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夏问问突然冒出一句。
傅泽宇在这一下,顿停下来,整个房间都是他的阳刚之气,带着汗水的气息微喘。
夏问问才发现,她竟然跟这个家伙说话了。立刻又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傅泽宇也顿停了几秒而已,继续喊,“九十九,一百,一百一,两百一……”
夏问问生气的站起来,走向他:“傅泽宇,你连数数都错了错了好几次呢,你怎么这么奸诈不往后念呢?非得跳跃这么快?”
傅泽宇像是没有听到似的,还在继续:“两百二,两百三十,两百三十一……”
“错了错了……”夏问问站到他面前,很是不悦的双手叉腰,正义凛冽的姿态,“错了,你都数错了。”
傅泽宇这时候才猛地跳跃起来,夏问问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惊愕的看着他。
男人身上的肌ròu因为刚刚锻炼,而异常的解释,肌理线条深刻而优美,喘着气,嘴角轻轻上扬,勾出一抹浅笑:“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夏问问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上当了。
他不是用美男计,他是故意的。
明知道她有轻度强迫症,特别是简单的数学,一旦发现错误的,她就无法忍受,必须要纠正的坏习惯。
夏问问仰望着傅泽宇,眉心紧蹙,眼神带着鄙视,呢喃道:“你除了耍心机,你还会什么?”
“疼老婆。”傅泽宇脸皮厚重的浅笑,目光深情而炙热。
夏问问冷哼一声,把手腕竖起来,对着他挑了一下眉头,讽刺道:“嗯?是很疼老婆。”
“这是意外。”
“我知道。”夏问问放下手,“但是也很疼。”
傅泽宇缓缓靠近,胸肌只差几厘米就贴上夏问问的脸颊了,夏问问知道这个男人不会碰她,因为他说过的话,不会食言。
夏问问便站稳了,故作镇定地仰头瞪着他,两人贴得十分的靠近,空气中满是男人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阳刚而魅惑,连气息都变得诱人。
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夏问问偷偷咽下口水,呼吸也慢慢变得局促,但是心理还是在怒骂着傅泽宇。
这个该死的男人是故意的,先是利用她的强迫症逼她说话,现在又想用美男计?
实在过分,太过分了。
不想看他的肌ròu,不看的他的身材,仰头看他的脸,却该死的连五官都长得这么迷惑人心,眼神邪魅中带着淡淡的优雅,像宇宙的黑洞吸盘似的,能深深的把人吸进去。
傅泽宇微喘着,低头俯视着夏问问,磁性的嗓音喃喃道:“问问,你这么记仇,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夏问问舔舔干燥的唇边:“傅泽宇,你这么小气,我又该拿你怎么办?”
“我这不叫小气。”
“不让我穿性感衣服,怕我春光乍泄,你就是小气的表现。”
“想穿就在家里面穿。”
“你……”夏问问顿时无语,一下子找不到更好到形容词来形容这个男人,占有欲都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除了给我看,你还想穿给谁看?”
“我……”夏问问无奈的。
傅泽宇突然把头压低,缓缓靠近,身体已经快要贴上了,而头也跟着压来,让夏问问不由得把头往后靠,咽着口水,闪避他的靠近。
此刻,很是慌张,急忙说道:“你想干什么,说好的不碰的呢?”
“问问……”男人沙哑的语气极度磁性,“在我面前,想穿多性感都行,不穿都没有关系。”
“你……”夏问问握拳,咬着下唇紧张的喊了一句:“流氓……”
“哪里有人会说自己老公流氓的?”
夏问问在也受不了,不得已后退一步,“你现在的行为就像流氓,还有你这一天天的不上班,在家里尽是跟我耗着,你想怎样?”
傅泽宇深邃如水般温柔,语气和极度轻柔:“你这个妖女都受伤了,还生我的气,我能安心上班吗?”
夏问问眯着嘴忍俊不禁,心里是甜甜的,美美的感觉,虽然表面上看着是跟傅泽宇斗气,很是生气的样子,但这都是做给傅泽宇看的,毕竟这个男人越是想办法讨好的,她的心情就越好。
傅泽宇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转身走向浴室,抛下一句:“你这样,我哪里都不敢去。”
夏问问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沉思着,如果因为自己这样生气而让傅泽宇把工作放到一边,好像很不好呢。
而傅泽宇留在家里的原因,占一大部分,都是因为穆纪元突然入境帝国,暂时还不知道他的目的,所以在家里守着夏问问和孩子。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的作响。
夏问问歪头,瞄向浴室,才发现这个男人洗澡故意不关门,还能不能更可恶一点?
是打算将美男计进行到底了?
夏问问坐起来,打算出门去果果房间跟果果玩的,浴室里