得笑,唇角有些微僵,屈起手指抵了下鼻子。
草草在沙发上舔毛,小小的脑袋上两只耳朵轻轻晃着。
徐若缇和周韵淇靠在一起打游戏。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气氛在窗外烟花炸开时到达顶点,裴京慈却感受到心脏一片空白,情绪无尽下坠。
在这一刻,他知道他病了。
晚上吃药的时候,裴京慈推开靳西霖拿药盒的手。
“我们聊聊。”他说。
靳西霖拿着药站在床头,有些不好的预感,面无表情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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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
靳西霖拿着药站在床头,有些不好的预感,面无表情没说话。
裴京慈耐心解释:“吃了药我脑袋昏,讲不清楚。”
靳西霖放下药,把袖子卷起来,“说。说完下去给你拿外套。”
他下意识想给自己找一些事,去逃避这次交谈。
他倒宁愿裴京慈继续像前几天一样,沉默冷淡或者说是爱搭不理反正怎么讲都可以。
但对方突然态度温和下来,说要认真跟自己谈谈。
按靳少爷活了快20年的经验来看,多半是一些严肃且自己不想听的话题。
“我要睡觉了,拿什么外套。”裴京慈冷静道。
靳西霖坐到一边的沙发上,跟他划分开距离:“说。”
“那次在医院你是冤枉的,我不由分说扇了你耳光,是我有问题。虽然很多人经常把扇巴掌这件事归咎于调情,但私下和公开、玩笑和严肃所代表的意义不同,在我看来这个行为对你侮辱意义很重,”裴京慈开口,“但事情涉及孟家,我当时没办法冷静思考,就当我恶劣了一回。我不会道歉。”
靳西霖靠在沙发上,神情冷漠:“我没想过要你为这件事道歉。”
“以及,我郑重思考过了,”裴京慈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戒指项链,“我们分开。”
“我不同意。”靳西霖毫不犹豫。
“你先不要反驳。”裴京慈疲惫开口,“靳西霖,我不想吵。扪心自问你喜欢我什么,我温柔,我听话,宽容你的一切?还是我长得好看,愿意事事顺着你,把你当宝贝。”
靳西霖张口欲言。
“不要说什么你只是喜欢我这个人,”裴京慈冷冷打断,“这句话就是个悖论,我的性格,我的人格,我的外表组成了我。抛弃任何一个都不再是你当初喜欢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