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的时候,谁都有可能遇上这样的情况。”
“真的吗?!”萝芬忽地坐了起来,充满希望的眼睛直愣愣地望着林德曼舰长……
然而,这样的喜悦还没保持一会儿,萝芬的眼睛又没了光彩。她低垂着自己的头,将一缕发丝缠绕在手中,呆呆地玩弄了起来……
“可是,芙莉嘉姐姐不知道……也并不代表我没有犯错啊……我……我还是不能成为她的部下……”
女孩伤感的声音,渐渐地小了下去。
林德曼舰长明白,虽然萝芬从表面上看是个有公主脾气,性子火爆的人;但她其实也是个认真的女孩,而且很有原则性。从这一点上来看,其实她和芙莉嘉·冯·哈瑟尔有着不少相似之处。
取下军帽,林德曼舰长稍稍地整了整自己的发。他用这样的动作消磨了大约10秒钟的时间,然后,慢慢地说道,“萝芬,妳想成为冯·哈瑟尔准将的部下吗?就想妳那个优秀的哥哥一样?”
“做梦都想。”萝芬肯定地回答道,“而且我会比哥哥做得更好。”
真是个自信的孩子……林德曼舰长不由地感到了一丝欣慰。他点了点头,对萝芬说,“吕特晏斯将军给妳将过故事吗?比如说或者之类的童话故事……”
萝芬笑了笑,弓起了左腿,抱住了膝盖,然后把头靠在了上面……
“没有。”她叹着气回答道,“小时侯,爸爸几乎从没有时间来和我玩,更谈不上讲故事了。和妈妈离婚以后,他只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名字叫‘专吃不睡觉的小孩子的妖怪’……因为那个时候我一直想让他在晚上回家后陪我玩积木。”
面对这样的回答,林德曼舰长只能苦笑着摇头——凭他对吕特晏斯将军的了解,这确实是这位在军队中以冷酷而著称的海军中将能够做出来的事。
“这样吧,萝芬。”舰长大叔颇有兴致地对她说,“想听故事吗?我来讲一个给妳听吧?”
“随便喽。”尽管很想听,可萝芬还是装出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如果讲得不好,妳可不要怪我啊。”不知怎么,林德曼舰长似乎有点儿不好意思。不过,一转眼,他又从军服的口袋里变魔术般地拿出了一块用锡纸包着的大巧克力,递到了萝芬面前。“喜欢糖果吗?”
萝芬看了看舰长,伸手接过了巧克力,然后拆开包装,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
“您真是个大叔,就是那种专门用糖果骗小孩子的坏叔叔。”含着巧克力,萝芬“咯咯”地笑了起来。
“是吗?我长得真这么像坏人吗?”林德曼舰长也笑了。
巧克力很香,口感也很好。慢慢地,萝芬觉得心情开始变得好了起来。那种甜丝丝的感受,就像融化的巧克力一样,逐渐地在她的心中扩散了开来……
“我现在想听那个故事了。”她望着大海,轻声地对林德曼舰长说道。
……
西尔瓦娜已经坐了下来。她那头火红的长波浪披散在了肩头,宛如一簇簇鲜艳的花藤;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则在灯光的映照下,变幻出诱人的色泽;那条银色的戒指项链依旧装饰着她匀称、光滑的颈部——戒指上的牵牛花纹栩栩如生,就好象受到主人活力的感染,即使是在冬天,也能盛开出漂亮的花朵;周身的美丽曲线已经藏在了一条宽大的浴巾后——只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似乎不太在意,并没有将自己完全地遮住,以至于假如正坐在对面的某人偷偷看一眼的话,还能够有些足以使之心动的发现……
不过,正坐在对面的某人此时已经仿佛失去了平视的能力,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尽管芙莉嘉在进门之前还发誓要勇敢地面对西尔瓦娜,可没想到她所要面对的居然是“这样的”西尔瓦娜……她那红色的脸正对着红色的地毯,让西尔瓦娜在拼命忍住笑的同时,怀疑自己的这只小猫是否马上就要一头栽倒了。
“为什么不敢看着我,小猫?”西尔瓦娜用她充满磁性的声音问道,“是不是觉得我26岁了,所以,老了?难看了?”说着,她还挑逗似地抬起了一条胳膊,用薄薄的纱巾轻轻地抹着肌肤上的水珠,仿佛是在向芙莉嘉展示着自己的年轻和美貌一般……
不管是谁都能看得出,这个身体,这个灵魂,无论哪一样,都和“老”或者“难看”这样的词沾不上任何边。
“不!不是的!”芙莉嘉急忙说道,可她刚抬起眼睛,却又迫不及待地把头低了下去。“是、是因为西尔瓦娜……是因为西尔瓦娜妳太不注意了!不、不应该这么……这么随便的……”
“这有什么?”红发的美人故意装出毫不在乎的样子,继续让纱巾拂过自己的身体……“穿,或者不穿,这可都是我的自由,说不定哪天我一时兴起,还要穿着游泳衣在医务室里给人看病呢!”
“不可以!”芙莉嘉又急了,可她还是不敢正视西尔瓦娜若隐若现的优美身段,只得改变了坐姿,将脸对着墙壁。“这样的话,那些傻瓜,特别是那个讨厌的牛仔就会来骚扰妳的!”芙莉嘉嚷道。
“没关系,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