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林两家,一黑一白,不是那麽好对付的。
秦修擡头看了她一眼,「你嫂子跟你说教了?」
ai美之心人皆有之。顾容与长得好看,年纪轻轻就做到了主任医师,这样的人,很难不讨人喜欢,虽然气场太过高冷。其他人或许见这气场就退却了,但许同同从小都是被人捧在手心上的,家庭环境也好,因此在对於喜欢并且想要追求顾容与这件事上,是有些自信的。
秦修微笑,「今天我和你嫂子去领证了。」
秦修秦蹇两人也交过手,最是明白对方的战略。
他有点无奈,外面人都想叫他名字以示亲近,可家里那个,偏偏喜欢「顾先生,顾先生」的叫。
秦修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这座城市独特的天际线,衡量着利弊。
听到这个答案,秦修的嘴角又弯了弯。
想要在林家完好无损的前提下动宁家是不可能的,即使能拼一把,势必也会伤亡惨重。他们这些混道上的,最不能惹的就是那些道貌岸然的高官,因为那些人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他们才有饭吃。
秦蹇终於反应了过来,眼带笑意,连说了好多句「恭喜」。
更何况,撬了宁家,秦家就少了一个对手,对生意也有好处。
秦蹇把身t往後靠了靠,找了个好位置舒服地坐着。
空气瞬间凝固。
顾容与没什麽表情,声音有些疏离,「许小姐还是叫我顾医生吧。」
秦蹇知道他哥这算是答应了,已无萧墙之忧。
秦修知道,这句话是说明,她已经开始筹划了,等到一切具备,她就会出手,一击即中。
其他人碰见这种情况肯定就不敢说了,可秦蹇从小就跟老三作对,才不怕这冷凝的气氛。她继续道:「我不会手下留情。你已经离开这个圈子了,不要再牵扯进来,她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回头我亲自去挑,行了吧。」
秦家在大中华区的水平,单对付一个宁家是绰绰有余,困难的是宁家背後的靠山,政界名人,林子望。在秦修打江山的那几年,林子望如日中天,正由地方省长升到了中央,占了一个重要的位置。
「什麽?」
秦蹇在秦修公司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他带着笑意满面春风地走进了办公室。
「赔罪嘛。」
「你心情这麽好?」
「」
就像秦蹇一直叫阿se「嫂子」。
「我可以直接叫你名字麽?」
秦蹇觉得老三今天有点sao
「算是吧,还得挖一挖。」
「今天是我的好日子,你给他送礼物做什麽。」
「那我今天算是来着了,喏。」
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结婚你什麽都没送吧?」
「嗯呢。」
「好。」
「那我结婚礼物呢?」
「礼金。」
在他人眼里,这俩人领不领证已经没什麽区别了,没有人会否定阿se的地位。
秦修看着她呆在那里,有点不满意。
要知道,动宁家势必要牵扯进林家。
秦三和宁林两家的恩怨,
他把人际关系划分得很清,有明显的楚河汉界。
虽然是这样说,但秦修已经接下了那盒包装jg美的曲奇,「自己做的?」
「嗯。」
「你有信心?」
「行。」
秦修坐在椅子上,将衬衣袖子挽起,有些随意。
她从来不是一个怕寂寞的人,所以她等得起,蛰伏得起。
她说完又补充,「她本来跟你也不应该有关系。我今天来,只是打个预防针。」
至於外人,还是不要叫得那麽熟悉了,不熟的人就是不熟的人。
这也是为什麽秦修一直没有动宁家的原因之一。
「现在没有,可以借力打力」,秦蹇诚实地回答。
秦修转过身,看向秦蹇,眼中闪过久未出现的y鸷,「需要帮忙就出声。」
「我打算对宁家动手了。」
「这什麽表情?」
他也不打算纠正,称呼这种事,随她喜欢,反正无论怎麽称呼,都是叫的他,都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与关系。
「你怎麽来了?」
「还算有心。」
这回轮到秦蹇震惊了。
秦修呷了口热茶,问:「你今天来不止这点事吧。」
「给小宝的曲奇。」
秦修阿se这样的关系持续了好多年,她本来以为他俩永远不会去领证的。
秦修介意当年的事,认为照顾那个nv人是一种偿还,甚至把什麽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可是秦蹇不一样,在她眼中,敢动秦家的人,就是在找不痛快,她心眼小,锱铢必较。
「最近他们出现漏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