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我早就会了啊!”凯瑟琳抱怨道。
“真对不起呢……凯瑟琳小姐……”伊丝梅尔抱歉地苦笑着,“因为那些人的命令,所以……”
“所以,凯瑟琳就要去学这些讨厌,而且根本没用的东西了。”别扭的小家伙来到桌边,拿起一本印着俄语“思想品德”字样的硬皮书,气呼呼地瞪了它几眼。“特别是这种东西……上面全都是骗人的话……”
“小姐果然和主人一样呢,对自己讨厌的东西,一定不会妥协的。”伊丝梅尔微笑着从凯瑟琳手中接过书,把它和其它的一起放进了书包。“可是,那些坏人可是很危险的呢。伊丝梅尔,可不希望凯瑟琳小姐再有什么危险啊……”
原来是打算明天偷偷地把这本“思想品德”书扔进河里,可伊丝梅尔那发自内心的担忧,却还是让凯瑟琳暂时打消了这个反抗的念头……
算了……不能让伊丝梅尔姐姐为了我的事再担惊受怕了……
“真没意思。”凯瑟琳喃喃地说着,再一次倒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唉,什么时候才能和伊丝梅尔姐姐一起回到芙莉嘉妈妈身边呢?
我们不在的话,西尔瓦娜姐姐一定会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了……这样一来,芙莉嘉妈妈又要头痛了吧?真可怜……
还有华沙的海伦和菲安娜姐姐,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希望大家能用那些钱和首饰过上开心的日子……对了,我还和海伦约好,要去看她的赛车比赛呢……
当然,最让人担心的还是疤脸叔叔和讨厌的哥哥了,要是他们没事,那可就太好了……
看来,我和伊丝梅尔姐姐得快一点回到德国才行啊……
想念着所有喜欢的人,疲倦的伯爵千金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就连伊丝梅尔是怎样为她换上睡衣,如何温柔地为她盖上毯子的事,她都不知道……
……
……
“再来两瓶红酒!”一个虽然有点儿颤抖,却又显得威力十足的声音在小酒馆里响了起来。
柜台后的酒店老板放下手中正在擦着的杯子,对着声音飞来的方向张望了一眼。
声音的主人高大魁梧,全身上下铁块似的肌肉几乎都要把他的党卫军军服给撑破了。而最显眼的,还是他脸上那条巨大的、从左耳边直达下巴的剑伤——这使他看起来十分可怕,仿佛是某些神话传说中守护宝藏的巨人……
“这些德国人可真讨厌,每天都来……”侍者们小声地抱怨了起来。
“嘘,当心让他听见,这个疤脸的耳朵特别好。”老板从柜台后取出两瓶红酒放在托盘上,交给了女招待。“反正他们从没有赖过帐,这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不喜欢给德国人倒酒。”女招待嘟哝了几句,还是端着托盘走了过去。
这里是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除了少数与德国人合作的投机份子和叛徒以外,没人喜欢这些占领军。
“喂!请快一点!”疤脸巨人又喊了起来,手里还挥舞着一只空空如也的酒杯。
“这就来!”女招待不耐烦地回答了一句,穿过人堆,将酒送到了疤脸巨人的面前。因为现在是晚上的黄金时间,所以小酒馆中的人特别多,而其中,德国军人又占了大多数。
“谢谢您,小姐,这是酒钱。剩下的就当作小费好了。”疤脸巨人将一张50马克的钞票放在了托盘上,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呈亮红色的大脸上尽力表现着亲切的笑容。只可惜那条吓人的疤痕又破坏了他的努力,女招待根本不理会他,只是冷淡地表示了一下感谢,就拿着托盘离开了。
这使疤脸巨人有些郁闷,他拿起已经打开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一口气灌了下去。接着,他又把酒倒进了杯子,想再来一杯。
“中队长,”坐在他身边的一个年轻军官拉住了他的手,“你不能再喝了,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第6瓶酒了!”
可疤脸巨人却不想听从他的劝告。“这你可管不着,拜罗伊特!”他甩开了部下的手,“这是我的自由。要是在这里连喝酒都要受限制,那我还不如回家去当我的工程师!”说着,他又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作为党卫军“帝国”师的一员,奥托·斯科泽尼和他的部队驻防在荷兰已经有好几个月了。
“帝国”师是党卫军的精锐部队,在进攻法国和西欧低地国家的战役中为德意志第三帝国立下了赫赫战功。但是,在法国战败、英军撤回本土的现在,能够继续作战的只有正在进行不列颠空战的德国空军和承担破坏英国海上交通线任务的德国海军。包括“帝国”师在内的众多地面部队,除了在占领区驻留,维持德国对这些地区的控制之外,基本无所事事。
对于崇尚冒险和战斗的斯科泽尼来说,单调日常勤务既枯燥又乏味,简直要把他给憋疯了。而且,身为占领军,他每天还要忍受当地荷兰居民的白眼——就像刚才一样,即使他竭力想要表现出友好,得到的也只是一些冷言冷语和对方的敌视。
这样的生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