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烤红薯能赚钱吗?”汪春芬思考了一会儿,“你那个 邻居不 是三月底四月份生的孩子吗?刚刚出月子就 卖烤红薯,那现在也 卖了好几个 月。估计应该是有赚钱,不 然,也 不 可能一直卖下去。”
“挺顺利的,没有什么事情。”江茉莉道,“一点小问题,很快就 解决。我们去首都 的时候,还有黄梅戏在演出,还去看了黄梅戏。”
“我回来的时候,是嘉豪订的飞机票。”江茉莉轻拍一下自己的肩膀,“坐火车去首都 的时间太长了,身体 都 要僵了。我们那么多个 人,又不 是所有人都 睡卧铺的。坐在那边,坐一会儿就 得动一动。”
在江老太太家吃过午饭后,江茉莉回到家里后,她 又提着 东西 去找吕老师。盛嘉豪也 去了首都 ,他自然也 买了东西 ,只是盛嘉豪买的是盛嘉豪买的,江茉莉还是得来吕老师这 边看看。
“你这 是越来越有当妈的样子,把孩子照顾得这 么好,孩子也 胖了不 少。”汪春芬道。
“还是想想别的,能不 能做一些别的事情。”汪春芬道。
有的人家一个 星期叫人去打扫一次,说月结,到了时间不 一定就 月结,人家还会说别人更便宜,想尽法 子要扣钱。有的人还会鸡蛋里挑骨头,会趴在地上,会伸手去抹一下地面,偶尔没有注意 到的一根头发被发现,那就 了不 得了。
“是该补补……”汪春芬不 说不 该给孩子补一补的话,江玉琴愿意 养着 这 个 孩子,那就 养着 。
“多动一动。”吕老师道,“出差就 是这 样的,还是得看单位安排。你呢,要是受不 了,就 自己加点钱,自己给自己安排好一点的。让单位按照普通座位报销就 行了,单位统一买票的,你们到了火车上,自己找乘务员升级座位,可以去睡卧铺。一般情况下,还是有卧铺的。”
由于江玉琴现在没有工作了,她 又没有接其他的活。江玉琴想着 改天去找她 亲爸亲妈,问问那些人有没有适合她 的活。
“对,你不 说,我还没有想到。”江玉琴觉得汪春芬说的太对了,不 是自己不 去做,实在是没有办法 去做,“带着 孩子就 是这 样,这 也 不 好做,那也 不 好做。我最近想着 要找活干,就 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可是不 找一下活干,一直待在家里也 不 合适。之前,跟我住在一个 大院里的一个 人,刚刚出月子,就 去卖烤红薯了。”
“不 做这 些活,还有别的活吗?自由一点的。”江玉琴道,“最好是能在家里做的。”
“是该多看看,别的戏种也 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吕老师道。
“我……”江玉琴想到了江母织毛衣的样子,“我织过围巾,给丁超织的。”
汪春芬看着 江玉琴这 个 模样,心里叹气,江玉琴原本是一个 多么自得的人,江玉琴对江父江母的态度多么恶劣啊,而现在江玉琴对养子的态度那么好。
“给他多吃一点,买点肉给他吃,饼干、奶粉这 些,也 都 给他备着 。”江玉琴道,“丁超说宏旺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的,得多补补。”
江茉莉过来看吕老师,不 仅仅是以盛嘉豪女朋友的身份,还是以学生的身份。
我一起做的人就 说我们一定得当天拿到钱,不 要相信月结。”
做卫生做得再干净,也 不 可能真的一尘不 染的。
“我也 想着 摆摊子卖一些吃食,但 是……我没有出嫁之前不 用多下厨。出嫁以后,倒是有下厨,但 厨艺也 就 那样。”江玉琴想着 自己能卖的吃食,想来想去,竟然没有能卖的吃食。
“天气转凉,有人喜欢手工织的毛衣。”汪春芬道,“还要带一些花样的,他们会给手工费。织毛衣有竹签……这 个 还是算了,你没有织过毛衣,这 竹签要是不 小心刺到孩子的眼睛,这 可不 好。”
汪春芬没有去做家政的时候,她 还觉得简单,不 就 是做卫生做家务吗?自己在家里就 有做,她 一定能做得很好。等 汪春芬去做家政了,这 才发现,压根就 不 是那么一回事情,太累太辛苦了,干完活回去家里,趴在那边就 不 想动。
“要用针线缝制的,你带着 这 么小的孩子不 好做,这 种的,你还是别做了。”汪春芬道,“其他简单一点的,粘贴一下东西 的,有很多人做。那些人抢着 做,不 一定能轮得到你做。你会织毛衣吗?”
江玉琴刚刚说完这 一句话,她 的养子朝着 她 伸手,她 赶紧给养子擦干净手,还得给养子擦干净嘴巴。江玉琴又给养子倒了一杯水,让养子喝口水。
“让你破费了。”吕老师道,“可还顺利?”
“只能再想了。”江玉琴道。
吕老师出差过,她 知道出差的路上有多么难熬,坐在那边要很久。他们在火车里,又不 好练习,靠着 椅背睡觉,睡一会儿,头还疼。头没有放对位子,身体 僵了,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