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 徐老又吐血了

    且说徐志成的爷爷徐仲谋，正躺在床铺上休息，突然就从睡梦中给惊醒了。

    冥冥之中他好像听到有人喊了一声：“不好了！”他活了九十多岁，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于是他赶紧拿过手机打给了孙子徐志成，可是孙子的手机竟然关机，于是徐老怒声骂道：“这个兔崽子，脑子刚恢复不久就给我关机，他这是要给我搞什么名堂？”

    正好徐老的秘书刘建辉走了进来，徐老就看着他的眼睛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没有。”秘书刘建辉神色有些紧张地说。

    徐老脸色一沉，看着刘秘书再次问道：”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哪你告诉我，志成去了哪里？他为什么突然关机？还有，你是从来不在我跟前说谎的人，你一说谎脸就红。你跟在我的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实话，不要骗我，我最恨人骗我。你不要怕，无论发生多大的事，都要告诉我，我挺得住。“

    四十多岁的刘秘书慢慢地将头抬起来，眼眶里有了泪水：“徐老，你真的要挺住呀！”

    徐老在刘秘书的搀扶下来到了沙发上坐下，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吧，我听着。”

    ”老首长，志成悄悄地坐飞机离开了京城，去西京市了。而且……“当刘秘书的而且刚说出来，徐老就十分暴怒地吼道：”而且什么？他到西京市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马上阻拦住他？不会是张敏出事了吧？“

    刘秘书流着泪，站在徐老的面前低着头说：“老首长，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看好志成，让他给偷偷逃走了。我给西京市的保镖也打电话了，可是那个保镖王明却没有拦住志成。志成进入别墅之后，打了张敏和她的老妈，以及徐嫂。”

    听完这话，徐老快要奔溃了，他的双手在不停地颤抖，猛然拿起拐杖在面前的茶几上“咔——”狠狠地敲打了一下，茶几瞬间就断裂了两半。徐老的脾气很大，发脾气是很吓人的，把秘书刘建辉吓得身体一哆嗦。

    刘秘书用手擦了一下脑门上细密的汗珠，双眉紧皱惊恐地继续说道：”徐嫂被志成……踢了一脚，内脏出血，正在抢救……张敏老妈的胸口被踏了两脚，也在抢救。“

    “你给我讲重点，张敏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到了现在，那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徐老暴怒地吼道。

    刘秘书只得全部抖了出来：“张敏的肚子上被志成……狠狠地顶了一个膝盖，孩子……流产了。张敏失血过多，生命垂危！“

    “啊——怎么会这样？”徐老咆哮着的眼睛里有了泪光。

    下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刘秘书赶紧给徐志成的老爸做汇报，两人都一致同意先隐瞒着徐老，以防发生不测。

    可是事情过去了还不到两个小时，徐老就开始追查徐志成的下落。要是他这个秘书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向徐老汇报，就更对不起徐老了。听完这个汇报，徐老的身体猛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慢慢地蔫了下去，他靠在沙发上两行泪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

    徐老脸上的哀伤让秘书刘建辉看到都心疼，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徐老这样的表情。

    突然，徐老的嗓子感到一甜，好像胃里不舒服的样子，“呕”徐老的腮帮子一鼓动，嘴巴一张“噗——”一股鲜血奔涌而出，喷在了雪白的墙纸上。这已经是徐老第二次吐血了，上次就是因为徐志成被张敏给砸成了植物人，还把生命之根给割掉扔到了鱼缸里喂鱼。

    “老首长——你又怎么吐血了？你要挺住，我给你叫医生来——”刘秘书哭喊道。

    徐老的嘴巴上还在慢慢地流血，他有气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眼神微弱地看着刘秘书断断续续地说：“不要……惊恐，我一时还……死不了。我还想问……你一句，张敏肚子里怀的……是男孩吗？”

    “是的，已经差不多五个月了。上次我托人检测是男孩，这次我还专门问了医生，说是男孩。“

    徐老悲伤地闭上了眼睛，靠在沙发上再次说道：“我徐仲谋……争强好胜一辈子，从不服输。我做什么都要……比别人强，所以我才有了曾经……辉煌的地位。可是我的后代，一代不如一代。到了孙子辈，看来是要……绝后了。”

    “老首长，千万不要绝望，虽然志成现在不能人道，可是他的身体是好的，我们可以做试管婴儿，为徐家延续香火。“

    徐老无力地摇了摇头说：“也许这就是命，命该如此。再过五个月，我就可以当……太爷爷了，志成这个混蛋，就这么把自己的儿子……给亲手杀死了。他的脑子真是……被打坏了，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令我痛心，令我心碎。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他……从小娇生惯养，让他变得……无法无天。“

    说完这些话，徐老显得有些虚脱。对面墙壁上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王秘书赶紧用毛巾擦掉了。很快他拿出手机打给了徐老的专职医生：“王医生，徐老刚才又吐血了，你快点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