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把一整块小蛋糕吞进了喉咙,差点噎死……
“你笑什么?”辛德莱恩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卡着提亚尔菲喉咙的蛋糕给拍了出来,而可怜的通讯主任也被他这一击弄得眼冒金星……
“没、没什么……”提亚尔菲喘着气,慌张地抵赖起来了……“我、我只是在笑……在笑亚斯维德尔机电长,他这么喜欢吃,可现在却因为要留守在舰上,只能在军官食堂里吃腓鱼排和小牛肉来发泄自己的食欲……”
“是吗?”巴斯赫尔中校怀疑地看了看心虚的电讯主任,似乎不太相信。而且,很快地,他就觉得自己已经发现了什么……
“错过了这次可以白吃白喝的宴会,可真是对不起自己的胃啊。”辛德莱恩说了几句,便大步地走向了摆满食物的餐桌。受到他的影响,众人纷纷行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纳粹的食物进行起了艰苦卓绝的斗争……
而在宴会厅的中心,芙莉嘉和西尔瓦娜依旧被数不清的人纠缠着……
但是,错过这场免费的,或者说是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才换来的宴会的,并不只有亚斯维德尔中校一个人。
在之前的受勋典礼和芙莉嘉晋升准将的仪式结束后,新近和众人一起荣升的菲森·罗斯希奥夫少校推说自己有些重要的私事要办,向芙莉嘉告了假,换下了自己的海军礼服,便独自驱车来到了柏林城西区的一条小街上。
这条小街没什么名气,在大多数的时间里通常都很脏,垃圾遍地,经常有酒鬼醉倒在街边的小巷中。要是在冬天,还经常会在雪堆里发现因为无家可归而冻死的可怜虫。
另外,冲锋队员和希特勒青年团的流氓们很喜欢这儿,因为他们可以将犹太人和不喜欢的人拖到这里来,在巷子里施以酷刑。而且,在如此偏僻的地方,就算被害人喊破嗓子,也没人会来多管闲事。
这样的小街,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然不愿意来这里。
可是,今天却因为罗斯希奥夫少校的到来而有了例外。
预言家找了个地方,停好车,就走向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小酒馆。
或许因为已近晚上6点,所以酒馆里的人已经有了不少。这些酒客们有的在小酌,有的则是狂饮,呼喝声、大笑声和怒骂声不绝于耳,让人很容易就会感到不舒服。
常珊,2007-09-08 23:01:17
罗斯希奥夫早已换上了便服,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和一条同样颜色的裤子。所以,当他悄无声息地进入这里的时候,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要点什么,先生?”因为是个生面孔,酒保对刚在吧台前坐下的罗斯希奥夫还是十分警惕的。
“给我一小杯苏打水。”预言家说道,随手摸出一张20马克的钞票递给了酒保。
“先生,一杯苏打水只要10个芬尼,您给的太多了。”疑惑的酒保没有敢接他的钱——20马克是10芬尼的200倍。
“不用找了,我就要一杯苏打水。”罗斯希奥夫把钱塞进了酒保的衬衣口袋中。
20马克买一小杯苏打水,这听上去确实有点震撼。不过,现在却真实发生了。而且,从这位客人认真的眼神看来,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也许是碰上哪个有钱没地方花的疯子了吧?
酒保半信半疑地倒了一杯苏打水,还滴了几点柠檬汁,然后放在罗斯希奥夫的面前。
“谢谢。”预言家拿起杯子,用水润了润嘴唇。
“您还需要什么?”
“不了,只是想坐一会儿……”罗斯希奥夫平静地说道,似乎真的只是想借地方休息一下。
酒保又打量了这个两鬓为白发所覆盖的年轻人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就走开了。
罗斯希奥夫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那些醉生梦死的人之外,他没有找到他所希望看到的那个邋遢鬼。
就在数个月前他委托阿雷佐·皮亚诺调查西尔瓦娜的过去和背景时,他们就约好:一旦有了结果,而罗斯希奥夫又正巧不在的话,那阿雷佐·皮亚诺就在每天晚上到这间他常来的小酒馆等着。罗斯希奥夫一回到柏林,就会来找他,从他那里取走情报,然后将剩余的20000马克付给他。可是,当4月中旬,预言家和伯伦希尔德一起回到德国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他的父亲,也就是前乌尔姆侯爵突发脑溢血倒下的消息。因为家中已经没有其他的亲人,父亲重病的情况让他十分担心。于是,罗斯希奥夫向芙莉嘉请告假后没有做任何停留,跳上火车就赶回了符腾堡老家。
由于虚弱的身体和精神上长期以来的双重打击,老罗斯希奥夫在儿子回到身边之后,还是撒手人寰了。罗斯希奥夫虽然悲痛,但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镇静和干练。他迅速地处理好父亲的后事,安排了吊唁和葬礼,并且在律师的协助下很快地完成了遗产的交接——因为他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直系血亲,所以没有发生什么财产问题。接着,他又处理了庄园和工厂的所有遗留帐目,撤换了不称职的负责人,任命了年轻有为的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